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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了京都,就变成假货!究竟是怎么失窃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是,家主大人,那女人有个半妖儿子,当时没有见到,想来大约是那只半妖在半途上偷偷调换了火鼠裘!”
天海奏仔细回想着,想到了这个可能,不敢犹豫,立刻将这个猜测说了出来。
“既然这样,你再去一次,上次没有给钱,到底是我们对不住,也难怪那小子舍不得!这次你带足钱,用钱砸,砸晕那小子!一件火鼠裘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宝物,还是能用钱买到的!去库房领千金,就写求购火鼠裘之用。”
“总之,这次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藤原不比等也不多说,写了一张字条,交给天海奏,凭借这张家主署名的字条才能从库房领到这笔巨款。
藤原不比等治家有术,在他当家主的这些年,整个藤原家蒸蒸日上,一改先前的颓势,跻身京都上等名门望族,在家族之中也有一套自己的规矩。
无论是赏罚、礼仪、人情往来、贵族游戏,都是有各种或简略或繁琐的规矩,严谨的约束着内外,足以保证藤原家兴盛百年。
天海奏和几个阴阳师领命退下,狩衣上沾染着灰尘也浑然不顾,只是闷着头走着,穿过回廊、假山、夹道,径直往外间去了。
“这次真是失策了,谁能知道究竟何时被掉包的?”
“不清楚我特意在火鼠裘的盒子上设了封印的法咒,谁打开了盒子触动封印都会被我知晓,但是”
仓木深作说不下去了。
天海奏见了暗暗叹气,这个老伙计这次真的栽了,他负责保管火鼠裘,结果出了这种岔子,加上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一次以后恐怕会受冷遇,怕是要被打发到小岛上去教导新人,以后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这辈子也就这么样了。
“能从你我眼皮底下取走火鼠裘,还能不触动封印的咒,这种阴阳术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们可以想象的,恐怕只有阴阳寮的几位主官才能做到。”
“你是说”
仓木深作想到了某个不妙的方向。
“不错,我正是担心这一点。”
天海奏面色严肃,点头说道。
“那你方才怎么不告诉家主?”
“家主大人已经想到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过这件事?”
“更何况,当年那位的母亲,可也是贺茂大人的小师妹,同门学艺,在白云上人门下学习阴阳术的!早些年前的那件事,你可是亲身经历过的,难得不清楚内情吗?”
天海奏稍微一联想,就想到了一桩陈年旧案。
“长生药?不可能!那件事做的很干净,查不到我们身上的!”
仓木深作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那当年的惨案,眼前就仿佛见到了那一夜,死伤无数,血流成溪,到处是倒在地上的尸体,他也是在那一次受了重创,这一生在阴阳术上的信念全部都被摧毁,否则他身为前辈,在藤原家这么久,怎么会让天海奏这样的小辈后来居上?
“怎么不可能?你别忘了,他可是掌握了时间的奇迹,被阴阳寮的贺茂大人和芦屋道满法师称作为非是凡人能够涉足的领域,即使是再怎么的隐秘,难道能够瞒得过吗?”
天海奏开始还不觉得,这个时候越说越觉得震惊,连自家都有些心神不宁。
“总之,当年家主究竟做了什么,所谓的长生药又是什么,你究竟知道多少?”
天海奏低声地咆哮着!
“当年,当年的事情,我只知道当年有个传闻,说是安倍家的女主人拥有长生药,可以使人延长寿命、青春不老,所以,所以家主让我们暗中夺取。谁知道”
仓木深作双手捂着脸孔,痛苦地回想着。
“那位大人的阴阳术实在是难以预料,几百人啊,整整一只军队的武士,都被轻易地消灭了我们雇佣的法师,也死的死,伤的伤,最后能够活下来的,不过十几人而已。”
“那最后呢?”
“什么都没有,长生药根本没有这东西,那位大人是凭借着深厚的阴阳术常保青春的,根本没有什么传闻的长生药!”
“所以这就是真相是吗?”
天海奏感觉自己一阵眩晕,这样的事情,被翻出来,那就是灭门之仇,不用多想了,真的是来人寻仇,这藤原家会是什么样也很难说。
勉强恢复了镇定,天海奏扶着仓木深作。
见着这位老前辈痛苦的样子,天海奏还是上前宽慰着。
“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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