第31部分(第3/4 页)
许多事情都和她说了,我想她会理解你的。再见了兄弟,保重。”
王著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子寒,你说过要送我东西的,忘了吗?”
“我没忘,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照片,照片是吗?”
我从口袋里拿出入伍是刘郅送给我们的照片,放在王著的手中。“著子,我走了,别忘了,想我们就拿出来看看。”
王著看了看已经发黄的照片,小心翼翼的装进军装的口袋。“我会的兄弟,代我向刘郅和徐远问好。保重,再见。”
伴随着列车一声撕心的鸣笛声。当送别的人群在视线中渐行渐远一刻,当王著对着我使劲挥手的那一刻,阮小惠拼命地想挣脱王著,最终放声大哭。而我已经跟随着伸向远方的车轨离开这座城市,只剩下片片的雪花在凄凉的寒风中尽情飞舞。
打开阮小惠送我的礼盒,盒子里是一只盛满千纸鹤的水晶玻璃瓶,瓶口上是阮小惠亲手写下的留言。“我将每天对你的思念叠进了千纸鹤,愿她张开翅膀将我带到你的身边,想你—就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与此同时,车厢的广播里也传来了叫人潸然泪下的歌声:“我的心,不后悔,反反复复也是为了你。千纸鹤,千颗心,在风里飞……”
面对阮小惠的良苦用心,我清楚自己这辈子并不能与她并肩携手。留下这瓶千纸鹤将会让自己在经意与不经意间看见后而变的感伤苦楚而心碎不已。我打开车窗;将盛满阮小惠对我的牵挂撒向车外;看着手中的千纸鹤在寂静的夜空里偏偏起舞,伴着银白色的雪花我的心也在空中轻轻地哭泣……
第七十七节 往事与高天有关
大约过了1个小时左右,列车在第一个经过的小站停了下来。我打开车窗看着外面,一个推着流动车兜卖小食品的大姐嘴里不停的喊着:“方便面火腿肠,花生啤酒香肠了啊,烤鸡烤鸭二锅头,山西最香兔子头啊……”
看着卖食品的大姐听着她嘴里喊出的兔子头,我又想起了那个爱吃兔子头,我们喜欢叫他“兔子”的东北战友高天。喜欢在夜间站岗结束后用口袋里仅有的那点钱买上两个兔头和啤酒,然后匆忙跑过来对我说:“子寒兄,你也整一个,我知道一个不过瘾,可咱现在不是囊中羞涩吗,等我复员了就开一家兔头专卖店,你和喜欢吃兔头的亚洲兄就不用每天盼着发津贴了。”
那时听他说这些总觉得他特俗气,怎么就为了个吃字而如此呢?我还记得“兔子”复员的时候对我们说过,让我们有时间一定去他老家吃他亲手做的兔头。
退伍后的“兔子”经过两年的努力,终于将“兔头专卖店”开了起来。2002年我和朱亚洲在特种部队参加演习结束后,我们去了,虽然是吃到了兔头,可我们却没有见到他……坐在静止的列车上,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兔子”退伍走的前一天晚上,深更半夜的将我从睡梦中叫醒。“你小子有病啊!”我骂了一句倒头再睡。
“兄弟,你咋还骂人呢,我买了只兔头,咱俩一起吃吧,不是我不给你买,小店里就剩一只了……”
起床的哨声还没响起,我早早的从睡梦中醒来,朱亚洲和其他的战友还在呼呼大睡,“兔子”的床铺上却空空如也,醒来的朱亚洲告诉我:“‘兔子’凌晨三点钟已经坐火车走了,你睡的跟千年古尸木乃伊似的,怎么叫你都不醒。”
听着朱亚洲的话,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顺着视线我看到了桌子上的半个兔头和一张纸条:“子寒兄,我知道你昨天训练累了,算了,不叫你了。我把这半个兔头给你留着,因为我们说过‘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别忘了,有时间和亚洲到我老家去我的小店吃兔头。”兄弟:兔子留言。
2002年7月底,我和朱亚洲在湖北参加完军事演习后,来到了“兔子”的家乡。一路上朱亚洲不停的跟我开着玩笑:“子寒兄,等我们到了‘兔子’那里,非把他兔头店吃趴了不可……”
跟在朱亚洲的后面,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乡间小路,我们终于站在了“兔子”家的门前。
一个年轻的少妇抱着婴儿独自坐在门前,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眼神中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你好,请问这是“兔子”家吗?我们是他战友。”
“是的,我是他妻子。”她看看了怀里的孩子继续对我们说:“这是我们刚出生的儿子‘小兔子。’”
“看着就像,长的跟高天一样。那我们得管你叫嫂子了。听说‘兔子’开了一家兔头店,我们这次是来吃兔头的。”
“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