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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狂野而热烈的嘴唇,迷恋地缠住了他;望着她,热情的火从他心底升起。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不但向他强烈的欲望投降、屈服,同时也失去了原有的自由。
不过在这一刻,那都不重要了。
蓝斯福伯爵一封接一封地拆阅放在早餐桌上他位置旁的信。
仆人为他送上雕刻着蓝斯福徽章的银制拆信刀。
坐在餐桌另一端的伯爵夫人并没有太注意这件事,她正为了前晚撕破长裙的事,在告诫她的女儿费里西蒂,
“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小心一点,费里西蒂。如果你跳华尔滋的时候能够稳重些,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
“我没有办法啊,妈妈,那个人踩住了我的衣角。穿那件衣服的时候,我就说过太长了嘛。”
“你走进舞会里时,看起来真优雅。”伯爵夫人说。
她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大女儿身上,嘴角那抹兴奋的神情,渐渐消退。
费里西蒂·温翰的确很漂亮,景泰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羊脂似的肌肤白里透红,她那迷惑的眼神,让人不忍心拒绝她任何要求。
伯爵夫人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样说服丈夫拿钱出来,好让她替费里西蒂再买一件长裙。
没有人注意坐在餐桌另一角的安东妮亚。
她可不希望别人注意到她,因为只要有人注意她,那么一定是差她去做什么事,要不然,就是让她听训,直到盘子里的食物都凉了。
所以她头也不抬地吃她的火腿蛋,直到她父亲发出响彻整个餐厅的大喊。
“我的上帝!
“怎么啦,爱德华?”他的妻子问。
“这封信什么时候到的?”伯爵问道。
他拿起信封,不等任何人回答,又继续说:“这不是邮寄,而是专人送达的;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立刻拿来给我?”
“真是的,爱德华,在女儿面前怎么这样说话呢!”他的妻子告诫他。
“你知道这是谁写来的吗?”伯爵这样问着。
“当然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
“是邓卡斯特!”
伯爵停了下来,脸上那种期待的表情。就好象正要从帽子里变出一只兔子来的魔术师。
“邓卡斯特?”伯爵夫人重复着。“你是说邓卡斯特公爵?”
“我指的当然是他!”她的丈夫吼着。“我所在意的人里面,就只有这么一个邓卡斯特;爱蜜丽,我们这位在赫特福州的邻居,自从继承了爵位之后,就没有邀请我进过他的屋子。”
伯爵的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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