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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卿的后脑雪白一片。
阿清再拿起用衣袖撕成的包扎布,对着伤口,将她的脑袋给包住,用力地打了个结。“娘,还疼吗?”
“还行。”她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着,无妄之灾哪!“你把这只死兔子的皮给剥了,剖开肚子,把里面的东西全清干净,像烤鱼一样弄来吃。”
她从怀里拿出匕首来,扔给他,“我要躺一下,你自己弄吧。”头顶着白花花的头发,她半躺在木树底下,心里只能说:倒楣催的!
阿清拿过匕首,还是有些担心地望着她,“娘,你真没事吧?”
“你自己弄去,我没事的。”她再重申一次,恨不得将他打晕了事。
“哦。”阿清捡起死兔子,躲到一边去清理兔子,想到这是娘亲手去打来的兔子,不由得又感动地朝大树底下的人儿瞧了瞧。
柴火一直燃烧着,阿清烤着兔子,不时又望望没有动静的人。
“娘?”他有些狐疑地起身半蹲在陈清卿面前,手里拿着烤好的兔子腿,看着一直没有醒来的人,有点惊慌起来。“娘、娘。。。。。。”
他将兔子腿丢到一边去,双手按住她的双肩,用力地摇晃着,“娘,娘,你怎么了?”
努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被粗鲁动作摇醒,陈清卿的眼里映入一张惊慌失措的脸,迷茫地开口,“阿清,你怎么了?”
阿清连忙紧紧搂紧她,“娘,娘。。。。。。。”话还没说,他竟是呜呜哭起来。
哭得她是云里雾里,搞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哪出。“你别哭,阿清,兔子熟了没?”
“娘,我好害怕,你一直睡下去,不理我了。”阿清哭得成串成串的眼泪全留在她身体,全身颤抖,就是不肯放开她,怕一放开,人就不见了。
她也明白了,无奈地对头着黑黑的天空翻翻白眼,“阿清,我只是睡着了,太累了,你快拿兔子肉给我吃,我吃了就好了。”
阿清终于抬起头看她,眼泪还挂着脸颊上,“真的吗?”
“真的。”她无力地应了声,要是再让阿清这么摇她一回,再这么哭一回,她的骨头全得散架,衣服得全湿了。
他连忙找回乱丢旁边草堆里的兔子腿,递到她嘴边,“来,娘,你咬一口。”
闻着味道似乎是挺香的,她张开嘴,咬下一口,慢慢腾腾咀嚼着,味道还过得去。
阿清也不擦眼泪,对着她咬过的地方也咬下去,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看着她咽下,又把兔子腿递到她面前,两个人就这样把整只兔子分食了个干净,才心满意足地相携躲在大树底下睡去,柴火很旺。
一夜到天亮,柴火已经熄灭了。
陈清卿揉揉眼睛,将躲在怀里的阿清给叫醒,林子里的鸟儿欢快地唱着歌,今天是个大晴天,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又得到阿清的不情愿,她还是自己吃了点,没要求他硬吃下去。
“前面就是一个小镇子。”她伸伸懒腰,示意阿清跟在身后。
陈清乖乖地拉住她的手,慢慢地跟着她走在崎岖的山路里,“娘,我们现在要去哪?”
她自然是回去春风客栈,却突然发现身后的阿清双手紧绷起来,不太妙地转身望向他,只见他双眼狠厉地瞪着某处,这种感觉令她又想起华山上的情景来,连忙将他揽住,“怎么了?阿清?”
阿清瞪着高处,手一指,“上面有人。”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见到一个身影,不由得暗叹,“包听听下来吧,你要是不再不下来,阿清肯定把你当坏人了。”
“我到是找了你们好久,才找到你们的。”包听听从树上下来,戒慎地离阿清好几步远,华山上的事她全部知晓,真恐怖,哪里还敢接近他半分。
陈清卿看了看阿清,觉得有点头疼,“现在都有什么样的消息了?”
阿清不太高兴,双眼瞪得大大的,双颊鼓起,狠狠地对着包听听。
包听听往后退一步,远远地站着,就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他,自个儿也就四肢不全了,这样太可怕。“现在什么消息都有,乱得很,我估计屈无忌可能认出你的轻功了。”
“可能吧,我觉得可能性非常大。”这世上要是有人认不出她的轻功才是有病,她使的独门轻功,鸟渡术,当时是太急了,根本没办法多想。
“你得找个地方躲躲。”包听听提了个建设性的意见,“除了春风客栈外,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我干吗得躲起来?”她将阿清拉回身后,疑惑地望着包听听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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