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1/4 页)
白发老头领着理曙直到一簇呈小屋状的灌木丛前,他用手猛得一下把灌木丛一拉,整片灌木丛竟被扯开,原来是人工塑料做成的灌木丛。
一架白光闪闪的直升机隐藏在里面,它在阳光下熠熠熠生辉,‘欢迎光临。‘老头作了个请的手势。
随着阵阵的轰鸣声,直升机已经在崇山峻岭中翱翔,只见它如一只灵巧的白鸟在巨大宏伟的擎天巨崖中横过,时而又在绿涛道道的丛林中掠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当它体会一个飞瀑如练的的峡谷中旋出后,一望无际的蓝太平洋从远方的地平线气势磅礴地铺了过来。
理曼坐在喷着冷气的直升机座舱后排,他一边呷着冰冻啤酒,一边从窗口欣赏着大海的风景,一边聆听着震憾天宇的大海潮声。
从远古时代开始,人类就开始畏惧海洋,他们深信,在无边无际的大海深处隐藏着许多无比巨型的怪物和法力无边的妖兽,它们可以瞬间将一条船吞没,又或者随意兴风作浪,掀起狂风暴雨人和船送上天空或者卷进海底,所以即使是最无畏的航海者和探险家都对大海谈虎色变,大海就象地球上存在的另一个星球,你永远都不知道它会发生什么事,无数千奇百怪的神话传说在这片神秘领域上广泛流传,更为大海添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虽然人类今天的科技已经一日千里,甚至登上了月球,发射了许多探测器探索外行星,但是对大海,人类的了解远不如对宇宙的了解,无怪乎,当年乘坐楚斯列特号潜水器潜到全球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底部的科学家华尔舒被窗前游过的小虾和扁鱼惊讶得目瞪口呆,这几乎打破了一切生命理论的基石,一万米深的海底,足以将一艘万吨油轮彻底压扁的压强,三百度都不会沸腾的高温,没有任何光线,在骇人听闻的压强和高温中,生命竟然可以出现,这就是大海的本色,不可思议,扑朔迷离。
‘我喜欢大海。‘理曼望着窗外的茫茫烟波啧啧称叹。道道壮阔的波浪从远方迷茫的正际浩浩荡荡地打横铺来,托起长空万里的蓝天,喷涌出开天辟地的激情,宣示着大海千古不变的永亘。
当一艘黑漆漆的渔船从茫茫大海的粼粼金波中飘出时,直升机开始下降了。
理曼低头看了一下手表,飞机只是飞行了两个小时,离目的地还远,看来这艘渔船应该是最后的交通工具了。
‘先生,你的船已到。‘驾驶员一边回头一边驾机降到渔船的上空。
船头船尾高高擎起了吊杆在窗下旋转,直升机正盘旋着靠近渔船,理曼注意到,几个如甲虫般细小的人影正站在堆着几网海渔的甲板上向飞机招手。
一条长长的绳梯从直升机抛下,理曼顺着绳梯爬了下去,呼呼的海风将他的衣服吹到猎猎作响。
一个大胡子的中年人大步走到刚刚从绳梯跳下的理曼面前,他伸出了右手‘你好,你一定就是大名鼎名鼎的理曼先生,在下卫多深,声纳专家。‘卫多深是一个前额全秃,戴着金丝眼镜,举止文雅,身穿白大褂,长着大胡子的科学家。
理曼跟他握了握手,跟着卫多深向理曼介绍了其他几人。
光头的中年人叫作弥漫,是潜水专家,至于他为什么光头,可能跟他潜水有关吧,
身材矮小的白发老人叫作苏平,他是考古学家,他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步履有力,双眼炯炯有神,神彩奕奕,他愉快地告诉理曼,他最喜欢的名言就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至于最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理曼感到浑身不自在,他就是柯尔森,他身材高大,金发碧眼,头象公鸡一样高高仰起,神情非常傲慢跋扈,他用一种不太和善的冷笑跟理曼打了一个招呼。
也许这家伙不服当我的助手,理曼暗想。
‘这艘旧船应该去博物馆展览。‘理曼望了一下锈迹斑斑,又破又旧的渔船摇了摇头。
‘别太早下结论,先到底舱看看。‘卫多深神秘地笑了笑向理曼作了个请的手势。
卫多深带着理曼穿过腥味扑鼻的甲板,走到船尾白色的三层舱楼,他们转入般舱左侧的一条走廊,绕到船尾一扇全是锈纹的铁门之前。
‘我要向国防部投诉这艘烂船太破旧了。‘理曼摇了摇头。
‘对不起,国家机密不接受投诉。‘卫多深拧开这扇铁门。
里面是一间设备简陋的舱房,中间一张桌子,四周几张破旧的褪色木椅,一盏闪着黯淡黄光的吊灯挂在天花板上随着船的颠簸摇来摆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两边的窗口被褪色的旧窗帘布盖得密密实实,一把又破又旧的铁梯在左角的一条长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