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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沙朗粲然一笑,似是解脱一般,弯□子,双手双脚地爬上床,伸出修长的胳膊,试图够到钱北失去血色的面颊。后者不由自主地向后移动身体,一只手仍然握着蔽体的小被,小臂的青筋直崩。
他在害怕吗?为什么害怕?自己不是那个一心对他好,连一根汗毛都舍不得碰触的傻瓜么?沙朗恨不得得到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挡子弹,放血割肉,为了这个男人他可以舍弃一切、用尽最后的血气。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卑微地乞求着他的爱,得到的不过是完全的否认和拒绝。
就算留得住人,他也留不住心。
“沙朗,对不起。你忘了我吧,就当我从没有出现过。你的人生还很长……”
最后一根自制的弦崩断,咔吧一声,脆生生地回响在沙朗的脑际——留不住心又怎么样,这个人我要定了!
沙朗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强行扯开的被子落地之前,钱北脸上划过的惊讶和脆弱。
小灯打翻在地,一室的黑暗,纯然的黑遮住了人的神志,和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罪恶源头。
野兽似的交缠,一个响亮的巴掌之后,底下的人停止了挣扎。简陋的木床发出支呀支呀的凄厉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而床上的人,除了低沉的喘息、偶尔的闷哼,和肉体粘着□的击打声之外,寂静的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几几爬上来了……估计下一章会很快的。。。正在关键的地方吼吼
以小攻的角度写就是爽啊~~原来谁是主角谁有理~~小沙前面表现的那么好,在这一章纯良形象完全崩鸟╭(╯3╰)╮木哇一下能看到这一章的亲。。。嘎嘎别忘了这是甜文了啦(被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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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前路 。。。
沙朗起床的时候,只觉得脑部一阵钝痛,光着屁股在硬得格人的板床上凉飕飕地坐了一会儿,才梦游似的转过头。
一看不要紧,做好心理准备的沙朗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蜷缩的男人身上布满了凌虐的痕迹,半边面颊高高肿起,原本柔嫩姣好的唇血迹斑斑,嘴角都裂开了。小心翼翼地扒开勉强遮掩□的被单,那景象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
沙朗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干的什么混账事啊!
首先,他还不确定钱北和别的男人是否真正发生关系,俗话说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仅凭几个白痴的言论,一张字条,一次会面,证据明显不足。万一冤枉了人家,他沙朗可罪过大了。虽然老婆一直嚷嚷着要离开,可是谁家媳妇不是一犯脾气就闹着回娘家,哄哄不就得了。
其次,即使钱北脆弱的小心灵有了些许动摇,再即使他真的春色满园关不住,一只红杏出墙来,沙朗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居然脑袋一热向身体残疾的心上人开战,欺负自己老婆,多丢脸啊!要找也是那个罪无可恕的奸夫,当初他把钱北踹了,现在开窍想通了又要吃回头草,门都没有!
总之,沙朗回顾昨天受到大雪刺激而迸发的野兽行径,并对其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忏悔得肠子都快青了。胡乱地套上衣服,从破铁壶里倒出半盆子热水,拿了一条干净毛巾浸水后拧了拧,就往钱北的身上开抹。
“嗯……”
糟糕,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沙朗的手刚分开那合起的双腿,毛巾触碰到了沾着不明液体的大腿根,被轻哼吓得连忙停住了下一步行动,愣愣地低着头。躲闪下垂的余光瞄到趴着的钱北颤抖了一下,幽幽地睁开眼,似是神志不清地转悠了两圈,缓了两分钟才定在自己身上。半边桃李似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嘴唇紧闭,仅从鼻子里闷哼了一声。
反射性的,沙朗当即惭愧地转开视线,恨不得去蹲墙角踩炭火滚钉板以谢罪,忽然潜藏在心底的“男子汉大丈夫”小人冲了出来,蹬鼻子上脸地指责道:娘希匹,你简直就是现实版武大郎,对着个如花似玉、背地里偷人的潘金莲低声下气、苦苦哀求,最后怎么样,还不是做了鬼也得眼睁睁看着人家睡你老婆?
……他二十年来啥时候能受这种鸟气?!还不是为了眼前这个冤家!
沙朗承认昨晚有点激动,做得过分了一点,可是他处在正义的一方——起码是戴绿帽子的人,为什么一觉醒来习惯性地成为了做错事又理亏的倒霉蛋呢?
沙朗越来越哀怨越来越愤懑的时候,只听钱北羞恼地斥道: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迟钝地眨眨眼,刚刚光顾着进行思想的斗争,无视了暴露在眼前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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