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贾赦发力(第2/3 页)

属之时，贾赦简直难以置信，林如海怎么可能不清楚天成军意味着什么，然而他却还如此执意去做，这究竟是何用意？待到贾赦将林如海的书信通篇看完，其中那句“颇似故人”，令贾赦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倘若真是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那自己恐怕就不得不……

“来人呐，速速备马，爷要入宫面圣！”贾赦的这一声高呼一出，在屋外等候的陈刚听到自家主子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要知道这种语气他已经多年未曾听到了，陈刚一时间激动不已，竟忍不住泪流满面。只见陈刚迅速地奔跑起来，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备马，备马，大老爷要进宫面圣，赶快备马呀！”

在这一日，贾赦要入宫面圣的消息宛如一阵惊雷，瞬间在贾府上下炸响，惊得众人错愕不已。那个平日里一贯只知纸醉金迷、寻花问柳，肆意挥霍时光的大老爷贾赦，此刻竟然要入宫面圣，这简直如同太阳破天荒地从西边升起一般令人难以置信。

贾母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也呆坐在那里许久许久，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那个曾经得太上皇亲自赐字恩侯，又是被贾代善亲手精心培养长大的，身为荣国府真正当家人的贾赦，难道终于要走出那久居的西苑了吗？王夫人在得知这一消息后，更是惊得扭破了手中的帕子，而贾政甚至失手将一本珍贵的古籍撕毁！

贾赦可全然不顾府中众人是如何惊诧与思量的，此刻的他正快马加鞭地朝着皇宫疾驰而去。在路上，恰好碰到了新上任的兵马司指挥使忠顺王爷，贾赦却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直接打马而过。忠顺王朱孝见状，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加以阻拦。

贾赦向宫中递上了请见的折子，隆武帝和太上皇得知后，心中都倍感诧异，毕竟贾赦如今连大朝会都常常称病不来参加，今日怎会如此突兀地主动进宫请见。

“宣他进来吧，看看这位究竟有何话要说。”太上皇缓缓说道。

很快，贾赦就被带到了养心殿，他一见到太上皇以及陛下都在，便连忙跪倒行礼。

“罢了，你难得入宫一趟，今日来此有何重要之事？”太上皇语气平静地问道。

“臣此番是为天成军一事而来。”贾赦恭敬地回答。

太上皇在听闻“天成军”这三个字时，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一般。而这一切变化的源头，皆来自于镇军侯呈上的那封神秘奏折。自从这封奏折出现之后，朝堂之上的文官们的态度发生了极为惊人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们不再死死咬住沈阳大败之事不放，反而一致强烈地要求朝廷立刻收编天南城驻军，并剥夺镇军侯的爵位，将他速速缉拿回京问罪！至于辽南和东北地区混乱不堪的局势，他们则主张交由外派的重臣全权接管。不仅如此，对于林如海的失职之罪，文官们也绝不姑息，纷纷上奏恳请皇上将其革职查办，并驱逐回原籍。

同样内容的奏折如那漫天的鹅毛大雪一般源源不断地堆积在隆武帝的龙书案头，然而这位至尊无上的帝王却始终保持着沉默，未作出任何明确的指示。然而，这些奏折的数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如那汹涌澎湃的潮水般越来越多，甚至发展到有人公然提议诛杀镇军侯、解散辽南诸军，并将他们打散调派至遥远的九边之地。一时之间，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局势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文官们气势汹汹，而勋贵武官集团则全体退缩，唯恐这场风波会牵连到自己。

贾赦自然清楚当前朝堂之上争议不断，但此时此刻，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入宫觐见圣上。

“圣人，陛下，如今朝中非议颇多，然而臣以为，此刻绝对不能抛弃天南城，一则会让好不容易才打开的东北局面付之东流，日后若要再收复东北，朝廷需要付出比现在不知多多少倍的代价。二则，一旦对镇军侯问罪，则将会失去如今天南军的军心、民心，朝廷必将得不偿失啊！”贾赦跪地大声呼喊，“再则，当年天成军一事，他们全是受臣蛊惑，其罪在臣，不在天成军，若要问罪，只问臣一人便可，毕竟臣是当年的执行者之一。但天成军的众将士皆忠心耿耿，请圣人陛下明鉴！”

看着跪倒匍匐在地的贾赦，太上皇和隆武帝二人心情复杂无比，尤其是太上皇，当年太子叛乱的事情发生之后，太上皇曾深入调查过，暗中的种种迹象都隐隐指向世家，当然其中也有太上皇逼迫的原因，然而世家的推波助澜才是真正的诱因。事后太上皇见儿子身死，在冲动之下处置了所有的天成军，太上皇不是没有后悔过，但帝王一言九鼎，即使错了也不能更改，即使后悔，也只能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