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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走走,说话一板一眼咬文嚼字的,还不把善良的劳动人民给吓死呀?但是拍戏就不一样了,想整成什么样就什么样,还会有专门的老师教你怎么说话,怎么做动作,包括手的位置等等,都和现在不一样。总之只有在古装戏里我们才能自由自在地变成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不被大家看成是怪物。
时装剧拍多了之后,这个念头越发强烈。古装戏其实很多时候和吊威亚是连在一起的。不过因为我从小体育好,所以一开始我还真不像别的女演员那样,吊威亚能吊得魂都吓掉。我第一次吊威亚的感觉就特好,自己想象自己像仙女似的,飞来飞去,一劈腿,一个180度的横叉,让导演满意极了。现在回想起来,我对吊威亚天生的信赖可能也和我对于威亚的“无知”有关。真的,在我接拍武戏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吊威亚有可能出现危险。我无比信赖吊威亚,是因为无知者无畏。哈哈,所以就有了后来的差点死翘翘的吊威亚的经历。
那是在河北涿州影视基地拍摄《煎炸三宝》的时候。那个剧组用的是那种可以升降的真正的大吊车,呜呜呜的,看上去就是很专业的样子。其中有一个情节要求我饰演的侠女从空中飞下来,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不仅要飞还要飞得很漂亮,要在空中飞出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落地,而且要轻飘飘地做出一个非常漂亮的ending pose。威亚吊太久,会感觉腿发软,因为毕竟长时间不着地嘛,而且威亚勒太紧肯定阻止血液循环呀。所以我一次次被吊到半空中,然后又一次次被放下来,所有导演都是这样的。我一次次被吊上去,又一次次放下来,他也没说觉得不行,但是他就是一遍一遍再一遍,多拍几条,然后再从中挑选效果最好的——导演都是这样的,其实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人间疾苦的是他们。不然他们吊过一次就不会这么苛刻了。
那一次吊威亚,我记得钢丝是吊在大腿和背上。其中有一次钢丝刚好勒在颈动脉那儿,一放上去就不行了,感觉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武术指导一下就急了,大声嚷嚷叫着赶快放下来。一下地我就软下去了——真是从来没有那么脆弱、那么女人过呀。回到家我才发现,只要勒的地方,全都是青紫色的。
要说因为我瘦,所以吊威亚还行,真正受苦受累的还是那些偏胖的男演员,一米八的个儿一百七八十斤,威亚都勒在肉里头,真是活受罪呀。所以,如果你恨一个人,就让他去当演员吧,把他先养胖了再去吊威亚,肯定能解恨。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前世是作了什么孽,现在要遭这样的罪。
吊威亚对于演员而言是最恐怖的事,而对于演员而言,还有一件次恐怖的事就是骑马。可以这么说,作为一个演员,不会骑马也算是能力上的一大缺陷吧。
三次死里逃生记(2)
骑马也跟大家想得有点儿不一样。一般来说,武戏可以找替身,但是骑马则一般不会。我从小就喜欢骑马,这也是从小就开始的一项爱好。就算不拍骑马戏的时候,我也是一边骑还一边拿着缰绳甩的那种,我特别喜欢在马背上飞驰的感觉。
一般来说,拍戏之前我们会和马培养一下感情。片场的马都是经过驯马师驯过的,不会性子特别野。所以我们和马熟悉的时间也不会特别长,就几分钟吧。在这几分钟里,有些事情是一定要注意的。包括没事儿的时候您自己去骑马也是这样,就是一定不要站在马的后腿、侧面,就是它容易起脚的位置千万不能站。马是通感情的,能听得懂人话——您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一直这么觉得——可以拍拍他的鼻子,和它说说话。要是现场有胡萝卜、大白菜什么的,也可以主动喂给它,示示好。
那一场戏是我骑马飞奔。我骑马的技术一般来说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片场的地况——特别差!地面凹凸不平,然后净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结果马可能也不太适应这样的地况,跑到速度最快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一块鹅卵石上,我立马从马头那边呈抛物线方向飞出去。在飞出去的过程中我还很清醒:我先是看见马的耳朵,棕色的、很精神;然后是马的那张大嘴,呼哧呼哧的,嘴边还带着白沫;最后是草地,“嘭”的一声,我被结结实实地甩到地上,屁股最先和地面亲密接触,然后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马夫噔噔噔跑过来看情况,摔出去那一下连衣服都给蹭破了,劲儿确实够大的。但是我的情况还好,基本上属于皮外伤。但是马就不同了,马夫后来说那马都骨折了,一点儿钱全垫进去了,还不够给马治病的。
幸亏,我是一个比马还结实的人,不然这么多年这么多事下来,我早该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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