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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你现在令我很痛苦。我可能会自杀,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帕定士想出了苦肉计。“如果你不送我回去,我会自杀,明白吗?自杀。”
“真想不到,你已经变得同尘世的人一样,强迫的拯救不是真正的拯救,尘世痛苦的根源在于欲望,欲望的根源在于执着,执着的根源在于恐惧,我可以用我的力量去拯救水世界的子民,但这样做并不能将他们带离苦海,只要他们继续恐惧,继续执着,继续欲望,无论你干什么,他们都会重新跌入苦海,除非你可以令他们放弃恐惧,除非他们可以找回道,他们才有机会脱离苦海,任何人都救不了其它人,只有自己才可以真正救到自己,脱离苦海不是仗义行侠,为什么你们不坚持爱,为什么你要用恐惧证明自己。”
帕定士已经不耐妨了,他猛得一下用手箍住忽然长者的颈部“我没时间听你讲圣经,快送我回去。”
忽然长者诡异地笑了一下,然后忽然一缩,身形一矮,整个人象蛇一样从帕定士的手中滑走,还未等帕定士明白发生什么事,忽然长者一个腾空飞脚“澎”一声,帕定士竟被踢到凌空飞起。
巨大的惯性不可思议地将帕定士高高抛起,帕定士尖叫着不停地在空中旋转,眨眼间,他已在空中翻了几十个筋头,飞到几百米高的空中,蓝天,大地,在他眼前转个不停。
吓到六神无主的帕定士紧紧闭上双眼,他认为,自己死定了。
忽然间,一只手拉住了在空中旋转的帕定士,帕定士停止了在空中的翻滚,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忽然长者拉住自己飞了起来。
在“呼呼呼”的风声中,忽然长者拉着帕定士越飞越高,他们飞过了广阔的大草原,飞过了波平如镜的大湖面,飞过了郁郁葱葱的莽莽树林,向着巍峨群立的雪峰飞去。
在风中的猎猎声中,传来了忽然长者的声音“你必须明白,只有心灵才拥有最高的力量,印度人称这种力量为慈悲,西方人称之为爱,中国人称之为道,除非你可以重新找到这种力量,否则你没法将水世界带回光明时代。”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刺骨冷风刮得挣不开眼睛的帕定士大叫。
“用心去做,力量无处不在。”忽然长者教导。
“快放我下来,我不行了。”帕定士朦胧中发现忽然长者拉着自己飞入云层,眨眼间,眼前白雾翻涌,什么也看不到,只感到一只手拉着自己在飞。
“你也可以象我一样,万物都是来自道,拥有道就拥有力量。”忽然长者画龙点睛。
“快放我下去,我快失去意识了。”帕定士闭上双眼狂叫,他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
忽然长者拉着帕定士飞出云海,一座白雪皑皑的雪峰从茫茫云海中巍峨矗出,在它雄伟磅礴的山脊上,一座金光闪闪的平顶金字塔气势磅礴地高高擎起,四周黑色的石崖和大片大片铺开的雪绸在巨大的陡坡上犬牙交错,然后撒向下方层层铺来的大片云海,宛如一座浮在云海上的孤岛。
忽然长者拉着帕定士飞到足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金字塔顶部平台,刚一落地,吓到脸无人色的帕定士气喘吁吁地瘫在金光闪闪的花纹地板上,他指着忽然长者警告“别再碰我的手,别,别再碰我的手。”
“你也可以象我一样,自由自在地在天空中飞翔,为什么你不相信道,道可以唤醒你潜藏在心中的最高力量,你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所有人都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你要相信恐惧,它只会令你们不断地失去至高无上的道。”
“对不起,直到现在我还是一头雾水,”帕定士此时已稍为定下神来,他站起来望了一下四周,宽阔平台的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滔滔云浪,头顶盖着墨蓝的苍穹,他走到平台边缘向下一望,天哪,金字塔的斜面是光滑斜面,连一级石阶也没有,而且在光滑斜坡的下面,全是在皑皑雪纱中交错兀立的嶙峋石崖,滑下去,别说人,连铁皮亦要粉身碎骨。
帕定士只觉得不寒而栗,他走了回来对盘腿静坐的忽然长者道“我不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从这么高的空中跌下,我依然若无其事,那我一定跟你一样是个疯子,跟一个疯子一齐已经够惨,还要听他的疯话,我觉得,我现在就象在地狱一样,嘿,伙计,我不管你有什么力量,你可以讲一点象人的话吗?”
“你知道吗?帕定士,上古的人不是这样的,正如玛雅人对他们祖先的阐述一样,在最早的时代,最先的子民都拥有无穷的力量,他们全都知道,全都看到,根本不需要移动,只要他们想,他们就可以实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