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吹牛的下场!(第2/3 页)
”
君念道:“要是你办不到呢?”
杜绝道:“一定办得到,她对我苦苦纠缠了不知多久,一向我都不假以辞色,但凡脸色略缓和一些,她那有不以身相许的道理?”
君念想了一会,歪着头笑道:“你这家伙很会吹牛。”
杜绝忙道:“决不吹牛,要是说了半句假话,老天爷罚我嘴上长个又臭又烂的痔疮。”
他嘴里说得眉飞色舞,宁无缺只听得怒火万丈,好几次想要挺身而出,当面揭穿他的谎言,又终于忍耐住。
他深知君念本性单纯,不识得世间花言巧语,现在对自己正在气头上,这时自己出面,也许不但不能使她回心转意,要是反把她激愤,这后果,那就更不堪设想了。
于是,宁无缺暗暗盘算,忖道:“人家都说杜绝心计奸诈,叛师欺祖,才被公孙老前辈驱出北天山,此事我本来不信,如今一见,才知言出有因,果然不是善辈,君念师妹跟他在一起,受他蛊惑怂恿,善恶系于一念之间,实在太令人担心了,无论如何,我也要阻止她。”
但要使君念师妹自动远离杜绝,唯一的方法,就是设法拆穿杜绝的谎言。
他正在思考着可行之法,怀里的“子母剑”马梦真忽然蠕动了一下,同时轻轻“嘤”了一声。
宁无缺大惊,慌忙举手掩住她的嘴,身形飞快倒纵,伏倒在草丛中。
君念转头回顾,道:“咦?奇怪,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呻吟的声音!”
杜绝正吹得有劲,随口道:“这儿濒临河岸,连鬼也没有,哪会有人,姑娘一定听错了。”
君念耳力灵敏,摇头道:“不!决不会听错,明明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就在不远处呢。”
杜绝心虚,背脊上一阵发毛,道:“真……真的?是女人的声音?”
君念道:“你去看看,说不定是洗心殿主苏君墨来找你啦。”
杜绝毛骨悚然,连忙向左右望了一阵,见荒林寂寂,并无异状,心里这才踏实,壮着胆笑道:“若真是苏君墨来了,那真是再好不过,姑娘请暂避一下,不要现身,等一会就能看见她那种肉麻而又可怜的模样了。”
君念笑道:“你是说,她等会一见了你,又会跪在地上向你哀求,要你娶她?”
杜绝假作叹息之状,道:“怎么不是呢?那苏君墨身为殿主,姿色也十分出众,若想匹配一个差不多的丈夫,原也不算一件难事,偏偏她却要死死纠缠着我,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杜绝乃是顶天立地大丈夫,岂能被她儿女私情所动,只好辜负她一片痴心了……”
杜绝正吹得口沫横飞,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接着喝道:“好个王八羔子,牛皮吹够了没有?”
随着喝声,林中,大步走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子。
君念和杜绝不约而同跳了起来,杜绝独臂握着剑柄,沉声道:“什么人?”
那老婆子怒目一瞪,叱道;“我是你的祖奶奶,你这断了胳膊的小王八蛋,竟敢背地乱嚼舌根,辱骂我的小君儿,老娘要你的狗命。”
宁无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急忙从草丛中偷眼望去,却见那老婆子十分陌生,井不认识。
杜绝也不认得这老婆子就是苏君墨的保姆陶秋霞,见她拄着一支拐杖,年甚老迈,心里畏怯之念渐渐消失,壮胆喝道:“喂!你是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老虔婆,嘴里不干不净,再不识趣滚开,休怪我剑下不留敬老之情。”
陶秋霞性如烈火,听了这话,顿时气得满头白发根根竖立了起来,钢拐一顿地,厉声大喝道:“小免崽子,报上名来受死!”
杜绝冷笑道:“你连你杜大爷的盛名也不知道,真是个老朽昏庸的废物……”
话声未落,陶秋霞拐头一指,叱喝一声:“打!”身形已如鬼魅般逼了过来,钢拐宛如乌龙出洞,一闪顶到杜绝胸前“七坎”穴上,既快又准,出手狠毒,一上来就是致命毒招。
杜绝见她错顾之间,欺身、出拐,有如一气呵成,拐尖夹着刺耳税风,眨眼已到近身,这才知道老婆子不是易欺之辈。
骇然一惊之下,猛一吸气,身子向后平飞半丈,手指一按卡簧,便想撤剑出鞘。
谁知他剑未拔出,陶秋霞如影随行,蹑踪又到,钢拐原式不变,仍旧指着他的“七坎”大穴。
杜绝连撤身抽剑的机会也没有,脚下不停倒退,同时左闪右让,要想摆脱陶秋霞的纠缠,无奈陶秋霞使用步法竟十分玄妙,不管他怎样闪退,拐尖却始终指在心窝死穴相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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