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4 页)
点,但是至少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永远是直率、勇敢的叫人钦崇。
「哈,拜你汤大队长这个落跑新郎之赐,我们单老板几乎一个月没脸回家见江东父老了。」
一个月没回家?「妳说什么,可薇她去哪里了?」汤镇权抓住她的手臂,很是激动的问。
她使劲一甩开,揉揉发疼的手,尖酸的说:「哈哈,好问题,不愧是咱们汤大队长会问的好问题!」脸色一变,「很抱歉,小的才疏学浅什么事情压根儿都不知道,天晓得她们母女俩被这么欺负后,跑去哪里疗伤止痛了。」一字一句都是针对汤镇权。
虽然单可薇这个老板有时候刻薄了点,商讨加薪的时候总是不大阿莎力,常常喜欢开她的车却不付租金,但她总是她的老板,而且还是个苦命的单亲妈妈,私人恩怨就暂且撇开不说,她很为单可薇打抱不平的。
「派翠西亚,妳少在那边危言耸听了,妳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她们母女当真不在潘芭杜?」马特问。
「晃点你有钱赚吗?」派翠西亚凛凛的瞪了两人一眼,接着连再见也懒得说,扭腰摆臀的离开了。
汤镇权抿住双唇,眉头纠结。
「别听派翠西亚乱说,小玺总要上学吧?可薇再任性也不会让那丫头旷课,别紧张,大不了待会和朱先生洽谈完后,我陪你去学校一趟,这样总行吧?」马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前来应门的朱父一脸的憔悴,对女儿的骤然辞世还是很难释怀接受,汤镇权和马特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客厅因为老爷钟的消失,明显空旷了不少,汤镇权询问朱父几个关于朱书珊的私人问题,不过,显然朱家人对朱书珊在维吉尼亚州的生活并不大了解,就在汤镇权打算放弃时,门铃响了,朱父带着歉意起身开门。
「你好,请问朱书珊小姐在吗?」快递公司的员工捧着一只硬纸包裹。
「请问这是?」朱父问。
「这是朱小姐的快递。」
「是谁送来的?」耳尖的汤镇权听闻对话,马上起身过来了解。
「卡西莫珠宝公司。」
确认快递员的身分后,汤镇权对朱父点点头,朱父才签名收下包裹。
打开后,里头竟是两枚男女对戒,内缘还分别刻有名字。
「雷·阿兹姆?」三个男人对这名字露出全然无解的困惑表情。
告别了朱父,车子随即前往WOLFTRAP小学。
「这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汤镇权努力的回忆着。
「真的吗?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效。」马特无力的摇摇头。
「马特,显然这个雷·阿兹姆会是条重要的线索,回去后我们先从卡西莫珠宝公司循线追查起吧!」
「嗯。」他点头附和。
没多久来到WOLFTRAP小学,校园空荡荡的,两个大男人一阵傻眼。
「权,要命,我们都疏忽了现在是小学生放假的时候。」
「所以派翠西亚说的没错,她们母女极有可能离开潘芭杜了。」
当下,汤镇权赶紧拨打每一支可以让他找到单可薇的电话,然而所有的结果如出一辙,对方不是关机就是推说不知道。
「该死!一定要赶快找出她们母女的下落,绝对不能让有心人士察觉有机可趁。」
「试试跟单云弋联系,他是潘芭杜里唯一能保持清醒的人。」马特建议。
汤镇权迅速的拨了电话,「大哥,我是镇权,可薇和小玺在吗?」
「权,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单云弋语重心长道。
「大哥,此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告诉我可薇的下落。」
「可薇没有跟我联络,因为她知道我一定又会被你说服。」他说得无奈。
可恶,唯一的线索也没了,看来,她是存心要躲起来了。
处理不完的尸体,让梅铎法医每天总是疲累不堪,然而一想到这是唯一能够帮助尸体发出最后吶喊的方式,她这些年来始终坚持在工作岗位上。
约莫是晚上九点多,她拖着一身疲惫下班回家。
今天是极倒楣的日子,对梅铎法医来说。
早上出门前,昨晚她贪图方便停放在屋外的车子竟然遭人以利刃破坏轮胎,车身周围有不少凌乱的鞋印,她不敢大意,马上通知员警来处理。
突发的意外让她上午不但迟到,错过了重要的会议,连刚刚下班,都还是搭乘同事便车回家。
不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