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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真能忍得下心呐!”
单雄信苦笑一下,又看了叔宝一眼:“二哥,兄弟今天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罗成既然已经扯起帅旗,你跟他说,让他放开来打我这座洛阳城,我和众家兄弟在战场之上光明磊落一决高下。二哥,你今后自己要多多保重,单通能和二哥结交这一场,我今生无悔了!”
说完此话,单雄信也不等叔宝再答话,径自站起身来牵过战马,翻身上马直奔洛阳城方向而去。单雄信连头都没回,就怕自己多看二哥一眼,心里就舍不下了。
秦琼也没叫他,这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知道再叫他也没用了。他坐在那里看着单雄信离开的方向,呆呆地出神。过不了一会儿,只听得马蹄声响,罗成催马过来,跳下马来蹲到秦琼身边儿,单膝点地,轻声地喊他:“表哥,咱们回去吧。”
叔宝恍惚之间,回头看了看罗成,他这一回头,越过罗成的肩头,就见唐营中高高飘扬的罗字帅旗,叔宝轻轻地说了一声:“罗成,你挂了二路元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罗成心里一凛,他挂这元帅之职虽然说秦王李世民应了,可是表哥当时昏迷未醒,他可不知道,本想慢慢和他说的,没想到表哥如今自己见到帅旗了。可是已经看见了,瞒也瞒不住,罗成无奈点头:“表哥,你伤成这样,没法继续领兵,所以我就挂了二路元帅,你也就不必再操心了,洛阳这场仗,就交给我吧。”
秦琼神色惨淡:“若不是我受伤,恐怕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也不必你挂帅,或者……”他这一句话说到这里,可就说不下去了。自从洛阳这场战事开始,秦琼一直寝食难安,忧思郁结,这都犯了他身上痨病的最大忌讳,这次受伤中毒,皮肉之伤虽然痛苦,却终究还不是致命的伤害,反而是毒入体内,勾了他痨病的根底起来。刚刚和单雄信一番言词,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就是哥儿俩相交一场最终的交待,常言道世上千般伤心事,莫过生离与死别,秦叔宝知道单雄信这一去虽是生离,过不了多久便是死别之日。种种伤情从心底里翻涌而出,这一下终究把他的旧病给勾起来了,话刚说半句,就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花,耳中嗡嗡作响,胸前痛不可当,一股腥气直往嗓子眼儿冲。
秦琼知道不好,这股腥气从胸膛里往外直撞出来,他用袖子一捂嘴,咳了两声,一股热血就都咳在袖子里了。罗成就在旁边儿,看的是清清楚楚,心里疼的如同油烹一般,刚要开口,被叔宝一把把自己的胳膊抓住了。秦琼用了全身力气抓着罗成,把他拽过来,低低的声音嘱咐道:“不要声张,切勿乱了军心,你送我回帐,再找你三哥过来就是。”说完了往他身上一倒,只是费力地喘个不住。
罗成咬了牙把他抱上马去,秦琼强自撑持着在马上坐稳,只觉得背后一股股冷汗冒上来,瞬间就把衣服都湿透了。罗成跳上马催马就往回跑,到帅帐门外把表哥接下来,秦琼见附近还有不少军卒,强打精神自己迈步往帅帐里头走,刚一进门把门帘儿一撂下来,就觉得心头热气上涌,一张嘴一口血又吐在地下了。
罗成随后进来,一看表哥的样子,魂儿都飞了,抢上去扶住秦琼,叫着:“表哥!表哥!”
秦琼虽然吐了血,神志还算清楚,摆了摆手:“说了叫你不要声张,叫那么大声音还怕别人听不见吗?你扶我上床躺一躺,派个伶俐的去把三弟叫来开两副药就没事了,切莫让别人知道,谨慎乱了军心。”
罗成见他这么说,可也没办法,只能按表哥吩咐的让人私下去请徐懋功过来,自己把秦琼扶上床去让他睡好。可秦琼这一躺下不要紧,是昏昏沉沉再也叫不醒了。等徐懋功接到信儿的时候,正和秦王李世民在一块儿呢,他们已经接报知道罗成和秦琼都去见过单雄信了。徐懋功一听罗帅来请军师过帐,心里就猜到几分,他站起身来跟秦王说:“殿下,怕是二哥那里见过五弟又有不妥,容臣过去看看。”
李世民可也不放心,就像程咬金所说的一样,他对秦琼的人性是一个放心百个放心,可是上次秦帅去送单雄信回洛阳就闹了场病,这次本来就带着伤,不知道又怎么样了。另外罗成挂了二路元帅,始终还没得到秦帅的许可,李世民也觉得对秦琼不敬,一直想自己去说一声。于是李世民说小王愿陪军师同往,一起去探望秦帅。
等俩人过帐来一看,罗成已经在屋里转悠地跟没头苍蝇似的了,一见徐懋功,也顾不上和秦王见礼,一把拉住徐懋功的胳膊就把他拽到秦琼的床边,急匆匆地说,三哥你快给看看,这是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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