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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似乎人事不省的土方。看着呼唤似乎没有得到回应,他索性打开封口,将酒坛中的酒缓缓地倒在土方的伤口上。血淋淋的创口遇上酒精,刺骨的疼痛让土方抽搐起来,半晌,他睁开迷茫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银时。而银时看着意识似乎还有些不清醒的土方,突然绽放了一个快乐的笑容,语气有些愉悦地说道:“痛么,土方桑?”土方呆呆地点头,张口:“好痛。”
“痛才好啊。”银时半蹲□子,将手放在了土方的伤口之上,用力一按,酒精渗入血肉,刺激得土方大力挣扎着。
“为什么这么对我啊?”土方抬头,露出了一个委屈的神色。
“因为我乐意啊~”银时像逗弄大型犬一样,摸了摸土方的头发,面色温柔,可手上却更加用劲,血水漫出土方的伤口,疼痛难耐,他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看着似乎在低低哭泣的土方,银时偷眼望身后一瞧,刚刚还在暗自戒备的男人似乎已经安了心,已经悄然推到了库房的门外,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两人。
情况似乎暂时安全了,银时露出了一个牲畜无害的笑容,低声开口道:“因为难得能欺负一下‘宅十四’君啊~而且用酒精消毒不是常识么?”
闻言一怔,宅十四状态的土方看着突然从恶魔状态恢复正常的银时,傻傻地忘记了哭泣,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真是让人忍不住欺负的眼神呢。”银时笑着摸了摸土方的头,解开土方身上的绳子,又顺手从酒架上取下一坛酒塞进土方的怀里。
“在我大展神威、大杀四方地救你出去之前,‘宅十四’君你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帮我看着这一坛酒吧——这可是今晚劳我大驾的战利品哟,如果摔碎了……”银时有些阴测测地笑了笑,而土方则立刻忙不迭地点头,似乎刚才银时那一番举动已经让他产生了不小的阴影。
“那就等待英雄的凯旋吧~”银时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来,笑着看了看似乎还不明白状况的土方,镇定地拔出腰间的刀。
“接下来的画面,好孩子要记得闭上眼哟~”
他转身,将血腥关在库房之外,只留下了空气里经久不散的辛辣香味。土方用力吸了吸,却被呛得咳嗽起来——他不知道,如今他抱在怀里的那坛、看似是银时随手从酒架上拿下的酒,正是平日里他最喜欢的烈酒“诸白”。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一章一不小心S了一把,趴。
我发现土方在我笔下整个一个体贴入微(?)贤妻良母(?!)的形象啊!!!等等,他是攻啊!!!趴,那就算弱攻吧……写不出两人的风华哇,跪。
这一篇的“酒”,主要出现的是“月桂冠”和打酱油的“诸白”。呃,前者清淡香甜,在日本被称作为“女酒”,后者辛辣爽口,被称作“男酒”。唔,算是暗合了“攻受”之意吧?【我绝对没有把银时当做妹子来看!!!看他多剽悍!(咦?)】
至于宅十四君……唔,就当因为是这个状态所以土方才会乖乖被S吧……囧。其实那是个好孩子,点头,所以银时特意让他回避了血腥场面嘛~【抹汗】
☆、19。宴の始末
19。宴の始末(酒宴)
今天是真选组每年例行的年末酒会,理论上所有番队队士、队长以及监察组等部门成员都必须出席……不过,这些就是“理论”上应该如此罢了。
毕竟“意外”这种东西,真选组从来就没有缺少过。
“大家今年都辛苦啦!我们不醉不归!”近藤第一个举杯,大嚷着表示酒会正式开始。
“局长也辛苦啦~”
“局长涨工资嘛~”
“来来来,大家都多喝几杯,今个大叔我买单~”真选组的顶头上司松平一面招呼着众人喝酒,一面勾住了近藤的肩膀,把他拉进自己,附在他耳边高兴地嘀咕着:“你小子不错嘛,有前途,才短短几年,就把这个‘特别警|察’搞得有模有样的,大叔果然没有看走眼!”
“哈哈哈~”近藤憨厚地摸着后脑勺笑着,嘴里不住地“谦虚”道:“哪里哪里,我也没做什么事,都是十四银时总悟他们干得好啊!”
“你小子倒也实诚!”松平满意地点点头,亲昵地拍拍近藤的肩膀,“怎么今个这么热闹也不把那些小家伙们都叫上来给大叔我敬敬酒?大叔最近可是帮你们明着暗着挡了不少刀子呢~”
“应该的,应该的!”近藤忙不迭的点头,一嗓子冲开始喝得有些微醺的队长们吼道:“你、你们、还不上来给大叔敬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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