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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生,也是瘦瘦高高,扎著马尾,两人径直向前走去。
看不出来呀!我心想,表弟一向学习优良,老实乖巧,竟然也来这一套!小姨是不知道,要知道了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过他倒是真的相信我,不怕我告密?
小孩子的天性,总是容易相信!
於是开始等候,坐到这里,才发现,自己迷迷糊糊的已经过了五天!坐到这里,才发现,这间店,是上次和朋友庆祝生日的那间……这个座位,是上次来的那个……
朋友,小高,彦彦,我。四个人的晚饭,四个人的悲哀。
我以为只有小高和彦彦是悲哀的,原来不只她们两个……我总是高估了自己……
朋友怎样了?这个问题,像一束闪电,刺穿脑腔,好亮,好痛……
这些天都没开机,和同事们说因为手机送去维修,有事打办公电话,下班勿扰。只是想逃避罢了,如果她发来短信,让我回去,我要怎样?如果她发来短信,约我出去谈,我要怎样?如果她……
不想有如果,所以不给她这个机会!
会不会太绝了一点?不绝怎麽让她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的愤怒,还有她的选择?
望著窗外的人流,一家老小,一家三口,二人世界。或欢笑著,或扶持著,或看护著……然而并不孤独,因为有伴。
就连表弟那麽年少,也在寻找了。
我的她,会是伴吗?十年中,我以为是,坚信不移。然而……
坚信不移的事情,也会有”然而”!
想著想著,感觉鼻子发酸。不可以的,不可以在公共场合的,我提醒自己。连忙看看别处,转移注意力。
挣扎2
半小时後,表弟回来。我们一起回家。他说今天好开心!我也希望他幸福呀!小孩子很容易满足。
那一晚,我第一次在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间里失眠。终於相信,我开始想念她了,不论她做了什麽,不论她决定了什麽,我好想她!
第二天,昏昏沈沈的上班,下班,吃晚饭。
本地新闻联播。说到昨天的花灯活动,电视台还现场采访了几位群众,让他们谈谈看法。表弟在那边一直盯著,还让大家都认真看,会不会有我们的镜头,这个年纪,对上电视很感兴趣。
我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看,说到因为主道被封,影响交通这一问题时,记者采访了一位司机,大红色的POLO,即使在夜晚也很打眼。开车的男士探出头来回应采访,说了两句人多车辆行驶不太方便之类的话。本来看过就算的东西,却因为镜头一晃的原因,看到了副驾驶上的人──好面熟。
是她吗?
是她吗?
光线不好,镜头扫的太快,时间太短,但那个黄格子的大衣好显眼!是我托朋友从香港带回来的,本地少见。
是她吗?
脑子飞快思索的同时,这段新闻已过。前後也就十秒不到吧,那个男人,那个女人,那辆红色的POLO,还有那件大衣……
凭空回忆那个女人的表情,伤心,失望?快乐,甜蜜?绝决,愤怒?为什麽当时我没趴在电视机前看的仔细一点儿?那个男人,好像架了一副眼镜,很斯文的样子,其它的,真的没印象。
她也去看花灯了吗?我们会不会在人群中擦身而过?她会不会就是我看到的二人世界中某对,碰巧那时我的目光转向了别处?
那个男人,是刘军吗?
饭也没吃完,回卧室关好门。鼓起莫大的勇气,打开手机。
结果是没有她的短信……
好可笑!昨天自己坐在肯德基里想了那麽多种如果,却没有这一种……斗著胆子给她家里打电话,她母亲说最近没有回家……有点绝望的给小家打电话,没人接……最後拨她的手机,关机……
晚上九点锺的我,站在自己的小家里,看著这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地方。
和我走时一模一样。吃过早餐的盘子没刷,卧室里是我找衣服时翻过的一片狼籍,垃圾箱里还有那天早晨她擦过油渍的纸。
我神经质的翻衣柜,还好,衣服都在,书也都在,甚至连存折都在。
她没有走,她不会走的,她怎麽会离开我呢?
但是,她在哪儿呢?
深夜十二点,我呆坐在沙发上,直视那块刚换了电池走的很带劲的表,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向单位请了假。我从不为私人感情问题而请假的;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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