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瘟王(第1/2 页)
泼洒出一堆雄黄粉,连一路追来五步蛇,蛇头上也是。
五步蛇吐出腥臭信子,向白虎靠过来,他吹亮火折,点燃地上雄黄,黄土色烟雾,冲着五步蛇飘去。
白虎背起珍珍,手折根树枝做拐杖,深一脚浅一脚,在落叶中,寻找着白家留下的脚印,
留下五步蛇在雄黄烟雾里挣扎。
白昼找到背着珍珍白虎,“你干嘛去了?!”
白虎低下头,“珍珍脚踩在交叉树根上陷进去,把脚扭了。”
白昼撩开肿胀脚踝,涂上清凉药汁,“就这个,你们耽误半天。”
白昼撅着嘴唇,低着头,“谁知道那地方是蛇洞!”
白昼心急火燎撩开珍珠裤脚,检查起伤口,“你怎么不早说!”
白虎嘟囔,“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
他把头都快要埋到白珍裤腿里去,“待会在收拾你!”
确定白珍没有遭蛇咬,转头,“把你裤腿撩起来。”
白虎想到值得骄傲的事,“我没有让蛇咬,还拿手拍蛇头……”
“啊,把双手伸出来。”白昼吃惊不小,心急火燎
不等他把手拿出来,硬拽出来,确定手上没有蛇牙印,抹把额头上细密汗珠,
“你可真是命大!”
白虎一脸骄傲,“值得骄傲吧!”
他把白虎裤腿撩起来,“值得骄傲个屁!家驹把你交给我,可不是教你被蛇咬的!”
白虎灵魂深处,记忆的锁突然碎掉,落满灰尘大门轰然打开,
“家驹,他是谁?”
“他是你……”
白昼话说到一半,马上打住话头,白虎觉察到什么,追问,“他是谁?!”
他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可以说是挚友。”
“是他把我交给你的?”
白昼霎那卡壳,很快补回来,“他说虎怕蛇咬,说你15岁这年,会遇到凶蛇拦路,过了就没事了!”
白虎猜出其中一定有缘由,再追问下去,爸爸还不知道编什么理由哄骗他。
“岂止是拦路,简直是一路追着我跑!”
“你总算有惊无险过去了!”
白昼睁着下眼睑布满血丝眼睛,“答应爸爸,一定要走在中间。”
白虎与白珍被白昼和三知院派来骨干围在中间,一路再没出过什么岔子,
天黑前和主力汇合。
三知院院主手搭凉棚,望着铅灰色天空,心里像向日葵坠着铅块,
“从早上看到它就这样,现在天都黑了,铅灰色云聚在上面,动也没动,遗世独立。”
“这地方不是世外桃源,就是凶险难测,等明天天亮在进山吧!?”
山尽头传来几声凄厉夜枭笑声,刚刚燃起篝火营地,直接炸锅了!
这回是位年轻准院主,蓦然站起身子来,“谁爱待谁待,我是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三知院院主站起来,目光中散发怒火,“你说什么?!”
“这地方是老院主选的,可刚才夜枭笑声您也听见了!”
他向四周望望,不远处树背后,有些不真切影子,在影影绰绰动,
“这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刚才夜枭笑声,就是警示我们的,告给我们这地方不吉利!”
他中指冲下,力度仿佛戳在下面土地上。不少人抬起头来望,紧张等待决定。
白昼平静,“我们不进山,直接寻着河找,这地方一定有祭拜瘟王祭台。”
他温和目光下,有些原来不曾有威严,“三更半夜我守在篝火旁,真要有异动,大家先逃命。”
目光不放心向黑色密林深处瞥一眼。
白虎举起手来,“我和爸爸一起守夜。”
他犹豫了,从安定人心来,他们俩个守夜效果最好。
可是,他刚刚目光向深处扫时,的确看到想不透东西。
墨玉堂堂主站起来,“还是我和少族长三更守夜。我们俩都很年轻,
熬一宿也能熬的下来,其他各院主怎么安排人手随意。”
事情决定下来,白虎蹲在篝火旁,望着篝火出神,对自己没有加入排夜,心里始终过不去。
三知院院主笑着对白昼,“这小子有心思啊!”
突然从林子密处传来锣响,吓得三知院院主安排守夜骨干,头发全竖起来。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