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讽刺!(第2/3 页)
微劳。何足挂齿,咱们一见投缘,原该彼此互助,只怕老朽将来还有许多仰仗你的地方呢!”
宁无缺谦谢不止,又问:“方才老前辈说,追魂学究突然改约,内中有何理由?”
穆容伊措冷笑道:“道理再简单不过,他刚才全仗身上一件七彩宝衣,才没有伤在你掌下,但已内脏震荡,自知无力在三掌之内胜你,这才故示大方,改约三日之期,要你携书前往黄山西槿山庄,不过是欲藉郑景文之力,使你连人带书,送上门去的诡计而已。”
宁无缺恍然而悟,跌足道:“这么说,我竟上了他的当了。”
穆容伊措笑道:“你虽迭获奇缘,得了一身玄功,却哪知江湖之中,奸诈百出,有些事情,并非单凭武功就能应付的。”
宁无缺道:“既已识破他的奸谋,我大可以不去应约!”
穆容伊措正色道:“大大夫一言既出,赴汤蹈火,义无反顾。何况,西槿山庄虽是龙潭虎穴,以你一身修为,大可不必惧怕。只是,他所说那桩关系你父亲的秘密,显然另有阴谋,不可不防。”
宁无缺忙问:“老前辈猜想,那是一桩什么秘密呢?”
穆容伊措目光一瞬,笑道:“老朽妄测之辞,对与不对,你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宁无缺连连点头道:“这是自然……”
穆容伊措脸色一正,缓缓说道:“数十年来,西槿山庄雄视武林,郑景文俨然以武林盟主自居,但如今洗心殿崭露头角,渐渐有后来居上之势。依老朽猜测,庞豪所谓关系令尊的秘密,八成是要嫁祸于洗心殿,使你和洗心殿,以死相拼,他们却坐收渔人之利。”
宁无缺沉吟道:“果真如此,那倒大可不必,在下与洗心殿早已势同水火,何劳他们再从中挡拨。”
穆容伊措听了这话,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许久,才强自笑道:“天下有些事,不能全凭直觉判断是非,洗心殿行为是正是邪?老朽不愿置啄,但是,假如你能将心比心,设身处地替花月娘想一想,她之所以仇视武林,创立洗心殿,未尝就没有值得体谅之处……”
宁无缺未待他说完,早已抢着道:“无论她曾受了多少委屈,仇恨只限一二人,怎能借口茶毒天下,在下与洗心殿血仇如海,这是万难化解得了的。”
穆容伊措默然不语,过了好一会,才黯热点点头,道:“但愿你记住这句话,天大的仇恨,只限一二人,有朝一日,还盼你多存厚道,剑下超生许多无辜,老朽言尽于此,咱们就此暂别。”
说完,一拱手,转身飞驰而去。
宁无缺目注他迅速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叹道:“他屡次示恩结纳,苦口相助,总离不开替洗心殿作各种辩护,这倒是一桩令人费解的事。”
仰望天色,月移中天,已到子丑之交。
宁无缺一面收起两册秘录,一面暗自忖道:总算黑暗时阻止了一路,还得设法使洗心殿也放弃三圣岛之行才成。
取出一锭银子,放在白木桌案上,向远处茅屋招招手,道:“赵老大,多谢借用灯桌,来收了去吧!”
话落,一鹤冲天而起,展开身形,径向北方掠逝。
天色将明,海宁城北天王观中,灯火兀自未熄。
大殿上,神像神案都已搬开,迎门排放着两列圆凳,正中设一张虎皮交椅,圆凳左右各三靠近交椅的两只,坐着叶氏双煞,三四只凳上,坐着一男一女,俱都垂头丧气,正是杜绝和姜倩,第五又圆凳空着,最末一只,却是一个神情木然,背插奇形双剑的少女。
十余名劲装疾服大汉,高举火炬,肃立两侧,殿里虽有数十人之多,却寂然无声,人人面上,都是现出不安之色。
叶军鹤手正把玩着一张字条,时而注目条上字迹,时而撇嘴冷冷而笑,但也没有出声的。
叶策雄目光缓缓投注在杜绝身上,最先开口,道:“观后竹林,乃是杜老师负责,光天化日被人欺近观墙,留下宇条,杜老师难道毫无所见?”
杜绝脸上一阵红,讪讪笑道:“杜某自信未曾疏忽,也许那人不是从观后竹林进人的……”
叶军鹤突然抬起头来,精目一聚,道:“杜老师怎知来人不是经由观后竹林?”
杜绝偷偷扫了姜倩一眼,越发红得连脖子也紫了,扭怩半晌,才道;“因为,今日午后,在下曾和姜姑娘在竹林里谈过一阵话,一直没有发觉有外人潜近……”
姜倩听了,羞得粉颊绯红,螓首低垂,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坐在最末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