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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有劳女侠。”
秦若凌又是一揖到底。
陈清卿面上抽了几抽,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最看不惯别人多礼的样子,包听听真够行的,让她带个不懂半点功夫的家伙去夜探南宫世家,真是有够麻烦的。
“沈浪真是个奇怪的人,白天不出门,夜里出门还只去百花楼,我本想带着你到街上守守就行,可偏偏这家伙真让人很难理解。”她真恨不得将白衣大侠揪出来,点住穴道,让包听听家的男人好好画上一幅。
一身黑色夜行衣,黑色的面罩挡住整张脸,只露出鼻孔与眼睛的秦若凌轻轻地点点头。
觑着一个空挡,陈清卿轻易地提住秦若凌的腰带,几个纵身后,如大鹏展翅般飞入南宫世家,根本不曾惊动一个守卫;而被揪住腰带的秦若凌何时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过这般举动,面色一下子惨白,努力装出镇静自若的样子,闭上双眼,远离地面的高度足以使他头晕目眩。
“你还好吧?”她终于找到一个不错的落脚地,将秦若凌放下,看着他背靠着墙壁,几乎站不稳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问道。
秦若凌以往帮包听听画些江湖中人,莫不是包听听将人的落脚点打听好,带着他去看一眼,然后再回来画,从未如今天这般冒险进去别人家门去画人,陈清卿的轻功再好,他一介书生,免不了有几分不适感,忙摇摇头,表示还行。
前夜里已经将沈浪的房间摸了个清楚,陈清卿自是知晓前面的院落便是沈浪夫妻的院落,前面守得更加森严,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暴露行踪,她是无所谓的,就是怕将这个书生弄出个好歹来,到时包听听还不找她算帐的。
她从腰间拿出一瓶药来,从里面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来,递给他,“你把这药吃下,可以将你的气息减弱到最低,只能维持一会,我现在带着你到他们的房顶,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发出声音,你只要仔细看沈浪便成。”
秦若凌将药丸服下,立即感到浑身上下有一股轻松的感觉,像是突然能飘动起来似的,不由得眼露惊喜,快速地点点头。
陈清卿深吸一口气,依旧提住他的腰带,身形一掠,疾速地飞过几座屋檐,轻轻地落在一座屋顶,踩着瓦片,身形轻灵,一张瓦片未见有碎声,她朝下一望,见着守卫全在院外,到是她的行动轻易地得逞,将秦若凌小心翼翼地放下。
秦若凌看着脚下的瓦片,起先还有点不太放心,怕将瓦片踩破,试了一脚后才发现自己竟变得跟武功的人一样,可以在瓦片上来去自如,心中到是对服下的药万分佩服,学着她的样子趴在瓦片上,就着她移开一块瓦片的地方朝下望去。
房里灯火通明,一眼望进去,里面看个通通透透,一张紫檀大床里躺着的正是白衣大侠沈浪,身着单衣,胸前敞开,面庞里带着惬意的笑色,望向传出水声的屏风。
“娘子,洗好了没有?明日可记得招待华山派的屈先生。”
听得沈浪颇含着一丝诱人的嗓音轻问着屏风后的妻子南宫玉静,起身朝着屏风走去。
秦若凌的方向正好将屏风后的南宫玉静看了个正着,当下暗称“失礼”,便匆匆移开视线,看着从床边走过来的白衣大侠,借着灯火,仔细地记住他的脸部轮廓,然后朝身旁的陈清卿点了点头。
“记得。”浴桶里的南宫玉静轻声开口,声音如黄莺出啼般悦耳动听。
陈清卿没有注意他的举动,一门心思看着房里的一举一动,双眼放光地将正在洗澡的南宫玉静身上,看着她披散着乌黑如丝的长发,柳叶眉下的双目似秋水,纤长的睫毛微微向上卷翘起来,飘满玫瑰花瓣的水面微露出她一身如凝脂般的肌肤,胸前丰盈若隐若现,纤纤玉手不时撩起水往身上泼洒着,一滴滴水珠从她玉颈间缓缓滚落下来,滑入胸前的深深勾壑里,走过来的沈浪迅速地扒开身上薄薄的单衣,跨脚入浴桶,顿时里面溢出水里,湿了一地。
“娘子这番模样真让为夫爱煞了。”沈浪一把将妻子揽入怀里,两具赤条条的身躯贴了毫无缝隙,一双大手更是急切地游走于娇妻的玉体,双唇更是如恶狼般地冲向娇妻,不肯放过她身体上任何一处肌肤,呼吸声立时粗重起来。
南宫玉静却是臻首微动,在他的怀里瘫软如泥,艳色的樱唇儿微微张开,纤纤玉臂揽上丈夫的脖间,不舍得放开他一分。“冤家,冤家,你且放轻些,弄痛我了。”
刚长的胡茬碰触到她的柔嫩肌肤,一下子出现好几处红晕,如凝脂般的肌肤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令南宫玉静不由得轻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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