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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三个黑影渐渐在他身后围拢过来……
…………
沈行之今天晚上一直心神不宁。
从沈若初和谭家辉走了之后,他就感觉一颗心空落落的,怎么也落不到实处。
起初他将这种状况归结为新年空虚恐惧症。毕竟跨年夜被亲妹妹和好哥们儿双双抛弃,实在是件让人伤心欲绝的事情。
索性也不在房间窝着了,出去找乐子。
正好半路上碰见了老赵,说打牌三缺一,干脆就跟他一起去凑个数。等到了地方才发现这一桌儿都是熟人,一个是b城某企业的老总,也算是沈家律师事务所的客户。另一个竟然是祁炀,倒是不见景焱。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一点不同就是,交际是交际,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
私底下盘根错节的私人关系在复杂,只要不捅破,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就算撕破脸皮又怎么样,利益当头,共同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都是场面上混的人,哪个也不至于小家子气。
于是四个人凑了一桌,开打。
沈行之正好坐在祁炀的上家。他倒是没因为景焱的关系迁怒祁炀,但也绝对没有刻意逢迎的意思。虽然祁炀这人一向神神秘秘,可畏黑白两路手眼通天。
但或许是心不在焉的缘故,几轮下来不知道打丢了多少牌。
这一圈又沈行之点的炮儿。码牌的时候,祁炀往他面前的筹码上看了眼。忍不住打趣,“沈律师,这不是你水平啊。这会儿输了多少了。”
“祁少玩笑。”沈行之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样,“不过我们两个以前好像没一张桌上搓过吧。”
“我听jaryn说的。他说你是高手,如果去学数学,绝对是进中科院的材料。”
沈行之哼笑一声,“祁少过奖了。”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谭家辉的号码,这是玩儿high了终于想起他来了?!
他一边腹诽两人没良心,一边接通电话。还不等说话,谭家辉略微气喘的声音便焦急地传了过来,“行之,我找不到初初了。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67。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说什么?!初初不见了!”因为惊讶的缘故,沈行之嗓门儿有些大。
牌桌上另外三个人都被他震得一怔,手上码牌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沈行之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个抱歉的动作,起身去了外面的走廊。
“谭二光你说什么,什么叫初初不见了?她不是和你一起去看民俗表演去了?”
“她一开始是和我在一起……”谭家辉在电话里飞快地把事情经过和他讲了一遍……
说起来谭岳礼是资深票友,谭家辉从小耳濡目染对各种地方戏曲也很感兴趣。那场《空城计》唱得太精彩,他听得太入迷,便没有注意到沈若初悄悄起身离开。等到一场戏落幕,发现茶几那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起先以为他以为她是去了卫生间。左等右等人还不回来,难免有些不放心。点开手机准备给她挂通电话,发现上面有条未读短信。正是沈若初发来的,说她在这儿看腻歪了,去戏楼旁边的酒吧坐坐。
可谭家辉到了酒吧却没找见她人影。
和酒保大概描述了一下沈若初的穿着外貌,问他看没看见人。对方告诉他说,见是见到过,不过半个小时之前就离开了。
谭家辉说了声“谢谢”,给沈若初了电话却无人接听。当时也没想太多,毕竟山庄没正式开业,现在住进来的都是和老赵有些关系的,顾客不算太杂。再加上今晚跨年,四处灯火辉煌的人来人往的,应该不会出事。
他觉着她可能是玩儿累了,提前回去休息了,便一路找了回去。结果沈若初不在。
不仅她不在,逗比哥哥也不在。
谭家辉的第一反应是,兄妹两个可能一起出去了。但不管怎么样,他总要亲耳确认过才放心。于是再次拨通了沈若初的电话号码。
这一次却是不在服务区。
谭家辉这下心里有点儿发毛了,好好的怎么就不在服务区。但山庄在郊外,信号不好也不是不可能。他便尽量镇静着,又给沈行之拨了通电话。只希望他们兄妹两个这会儿在一起。
沈行之听着谭家辉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等他最后一字说完,脸色已经冷峻的像块冰。
他心里的那份不安,此刻终于落实了。听上去有点玄乎,但亲兄妹间那种血肉相连的感应,有时候还真说不出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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