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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仅着一件亵衣的身体,亵衣的长度刚好遮住他半截大腿,琥珀色亮丽的眼睛抗议地瞪向她,“阿清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阿清踢下床,真是个坏蛋!”
陈清卿到是没注意到他嘴里时时喊着的“娘”消失了,大清早地一惊,什么睡意都跑到爪哇国去了,一张清秀的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给惊的,绷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被他这么一抗议,心里的火药味立即窜得如好几层楼一般高。
“我都对我做了什么事?”她气得胸脯颤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险险把窜到喉咙底的火气稍微压下一点,让她觉得更恼的是她居然一点警觉心都没有,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像是死人一样?“你到底都对我做了什么了?”
她的怒火让阿清根本摸不着头脑,两三步就迈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瞅着床里的人,精致的脸蛋满是委屈的样子,嘟起粉色的唇瓣,双手插着腰间,理直气壮地崩出话来,“阿清不是在上药嘛,哪有做什么?不是疼嘛,阿清在上药!”
话一说完,他不顾她听了错愕的样子,把她的被窝一把拉开,整个人就钻了进去,脸朝外,背朝里,崩直着身体生起闷气来,不明白他哪里有做错了,从鼻孔里发出不满地哼哼声。
“上、上药?”听到理由的人儿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整张脸维持了一种诡异的表情,双颊的肌肉瞬间僵硬,眼里露出惊愕,唇瓣上的破处结了一层浅浅的痂,配着通红的脸色,好半天,才堪堪地从嘴里挤出话来,也忘记要把他从被窝里推出去。
背对她的阿清忽然一个转身,没好气地瞪着她,像是在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态度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傲娇地抬起下巴,瞪着她半露出棉被外的裸肩,眼睛里蓦然多了一丝深幽的暗色,“阿清怕手指太短,真是个坏蛋,要不是阿清,还疼着呢!”
棉被里一个转身,被窝里的热气逃窜不了少,让她拉紧了被子,遮住她的肩头,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红,变幻了好几次,最后终于维持在鲜艳欲滴的红色,几乎恼羞成怒,一股脑地冲他嚷嚷,“谁让你上药了?哪个让你上药了?你让我疼,我自个儿愿意疼,行不?”上药?居然还用他那个东西给她上药!
一想到他用什么办法给她上的药,脸上便热得几乎可以烫熟鸡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最可怕的是她居然完全没有一点警觉心,半夜里阿清躺到她的身边,还对她动手动脚,都没有醒来。
想到这个,她在棉被里的双手不由得捏成拳,贝齿咬在一起,瞬间疼痛侵袭了她,脸色突然从艳红色一下子跌回白色,差点忘记嘴里有个大大的伤口,牙齿?她记起被阿清抓起来又丢出去后,门牙崩断了一颗,讲起话来全是漏风的!
“坏蛋!坏蛋!。。。。。。”阿清被她的态度给弄得发火了,明明他怕疼,才给她上的药,还是想了好久才想到的法子,没得到一点夸奖就算了,居然还被嚷了,气火攻心之下一连对她吼了好几次坏蛋,又一个转身,朝外弓起身体,拱起了棉被,“阿清不理你了!”
这家伙!
明明做了不应该的事,还对她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陈清卿瞪着他的后脑勺,打心里却是有一种想笑的冲动,怒火一下子像被戳破的青蛙肚皮般,瘪了下去,觉得自己的气生得是莫名其妙,明明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懂他做的是什么事,只是怕她疼,想给她“上药”,只是这个上药方法,让她觉得太给力,也太刺激!
僵硬的双颊慢慢地松软下来,松开捏成拳的双手,长长地叹口气,棉被里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腿窝处流出来的湿意让她揪紧了眉头,从身体里最深处传来一丝丝沁凉,缓和着身体的僵硬。
“快让店小二送点热水来。”棉被让某个生闷气的人给拱起,冷意窜了进来,让她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缩成一团,用脚高难度地踢踢他拱起的背部,心里郁闷得快要把她给憋住,恨不得找个地方大吼,发泄一下。
被踢的人可不乐意了,转过头来瞪她一眼,嘴唇一张,“坏蛋夜无涯与包听听!”
这话让她诧异,翻动着眼皮,睨他一眼,“我睡着时,他们来过了?”她居然没醒,睡得像头死猪,真让她惊讶,不过她突然脸色一变,一手抵着他光洁的额头,“他们来时,你睡在哪里?不是跟我同一个被窝吧?”
阿清扫她一眼,把她的手指挥开,转回头,“干吗啦,阿清一直睡在旁边,又没有动过。”真奇怪,以前都好好的,昨天还硬是不让他挤进去,他双臂环抱住自己,双腿曲起,整个人弓起得跟个熟的虾般,全是对她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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