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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岩咆哮一声,提着铁锤便往衙役堆里冲。
还没等他轮起大锤,那边已经呼啦啦跪倒一片。众衙役齐声称道:“我等也是被莫老六那厮所逼才不得不前来得罪,如今愿奉阳老大为大哥,为阳大哥牵马坠蹬不敢有半分怨言。”
说话间,只听四邻悉悉索索声音此起彼伏,四面房顶、门洞、树下、墙后,早转出多少穷汉,人人均用期盼的眼光看着阳炎。
阳炎虎躯一震,虚扶了一把道:“既如此,各位今后便是我阳炎的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飞羽云、花岩带头,众衙役齐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四周穷汉亦齐声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声震四邻。
是夜,荆州火起,杀声满城。一条蛟龙被放出了深潭。
同年同月。
成都府城内,第一大富豪阴茅宅中,阴茅、阴谋两兄弟相对而坐,面色忽喜忽忧。
阴家祖上本是西南土蛮,擅长驱使虫蚁。当初蜀汉诸葛丞相平南蛮七擒七纵蛮王孟获时,归属蛮王孟获属下七十二洞洞主之一,与其妻祝融氏还有几分亲戚关系。后跟随孟获一起降了诸葛丞相,子弟中有一支出山移居成都,还颇有些加入了白毦精兵中为蜀汉效力。经过数十代与汉人通婚,早已看不出当年蛮人的痕迹。
这两兄弟长相却截然不同。兄长阴茅已近四十,圆滚滚像是一个球,两只三角眼中不时射出狠毒的光芒。弟弟刚二十出头,清秀文雅,慈眉善目,看上去便是和气之人。
长久无语,阴茅叹了口气说道:“好弟弟,委屈你了……”
阴谋淡淡一笑:“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天下大乱,正是我辈浑水摸鱼的好机会。小弟今日便离开蜀中前往中原,为大兄行铺路架桥之事。只望大哥成事之日,千万照顾小弟这个独女……”
阴茅拉住弟弟的手,双眼含泪,泣不成声。
是夜,成都太守满门八十七口死于府内,无任何伤痕、中毒迹象。
成都城内大乱,阴家老二素有佛儿之称的阴谋于混乱中消失踪迹。
为给兄弟报仇,阴茅散尽家资招纳游侠儿,趁乱起事。
一条,不,两条毒蛇离开了洞穴。
十年混战,天下初定。
荆州阳炎靠着左膀右臂飞羽云、花岩,以及一干荆州弟兄辅佐,竟一扫诸强,平定了中原花花世界。
杭州碧氏占据东南两广半壁江山,却再无向内陆发展的野心,只守着自己沿海一带过着小家子的日子。
成都大豪阴茅席卷巴蜀之地,但因秦岭塌陷无法北上,只得向东沿长江寻求突破口,意图侵入两广时遭到碧氏强力反击,后转向荆州,趁阳炎抽不出兵力时抢占了荆州城,准备北上之时,被堵截在荆州铁桥之上,只得退守江南。
其余小势力或降或灭。阳、阴、碧三家已经鼎足之势。
阳氏占据中原,人口众多,势力最大,但北方诸蛮未灭,有后顾之忧。阴氏占据巴蜀、荆州,有稳固的后方,但四方受制,发展潜力有限。碧氏占据沿海,有海外通商之利,虽然地少人寡,但碧氏法术通玄,一人便足以让十万大军却步。三大势力互相奈何不得,便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各自埋头发展。
未几,阳炎得传国玉玺,于开封府登基称帝,立国号晏,取阳氏平安之意,改都城名为汴梁。阴、碧二国见此,上表称臣,但只贡不朝,不听调宣。阳炎也对他们无可奈何,封阴茅为蜀王,碧氏为吴王。
这三国俨然汉末三国形势,互相或攻或和,尽显勾心斗角手段。
“如今朝堂粗定,北地太平,然南方未定,若是拖延日久恐防生变。朕意欲御驾亲征,讨伐阴氏,诸位爱卿有何看法?”汴梁金殿上,后世称为晏太祖的阳炎一身金冠锦袍,不怒自威。身后站着个低眉顺目的年轻太监,手捧拂尘。
左手第一人出列回话。此人身材瘦小,身披金甲,头戴金盔,腰悬宝剑,精悍无比,正是当年的杀鸡汉子飞羽云,如今晏朝的开国公大将军。飞羽云早娶了阳炎之妹阳柔为妻,早有一子年已八岁,阳柔此时又有六甲在身,临盆在即。
飞羽云拱手道:“启禀陛下,阴茅名虽称臣,但其不臣之心路人皆知,吾等当早派王师伐之。奈何我国立朝未久,各地还有不少流寇作乱,京师重地陛下不可轻出。更何况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