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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若逸手中握着的流苏剑竟笼了一层清辉,一直透出了藏青的粗布,若是有人看见必然会惊叫失常,可偏偏在这深夜之中,众人皆寐之际,倒是有心选好了时机。
只见那渐渐笼逸的清辉似那深山中的溪涧般,缓缓流到床边的地下,倒也不散开,反而像流沙般堆砌在一起,直至一个七、八尺高的轮廓形成,才停下。而后又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一团清辉渐渐揉捏成一个人形,只是这变化极快,让人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感叹。
这是一个面容冷峻的白衣男子,略显冷清的银辉更添此感,只见他渐渐睁开紧闭的双眼,不知是不是因为清辉的缘故,他的眸色竟是那银辉的色泽,而那双奇特的眼,此刻所望的正是已然熟睡的若逸,只是对若逸有一种敬畏,不敢靠近分毫,反倒单膝跪下,口中默念着什么叫人听不懂的话,只有最后略带歉意的一句“冒犯了。”方方听清。随即额上浮出金色的咒文凝成的箍环,就在从模糊变得清晰的一刹,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反弹回到他的身上,将他撞倒在地上,脸色也因此变得个更加苍白。
他慢慢将身子撑了起来,看向毫无被惊扰之意的若逸,似乎明白了什么,有隐去了身形又化作先前的流水回溯至剑中。
这一无声的小插曲,似乎预示着若逸此行或许说此生的不同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刚过五更,天才微微发亮,可就借着微弱的晨光,滦县的早市也渐渐摆了起来,王家的老丈人便挑着热乎乎的豆浆油条在街边吆喝着,那些个巡视一夜的衙差便不约而同地聚在小摊上,一是为填饱肚子,二是为打探些情报,好听点说是关注民生,顺应民意,为县老爷“采风”来了,似是大有那复古之风。实际上不过是张家长李家短地说说闲话,那些个婆子妇人既得了个“长舌妇”的名头,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而这些个自以为是的“大老爷们”实在是不愿与那妇人相提并论,遍寻了个名头“说三道四”,倒也成了这滦县的一景。
只是今个,来的似乎晚了些,早就有人占了以往的坐,只好随意拣了个座坐下。
“王头儿,照旧的上,快点儿啊。”
“哎,您先坐着,我这就来了啊。”虽说年过六旬,张头的身子倒也健壮。
“来来来,坐吧,都冻了一夜了,虽说是立春了,可还是冷得紧,回去得叫阿常再添置点衣物。”带头的是那衙门里的贾捕头。
“呃,您先坐,您先。”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子,对贾捕头尚有些敬畏,不敢先行入座。
“别和我客气,都是粗人,管那什劳子的繁文缛节,和爷爷有什么关系,来来,快坐下。”见着那小子扭扭捏捏的样,贾捕头实在不畅快便随口训了两句。
“哎,来了”那小子本也不是个酸腐人,只是上府里前老娘千叮咛万嘱咐的,反倒叫他失了本性,如今见着做头的如此豪放,倒也就立马放开了。
“大人…”
“诶,叫什么大人,叫大哥。”猛灌了口豆浆,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到全身。
“是,大哥。”
“这才是好兄弟,咱们能一起当差就是缘分,哪里来的身份差别,一口一个大人,当真坏了感情。”
“是,大哥。”端起大瓷碗,也来上一口,果然通身的畅快,不禁大大叹了口气,舒坦极了,可不一会又放下了碗,一脸疑虑地看向贾捕头。
“大哥,昨晚上那个女子……”支支吾吾方要说出口,便见着贾捕头一脸惊吓,赶忙捂住他的嘴。
“嘘嘘……这事你知我知,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了。”“呜呜”地点了头,贾头才把手拿开,喝一口压压惊。
“那么是真的了。”
“那还能有假,来,过来点。”说着便示意小子附耳过来,说起了悄悄话。
“不过这事你可别到处说啊。”
“为什么?”
“有钱人家的秘密,不知道比知道好,如今你知道了,也得当做不知道。”
“是,小弟知道了。”
“还有,你不知道,这小姐是要嫁到皇亲贵戚那的,我们可千万别坏了人家名声啊。”
“那她还跑出来,和……”
“哎,这位小哥的话未免太过分了啊。”两人聊得正欢,突然从后面冒出这么一句,叫两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邻桌的客人,相貌十分俊朗,但那身短打的打扮似是个江湖客。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清冱,许是昨夜喝得太多,反而催了眠,睡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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