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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山林,也是身受重创。更因最后静言一声尖叫而分神,险些被巴图布赫的长刀腰斩。
还好卫氏九虎从小便接受某位高人的指点,其武艺之高千里挑一,但这一刀虽未砍中要害,却也深达筋骨。
静言在地上拾起琉国人携带的火把将之点燃,明亮的火光中只见四周有三具尸体。
三具?
“七虎,你不是说你杀了四个人?七虎?七虎!”
七虎已陷入昏迷,静言知道不能再等,必须尽快离开此地。捡起七虎的长剑,举着火把一步步走向巴图布赫。
只见其软甲上全是血污,肩头腰腹的皮子破损开来,武袍下摆亦被鲜血侵染。
巴图布赫身中三剑,尤其最后他试图腰斩对方时因为拼尽全力而空门大开,想不到那个叫七虎的北疆人竟然宁为玉碎,拼着还他一剑,结果两败俱伤。
眼看着这个瘦弱的北疆女人提着长剑走来,巴图布赫只有满心的愤怒和屈辱。他是琉国的大将军,他应该英勇的战死在沙场上,而不是被一个小女人一剑捅死!
身下的落叶散发着**的味道,也许他也即将和这些落叶一样……
火光映亮了那女人苍白的脸,高高举起的长剑在空中停留了一瞬。
巴图布赫咬紧牙关,不!想他堂堂的琉国大将军就要这般耻辱的死去吗!他不甘心!
剑落。
巴图布赫绝望了。
“当啷!”一声,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巴图布赫惊讶的睁开眼,只见那长剑正正的砍在他的护心镜上。
那女人也很惊讶,提剑再砍,却因动作过猛脚下一绊,栽倒在了他旁边。
静言拼命攥紧火把和长剑,脚踝钻心的疼。
干脆扔开剑,将火把往地上一戳,掏出匕首,跪在这名琉**人身边。
双手握住匕首柄,这是今夜静言即将手刃的第二个人。但,这一次不再有黑暗的遮挡,火光下那名琉**人的脸清晰可见。
对方眼中的不甘和愤怒是如此明显,适才杀死那名琉国士兵的感觉又爬上心头,像一道诅咒,像一个梦魇。
她还要经历第二次吗?
许管事飞溅的鲜血和那名士兵垂死挣扎的一瞬合二为一,手腕上仿佛又流满了温热的血,静言几乎再次崩溃。
她懦弱了,她恐惧了,她害怕了,她该怎么办?
74
静言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
七虎说这是琉国的将军,那她必须要杀了他,否则就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就在她鼓足勇气再次握紧匕首时,对方忽然眼神一寒,静言惊觉不妙,慌忙往他喉咙上一捅,那男人却向一旁翻了个身躲开了。
万事开头难,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杀这个人,静言便把先前的一切情绪都抛开,不再迟疑,眼神执着的盯着那名徒劳的趴在地上拱动的男子。
在摇曳不定的火把光亮中,七虎掀开一线眼帘,模模糊糊的看到章姑娘的背影,那微侧着的脸内变得凶悍而狰狞,握着匕首的右手高高举起。
就在这一瞬,七虎忽然看到一道黑影从一旁扑了过去,电光火石间,他想喊一声给章姑娘示警,喉咙中却是一甜,汩汩的血溢满口鼻。
章姑娘!危险!
七虎以为自己喊了,但他仅仅是张了张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看到的最后一幕让他目眦欲裂。
琉国弯刀穿透了章姑娘的身体,匕首刺入巴图布赫的后背,姑娘扑倒在地,偷袭之人也是强弩之末,一击之后再无继力。
不!!!
七虎的眼角不停的抽搐着,手指在身下**的落叶上抓了两下。
朦胧的月光中,树林依旧。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沾血的落叶。
依然戳在地上的火把徒自燃烧,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火光照亮了巴图布赫后背上的匕首,照亮了静言惨白的脸,紧闭的双眼和秀气的眉毛像四条触目惊心的墨线。
偷袭了静言的琉国士兵仰躺在他们身边,沉重的喘息着想爬起来,却在试了两次后颓然倒下再未有任何动静。
五步开外,七虎身下的血像一汪黑水,只在火光跳跃时才能看到一抹暗红。
最终,一切都静止了。
北疆今年的春季来的很早,温暖的阳光撒满院落,远处传来布谷鸟的叫声。
一间布置得很舒适的卧房里,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坐在床尾,惊喜的发现已经昏迷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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