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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你。”便欲上前殴打秦催华,却听谢碧瑶说道:“你可知那人是谁?”尹天仲道:“管他是谁,只要得罪我尹家人,我就要收拾他。”他拂了拂袖子,又欲上前殴打。
谢碧瑶摇了摇头,说道:“他是‘铁扇仙’秦催华!”这句话犹如霹雳进了尹天伯的耳朵,他连忙退了回来,躲在谢碧瑶的身后,不住说道:“‘江湖四恶’‘南秦北华’。”他稍微移动身体,从谢碧瑶背后透出眼来,仔细瞧那秦催华,只觉他眼光满是邪恶,又见李鹣脸上有道血痕,便问李鹣道:“妹子,你脸上的伤是不是这淫贼害得?”李鹣答道:“不是他,是你身后的那个孟浪大恶贼害的。”
孟浪往后一看,只见一书生模样之人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便走过去说道:“为何伤我妹子?难道你活得不耐烦了?”却见那书生眼角露出狠狠地表情,尹天伯一惊,又退了回去。
谢碧瑶见丈夫如此胆小,怒上心头,对尹天伯施以鄙夷之色,说道:“你去杀了秦催华,那绰号‘秦摧花’,并非‘秦摧男’,这样躲在妻子的后面,你还是男人吗?亏你还是‘仁义大侠’的长子!”尹天伯憨憨一笑,说道:“娘子,你武功卓绝,我和那家伙打,只会给你添乱。”
秦催华哈哈大笑,朝着谢碧瑶说道:“你丈夫不配当男子汉,我可是名副其实的男子汉,不如你伺候我一晚,我让你飘飘欲仙。”谢碧瑶大怒,举手一晃,两条丝绦分左右向秦催华攻了去,顿时将其逼得无路可脱。秦催华不住挥扇来挡,只觉丝绦柔中有刚,怎生也抵不住其攻势。
谢碧瑶本是南昆仑天绫派掌门人谢游之女。谢游道号空灵,少时即入南昆仑习武,功力已臻佳境。他武功以道为本,兼和儒、佛,心旷神达,傲然于无物。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以“道”为始,丰生万般招式,在天下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道家功夫讲求风雨不动,即使天塌下来,也要坦然处之。谢碧瑶深受其父影响,但生性耿直,武功难达“道”之高境,然其武功亦非常辈,对付秦催华实则绰绰有余。
秦催华见势不妙,纵身一跃,早逃得无影无踪。尹天伯见敌人已逃,忙道:“快追啊,杀了这个恶人。”谢碧瑶说道:“穷寇莫追,先救小妹要紧。”她走到李鹣身边,轻轻一点,解了她的穴道。李鹣一时大喜,忙拥向谢碧瑶,说道:“姐姐,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就······”话还未说完,就哭了出来,又抽噎说道:“秦催华那个淫贼逃了,快杀了孟浪这个淫贼。”
谢碧瑶转过头来,走到孟浪身畔,见他眼角满是孤傲之色,心中倒有了几许赞赏之意,又忆起孟浪与秦催华相斗之时,不顾个人性命而去救李鹣,于其中之意已晓大半。她笑着对孟浪道:“不错!不错!你很有骨气,比尹天伯强多了!”她一边说话,一边瞧着尹天伯。
“玉面妃子”谢碧瑶又对孟浪道:“你和我来一下。”其语气犹如姐姐对弟弟的嘱托。孟浪正欲答话,却听见一阵读书声:“林卧愁春尽,开轩览物华。忽逢青鸟使,邀我赤松家。丹灶初开火,仙桃正发花。童颜若可驻,何惜醉流霞。”这声音情味合一,余韵难消。
尹天伯说道:“天季来了,他竟还有心情读书。”孟浪一时也是很好奇,朝着读书声处望去,见一位书生手捧一本书,背上背着书筐,慢慢走了过来。孟浪仔细打量那书生,见他十五六岁模样,眉目清秀,不蕴不怒。
那书生尹天季眼光一直未离开书本,竟不小心碰到了一块大石头,跌倒在地。这一滑稽行为引起了尹天伯的哈哈大笑,他连忙跑上前去,扶起了尹天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怎么跪起了兄长?”
尹天季在尹天伯的扶持下站了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尘土,摇摇头说道:“非也!双手伏地谓之‘跪’,双脚平地谓之‘跌’,我跌了一跤,并非跪也!”他又拍了拍衣服,说道:“衣饰有尘,乱我心哉!新沫弹冠,新浴振衣,不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
谢碧瑶道:“行了!行了!三弟,你还是读你的书,我何这孟公子有话说。”把目光又移到孟浪身上,微微一笑,说道:“敢和我到桃花庙走一遭吗?”
孟浪很是不悦,想起在尹家发生之事,心中便恼火,怎奈造化弄人,偏偏救己之人是尹家的媳妇。天下万物皆有缘由,她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当然无理由拒绝她的请求,况我孟浪生于世,又怕过何人?一番思虑之后,他便跟着谢碧瑶走了过去。
谢碧瑶领着孟浪走进了桃花庙,映入眼帘的便是息夫人的雕像。谢碧瑶指着息妫夫人的雕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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