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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官见沈赛花如此不识趣,恼羞成怒,余光瞥见带来的家丁已经站了起来,手一挥,道:“给我把她抢回来!”那几个壮汉闻言,纷纷摇动着手腕,朝沈赛花围了过来。然而还不等近了沈赛花的身,一个个的又纷纷倒在了地上,小树冷着脸站在沈赛花身前,冰冷的望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汉子。
“你们赶紧起来,起来给我把新娘子抢回来啊!一个个的就知道装死,赶紧给我起来!”新郎官见这小孩的动作较之前姑娘更加诡异,吓得连退几步,对着地上的家丁吼道。
“二老爷,这女娃打断了我们的腿,我们实在站不起来了啊。”家丁哀嚎着道。
小树直勾勾的盯着新郎官:“滚。”
那新郎官见自个儿带来的人都折在了眼前这女娃手中,再也顾不得娇滴滴的美人儿了,连滚带爬的逃出了人群,连自个儿的家丁都顾不上了。沈赛花见新郎跑远了,扶起倒在地上的老妇,对着嫁衣姑娘说:“走吧,进屋再说。”
小树看了眼韩奕,见他跟了过来,才转身随着沈赛花进了身后的小院儿。那些唉哟直叫唤的家丁见小树根本没心思理他们,也就拖着断腿,朝新郎官逃跑的方向蠕动着。
进了院门,那老妇颤巍巍的就拉着女儿朝沈赛花跪了下来,口中不停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了。”沈赛花忙搀起二人,问道:“刚才那人什么来历?怎么光天化日就做出这等枉顾法纪的事情,我瞧着竟然没有一个出面阻拦的,未免也太过冷漠了些。”
嫁衣姑娘泣不成声:“姑娘这话可是错怪那些乡亲了,他们哪儿是不愿出面,而是不敢啊。这白驹镇上上下下,实在没人敢得罪姓葛的。他哥哥在马首山上当山大王,手底下有百十来人呢,个个儿年轻力壮,武艺高强,这来往的客商,没一个不是被他扒了几层皮才放走的。他哥哥威风,他这个做弟弟的也就没啥顾忌了,在镇上横着走都没人敢说,欺男霸女的事儿,他们兄弟两干得还少吗?”
沈赛花听得一肚子是火,追问道:“他哥哥这样占山为王,你们就没找官府派兵去端了他的老窝吗?”
老妇抹了抹脸上的泪,无奈道:“怎得没找哟。官府也派过人,可没用啊,每次不过一两天,官府的人见打不下来,也就又回去了。找过几回官府后,那姓葛的就来找我们的麻烦了,那些亲自去告官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姓葛的,没一个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被整的在镇上都没法儿待的。”
沈赛花气的拍桌子就要大骂,韩奕上前压了压她的手,道:“你怎么遇到事儿还是这么个火爆脾气。你先喝点儿水吧,其余的交给我就好。”
沈赛花也是被气的不行。遇到韩奕之前,她也是个土匪头子,带着一帮人在金银寨过日子,有滋有味儿的。可金银寨的人大多以种地打猎谋生,少有的拦路打劫大多都夭折在客商们苦苦哀求声中。人家这么鼻涕眼泪一流,哭诉一番,带头的沈赛花也就心软了,手一挥,也就让人家过去了。所以寨子里的人都十分鄙视沈赛花,到最后他们打劫那些为富不仁的恶名在外的有钱人时,都十分默契的把沈赛花扔在寨子里,不带她去了,免得又是白跑一趟。
沈赛花这么些年,生于长于金银寨,没去过别的地方,所以她死心眼儿的认为天下土匪都是金银寨里面的人一样,欺男霸女这等事儿,实在懒得丢份儿去做。
这做土匪,也得有个职业道德不是?
沈赛花也知道自个儿再听下去非得气炸不可,顺从的倒了一大碗水灌了下去。韩奕见她没之前那么火了,才对那对母女问道:“今儿这婚事,看样子是不成了。你们母女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那姑娘倒是个有主意的,道:“我们这就收拾行李走,去远一些的地方投奔个亲戚安顿下来。只是恩公你们也得早些离开这地方了,那姓葛的一准儿是去找他哥了,到时候他哥带人来堵你们,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韩奕点点头:“多谢姑娘你提醒。那你们就赶紧收拾行李吧,我们先在这儿守着,以免那恶人返过来再找你们。”
嫁衣姑娘也不做需礼,连忙拉着老妇进了里屋收拾行李去了。沈赛花问道:“韩奕,这事儿咱管不管?”
韩奕看了一眼她满怀期待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管,怎么不管。我身为雍郡都尉,维护一方百姓平安是我职责之内。再说了,这不是有你看着嘛,我怎么敢不管。”
得了韩奕的保证,沈赛花也就放心了。
母女两动作麻利,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挎着行李出来了。韩奕见状站起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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