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2/4 页)
具一国之君的风范了,举手投足之间,帝皇威仪隐现,原先亲和的容颜,不见一丝笑意,双唇抿得死紧,几乎成了一条线,隐隐的,秦风觉得,他的国君陛下在生气。
秦风黑了不少,个子却比三年前更高了。无数次战争的洗礼,使得铠甲下的身躯越发健硕有力。冰冷的脸上,一如从前,无情无绪。
罗岩想不明白,这人根本和知情识趣沾不上边,为什么自己却像上瘾了一样,年岁越久就渴盼越深?
听着秦风用清冷的声音禀述着三年来在南夷的所作所为。几次大战,险象环生,恶劣环境中,竭力生存。他用尽智谋,拼着受了无数的苦楚,终于把南夷平定。
秦风的叙述很简单,只在讲述事实,没有任何修辞,平淡已极,只是,那些险境,罗岩却能体会。
最后,他提到了和苗疆公主的婚事。
罗岩脸色越发沉了下去:“秦风,你喜欢那什么公主?”
秦风认真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上喜欢,只是不讨厌。”
“不讨厌,就可以娶?”罗岩怒气更盛。
秦风抬起脸,说:“婚姻而已,喜欢不喜欢要紧吗?”
罗岩道:“若是你和那什么公主成了亲,然后才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别人,那你怎么办?”
说到这,罗岩苦涩一笑,他自己就是这样,和宋钰香成了亲,甚至孩子都怀上了,才明白自己喜欢的是别人。
秦风清冷的声音说道:“不会有这样的人。”
“你这么确定?”
秦风点了点头。他确实发现自己对任何人不感兴趣,不管对方是怎样的天仙绝色,他都无动于衷。
罗岩沉默了半晌,说:“你下去吧,此事容朕再想想。”
秦风狐疑,这事还有什么好想,他都肯牺牲自己,娶了那什么公主了,为的就是他的江山稳固,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秦风跪安,然后走出养心殿。
殿外,宋一乾站在那里候着他。
自小的交情,冰冷的秦风停下了脚步。
宋一乾看了他一眼,说:“跟我来。”
潍城酒楼,算的上是个老地方了。
秦风恍惚想起四年前,太子大醉,自己背他回宫的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记忆如此清晰,甚至连当时太子脸上的神色都还历历在目。
秦风的恍惚,令宋一乾不觉皱了下眉。
两人落座,点了些酒菜,然后相对无言。
酒菜上来,借着倒酒的机会,宋一乾开了口:“秦风,这三年,你还好么?”
秦风没出声,只点头。
宋一乾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们都知道,南夷那边有多凶险,当初,先帝派你过去,一点先兆都没,否则……”
若早知道,秦宇肯定会上奏折婉拒。当年的秦风才十六岁,如此年纪,放在那样凶险的地方,有死无生啊!
虽然才四年,可这四年,秦风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但是,肯定是不可想象的辛苦。
宋一乾喝了口酒,说:“你知道当初为什么先帝那么突然就将你派往南夷了么?”
秦风依然没开口,只摇了摇头。
宋一乾说:“因为太子。”当时的太子就是现在的国君。
秦风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宋一乾却莫名其妙转了话题,说:“秦风,我们自小一起跟着我父亲也算读了不少书了,海外汉朝有个汉哀帝,你还有印象么?”
秦风点了点头,清冷的脸闪过一丝不屑。
宋一乾心头一动,秦风这一闪而逝的表情给了他一个信号,或许……
于是他接着说:“断袖的典故,秦风知道么?”
这下,秦风脸上的厌恶藏不住了,他冷冷开口:“你提起汉哀帝,不就是想说他喜欢男人这档子事么?何必又矫情来问我知不知道。”
宋一乾被他呛得差点怒气喷发,却还是被他隐忍了下去。这秦风是什么人,他太知道了,虽然两人同为罗岩的伴读,其实,在秦风的心里,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交情。
宋一乾忍下怒火,说:“你自己想想,先帝莫名其妙在太子新婚之夜将你派往南夷,而陛下,自那之后,性情日渐乖戾,凡事一和你相关,就失态。你驻守南夷以来,陛下再无所出,至今,不过一个子嗣。”
秦风冷冷说:“这些和我有什么相关。”
宋一乾大声道:“怎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