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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大哥劝饮,小妹哪能推却呢!”言罢居然喝了一大口。她本不擅喝酒,这一口酒直喝得满面通红,发鬓见汗。
纪翎见状急道:“师妹既不会喝酒,还是不饮的好,都怪我不该敬你……”
却不料话还未完,李雁红又举起酒杯,含笑对纪翎道:“十天来小妹多承大哥厚待,此恩此情小妹没齿不忘,但愿大哥此一别后,千万以己为重,不要再……念着我这薄命人才是……大哥你可答应么?”
纪翎闻言两眼发直道:“要我忘记师妹,那是办不到……但师妹放心,愚兄决不会为此给师妹添什么麻烦的!”
李雁红闻言落泪道:“大哥这是何苦……可怜可怜小妹吧!叫小妹心安一点吧!你要是答应此求,请干掉这杯酒,否则小妹誓不就座!”
纪翎吞着泪拿起酒杯道:“既如此,我就答应师妹就是了。”言罢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李雁红见状心似稍安,正欲饮尽手中所余半杯酒,却被纪翎把酒接过道:“师妹既不会喝酒,还是少喝为妙,这酒愚兄代饮了吧!”正要举杯饮尽,似觉此举不当,又把她杯中之酒倒人自己杯中,这才一仰脖子饮尽。
李雁红见状既羞且娇,正要拦住他,见他已一饮而尽,不由用目一瞟他道:“你真是不嫌脏……大哥,天已不早,我这就走了,你也不要送我,免得我心里难受。”
纪翎闻言呆了一呆,遂苦笑道:“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我送师妹一程,不要再拦我了,师妹难道又忍心叫我心里难受么?……”
李雁红知道不叫他送是办不到,不由一笑道:“好吧,那只许你送到大门口!”
纪翎接道:“不,送到这昌平县界边!”
李雁红看了他一眼,心中也不知是何感觉,半天点点头道:“大哥稍出去一下,待我改换一套男装,这样外出方便些。”
纪翎道:“我也正有此意,师妹,我去去就来。”
李雁红不明其意,见他出去,自己就把门关上,换上一套纪翎送的衣服,大小腰身,都挺合适。这一换上,愈显得挺秀明朗,飘然超俗,才把那把剑佩好,纪翎已在外叩门道:
“师妹衣服换好了吧?”
李雁红答应着去把门开了,见纪翎手中一个黄缎长包,另一手还拿着一面朱红色小弓和一鹿皮红囊,正想问故,纪翎已笑道:“这是愚兄赠师妹的两样东西,都是不可少的。”
李雁红笑道:“你送我的已经够多了,这是什么呀?这么重要?”
纪翎道:“我知师妹外出匆忙,一定带的银子不多,所以略奇%^書*(网!&*收集整理备了些,师妹带着上路,为数虽不多,可也够三四年花的。”
李雁红一伸舌道:“我的天!我要这多钱干嘛呀!我自己还有呢,你快收回去。”
纪翎泰然道:“这东西师妹是非收下不可,除了几块黄金以外,其它我怕师妹带着不便,所以都换了庄票,如需钱用,随时兑换亦甚方便。”
李雁红皱眉道,“这怎么行……”
话还未说完,忽见纪翎剑眉一挑,双目含泪愤然道:“这点东西师妹都不肯收下,分明是看愚兄不起!还说什么永不会忘记……”
李雁红见他竟如此认真,只好皱着眉叹口气道:“你呀,真不愧人家叫你小孟尝,拿着钱乱送一气,真没办法,我收下就是了,看样子你是要叫我买地盖房子是不是?”
纪翎这才回笑道:“反正钱是你的,怎么用我就不管了。”
李雁红笑着道:“那么这小弓又是干什么的呀?”
纪翎一面把那朱色小弓递上道:“师妹不要轻视这张小弓,要知这弓实是万年花竹竹筋所弯,蛟筋为弦,为恩师野叟当年爱不释手的玩意儿,江湖上见此弓,如果知道他老人家的,就像见到他人一样的,所以这弓无异是一样防身信符。这袋内全系恩师亲制的数十粒黑色弹子,每发可射千步左右,是一件极好防身利器。我为不放心师妹,所以送给师妹沿途防身,也算是愚兄的一件纪念品吧!”
李雁红接过那小弓,入手轻若无物,试一拉那弓弦,铮然有声,不禁正色道:“大哥,我可不是给你客气,银子我勉强收下,这东西,分明是令师所赐的一件宝物,小妹天胆也不敢收受,大哥万不要强人所难。”
纪翎笑道:“师父送我时,并无不可赐人之语,何况这弓,形式小巧玲俐,极适师妹运用。我生平向不喜用暗器,留着它也不过仅为一番点缀,反而有辱恩师赐时厚意。师妹样样都好,就是太见外一点,需知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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