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2/2 页)
。
*
池尚书回了府,连夜召集池裕来嘱咐事。
池裕还睡得半梦半醒呢,便被父亲的仆从从床上拔了起来,索性之前的丫鬟已经被寻了办事不利的接口撵去做些粗使活了。
只是为了堵旁人的口,还是寻了由头说考校近日的学问,这“三更灯火五更鸡”,与人研学倒也不算过分。
清晨池裕推开门出来时还打着哈欠,睡了一个时辰便又要去书院了,他眼睛都迷蒙着还睁不开。在心里念叨着自家老头子这身体颇能折腾,昨日叙事这么久,今日天还未明就又上早朝去了。
一想到这若是他的今后,每日天还暗着,便要起床早朝去,便觉得此生无望。若是做个他爹这样的官还好,能乘轿至皇城,只是都得从低级的官员做起,徒步从六部衙门走到皇城,那一里有半的路程可够锻炼人的。
池裕贪了些睡觉时间,连早膳都没用,今日也不骑什么马耍威风了,老老实实钻进来马车里。
一边上马车,母亲心疼地道,“都怨你父亲,夜里考校什么学问,他一把身子骨了,还来折腾你。”
“娘亲没事,儿子待会儿在路上吃些东西。”
“那你记得吃啊。”池夫人用手帕压了压眼角,她实是心疼自己什么苦头都没吃过的儿子。
池裕应承得好,实际上上了马车便又睡过去了,一旁的小厮见他这副元气大伤的样子也不好叫醒他,等到了书院了,才将他摇醒。
池裕揉了揉眼,小厮替他理了衣衫,待到衣衫整齐、面容规整挑不出差错后跳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就瞧见一人躲在书院门口的石狮子后“鬼鬼祟祟”的。
近了一看,原是熟人。
池裕用合上的折扇尾敲了敲她肩,“沈三小姐在这儿干嘛呢?这狮子镇宅压鬼,倒也没碍着沈三小姐半分啊。”
沈岁知瞧了来人,面上一喜,也不在意他话里在讽自己了。
她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有人能替她捎个东西了。昨日明明与祝修文去了口信,叫他今日来书院门口,结果等半天也不见人。
池裕瞧她喜悦的表情,又瞧见她手上提的食盒,心里一阵暖流过,莫非是她知晓自己没用早膳,竟送到了书院来。
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