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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困扰呀,她打出娘胎就这模样,根本改不过来。
“嘘!”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传来,任初静作势要任筝噤声。
任筝睁大那双近视加散光,在旁人看起来却媚态十足的眼睛。“还追呀!”
任初静由鼻孔出气。“五十万,不追才有鬼。”
“这样啊!”任筝有些心虚,习惯地啃起和她外表十分不符的秃指头。
那是她做错事就会出现的动作。任初静脸色淡然,把什么都看进眼裹。“老爹和痞哥呢?”
“不知道。”任筝如扇般的长睫毛眨得更快了。
“任筝,我认识你一辈子了,你还敢看著我睁眼说瞎话。”在某些方面,个性独立又难亲近的任初静比任筝更像长者,她们的关系也像猫鼠,只要任初静使个眼色,上至任大郎下至痞哥任楼,都只有服从的份儿。
任筝巧目流转,温吞吞的招供吐实。“老爹避风头去了。”
“那五十万被他吃了?”
“老爹说有朋友邀他一起创业,听说是期货……很赚钱耶!”任筝吞吐到最后,水灵灵的眼揉进迷死人不偿命的熠熠星光。
“可是呢?”任初静太清楚任大郎的能耐底限在哪裹。
“可是呀!老爹的朋友手气不好,才进货,所有的东西全卡在海关出不来……所以,他不敢回来见你。”
任初静点头。
很好!捅的楼子一次比一次大。“是吗?他担心的是追著要债的打手吧?”
任筝小心翼翼看著她,以那种自以为没人听到,其实全世界听的一清二楚的声音嘀咕:
“才不呢!要是我,怕的人绝对是你。”
在任家,可怕的定义并不代表是恶势力,那是混淆了许多感觉的“敬畏”,任初静年纪排行最末,个性却最为独立坚强,她沉默冷静,热情在她身上是绝迹的。但其余的人可不然了,舆生俱来的乐观,和过了今天明天再说的个性,经常会做出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偏又容易受骗上当。
和众人个性背道而驰的任初静,理所当然地扛下把关和收拾善后的责任。
也许是个性的关系,任家人非但不以她的“僭越”为意,反而乐得撒手不管事,把家中的大小事全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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