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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严肃地说:“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干涉。但是如果你为了他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事,那么你就是全人类的敌人。”
反抗军从来都声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全人类。
流云冷然道:“比如帮他逃跑?放心,我不会的。”
“那阿秀怎么办?”娜娜一想到那个女孩就一阵心痛。她知道阿秀过去的悲惨经历,现在流云是她唯一的寄托。
“我……会保护她的。”流云迟疑了一下,终于说。
“男人都是混帐。”娜娜愤怒地锤了一下土质的墙。“你,九曜那个臭小子,还有阿原,都一样!”
流云听别人说起过阿原,他是娜娜的丈夫,却在娜娜的孩子夭折后抛弃了她。他觉得娜娜很可怜。他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娜娜的训斥。
“保护阿秀,你没有这个资格。”娜娜只扔下这句话,就开门走了出去,迎面撞上抱着一摞锅碗瓢盆的九曜。哗啦一声碗碟落了一地,幸好大部分是塑料的,没有什么损失。娜娜只看了满脸迷惑的九曜一眼,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你不会对娜娜做了什么吧。”两人一起蹲在地上捡掉落的碗碟时九曜严肃地看着流云说。
流云沉默不语。
“流云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九曜大叫起来。流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在一天之内彻底颠覆了。
“我什么都没做。”流云无奈地说。他捡起最后一个勺子,扔进地上的盆里。九曜抱起满满当当的一盆餐具,和流云一起向盥洗室走去,他不得不重新再洗一遍。
“那娜娜怎么这样?”九曜问。
流云想了想,说:“有一个女孩一直对我很好,她爱我,我却不爱她。我曾经以为跟她相处久了我就会爱上她,但是现在我发现这不可能。”
“就因为这事?”九曜完全不能理解娜娜的想法。女人心海底针,以前他跟西比尔相处的时候就觉得这句话实在是太正确了。
他们已经走到了盥洗室。九曜卷起袖子,流云帮他一起冲洗着餐具。哗哗的水声中两人都沉默了许久。九曜关掉水龙头,突然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流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那天你带着我逃出圣所,下到地面的时候你突然按着左边耳朵上的那个小东西听着什么。”九曜指指自己的左耳,“那个时候你特别认真。你是在听什么?”
“没什么。”流云悬在空中的心落了下来。他的目光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像是刀刃一样剐在九曜的心上。“当时跟我一起进入圣所的一个同伴还没死。他被几个魔法师逼入了死角,通过耳机向别的队员求救。”
“然后……你就熟视无睹?”九曜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流云冷峻的目光下结成了冰。流云竟然如此冷血,不过比起刚才温和的他,九曜宁愿相信冷酷无情才是真正的流云。
“我救不了他。何况当时我已经找到你了,再折回去太费周折。”流云说。
“我懂了。”九曜木然地捧起餐具往回走。
“我回去了。”流云淡淡地说。
“嗯。”九曜点头,走向娜娜的住所。
☆、第 10 章
江少祁在关玲的酒吧看到娜娜的时候,她正独自一人一杯一杯地灌下关玲自家酿的烧酒,但是他一眼就看出她已经醉了。虽然从她眼角的皱纹就能看出这个女人早已不再年轻,但不知是因为她依然姣好的身材还是独酌时苦闷忧郁的神态,江少祁只看了她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了。
他用手肘捅捅一旁正在和别人闲聊的苍澜。“那个女人是谁?”
苍阑只瞄了一眼他看的方向,就斩钉截铁地说:“别打她的主意。”
“问问是谁都不行?”
“情报部的娜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苍澜的父母生前都是中文系大学教授,虽然死得早,但是给儿子留下了一屋子书,幼年的苍澜闲来无事就在书山里寻找父母留下的痕迹,世间一长就成了文学方面的专家。
“得了,知道你有文化。”江少祁不耐烦地说,“为什么不能打她的主意?”
“不是不能泡,而是你泡不动。娜姐的儿子刚死那几年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打她的主意,但是据说摸到她玉手的一个都没有。”
“有儿子了啊。她男人呢?”
“娜姐的儿子好像刚出生就死了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她的丈夫在儿子死了以后就跟别的女人跑了。对了,她丈夫好像挺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