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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挠挠脑袋,眼睛掠过一丝光亮,连忙小心翼翼挤入她的身体之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娘,不要跟他说话,阿清不喜欢他。”他埋头入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要求她。
她纵容一笑,以为他又在闹小脾气,“小傻瓜,乱想些什么。”微微地摇摇头,她补上一句 “他是我师兄,人还不错的。”呃,人是还不错,有时候嘴巴有点尖刻罢了,又加上生性不受拘束,听上去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娘也不要让他睡一块。”他进一步地要求,对她口中“人还不错”的话立即有了反应,怕要被挤去位置,得意地晾出王牌来,“要是他睡一块,我就把他踢下床去!”
若不是陈清卿已经吞咽下了嘴里开水,说不定此时已经喷出口,这话听得怎么这稀罕,她已经开放到与任何男人都可以睡一块的地步了吗?
瞪大眼睛,她腾地站起身,让他这么一刺激,刹时觉得浑身的力气又给回来了,“放什么屁,说什么鬼话,你想晚上一个睡,就给我闭紧你的嘴巴!”
“什么闭紧嘴巴?”
门外进来的包听听只听到后面的一句,满脸疑惑地望向似乎在生气的老陈,又望着迅速粘向她的阿清,一张脸像是抹了蜜般的甜蜜诱人,看得她差点目不转睛。
跟着进来的夜无涯也用邪气的双眼疑惑地望向亲密地搂在一块儿的两人,刚才与包听听在说话,到是没听清楚房里的话,也只是听到后面的一句!
“听听?”
里屋传出有点虚弱的声音,凭着天生的敏锐感觉,夜无涯立即清楚这声音的主人便是他今天要解毒的人,眼角一抽,直接地走入里屋。
包听听快步上去,掠过他的身前,在前面引路,带着他走入里面的房里。
秦若凌靠在床头,棉被盖住他的下半身,上半身披着一件布衫,脸色比平日里看上去好一点,能隐约看出一点血色来,看着包听听带进来一个浑身充满邪气的男子,不由得泛起一丝疑问。
“感觉好点吗?”包听听瞅到他的上半身有点倾斜的样子,连忙上前扶住他,让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才安心地坐床沿,介绍道,“这是夜无涯。”
夜无涯?
在妻子嘴里时常能听到的名字,除了他,再也找不到为自己解毒的人,秦若凌微眯了一下疲累的眼睛,又缓缓地张开,撩起右手的袖子。
夜无涯一眼就看出眼前温文的男子中毒颇久,熟练地按住他瘦得只留下皮包骨的腕间,微弱的跳动几乎都感觉不到,面色却是有丁点的血色,他仔细地感受着从指腹间传来的脉相,邪气的面容染上些许冷意,“她给你吃了清风丹?”
秦若凌点点头,“昨晚吃的。”
“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夜无涯肯定地下了个结论,“你是秦相的孙子?”然后他指出他的来历,从脉相里能清楚地号出他身中的毒,鬼见愁,还能活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是不容易!
秦若凌还是微微一点头,温和的眼眸平静地望向坐在床沿的妻子,“不才的祖父正是容政皇帝时期的相爷。”
“这毒还可以解吗?”包听听一手按住他冰冷的右手,克制不住心里的冲动,焦急地问出口,“夜无涯,这毒还可以解吗?”
“我需要一个人的同意。”夜无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令人错愕的话来,还没等包听听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出房间。
“他解毒还需要别人的同意?”包听听反应过来后觉得特别奇怪,将秦若凌的右袖子放下来,又轻轻地把他的右手塞回棉被里,抱怨道。
秦若凌朝着她微微一笑,“没事的,你别担心。”
他身中的毒是鬼见愁,母亲被容政皇帝的皇后赐了毒酒,当时母亲经过太医们的抢救,安然活了下来,可腹中的他却是吸收了少量的毒素,以至于出生后一直靠药物才支撑着下来。
“这些药材,你去买来。”
转回来的夜无涯递给包听听一张纸,她连忙接过来,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的,额头冒起无数的黑线条来,根本认不出半个字。“就这些吗?”
夜无涯的身后跟着阿清,绷着个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透出郁色。
“这些药材是用来泡药澡的。”夜无涯微微勾起薄唇角,“中毒时间太长了,得从里到外的调和一下,师妹已经去找少林寺的秃驴要大还丹了,这个东西是最主要的药引。”
包听听很高兴,自家相公的毒即将要解,从此没有后顾之忧,但思及没有跟老陈一块去少林寺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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