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2/4 页)
了万用药草艾魂草想要治好它,但我却发现问题不是出在我。」
「等等,你这样说我感到迷惑了。」如果问题不出在自己本身,那何来的怪症?
「我知道你感到很纳闷,当下我也是。」纪言露出我也懂的表情,他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玩了起来。「问题确实不在我本身,而是有人在跟我共用。」
「共用?」白洛旋迅速的在脑中想起了白蚀曾讲过的事,他狐疑的望著纪言。
共用是指当一个人的肉体被毁坏但灵魂却还保持完整时,可以施法或是藉由某些药草当媒介来让他附在另一个也是奄奄一息的人身上,然後共存。
然而,普看这世界,就白洛旋自己知道的来说,唯一会用这复杂的方式使人沿续生命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蚀。
被喻为神医的那个已逝的男人。
只是,纪言会跟白蚀有什麽关系?不!应该说……和纪言共用一个身体的那一个人和白蚀到底有著什麽关联?
似乎知道白洛旋在想什麽,纪言乾笑几声,然後说道:「最近几年当另一个我在操纵身体时,我也会感受到他的心思、心情及他所知道的一切,也就是说,当他知道你就是白家遗子的同时,我也会知道。」
「这样…。。。这样不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了吗?」白洛旋光是想像有人无时无刻都在与自己分享心里所想的事就感到可怕与不自在了,那纪言……。。
「我无所谓了。」看出白洛旋眼中的怜悯,纪言有些受伤。「况且对我而言有秘密才是最奇怪。」
豁达的大笑几声,纪言却在看见白洛旋露出「你说谎」的表情後呆愣住。
「你骗人!」白洛旋恼怒的说著,他站起身来更靠近纪言。「你隐瞒了很多事吧?不!或许应该说你为了另一个你而说谎!」
「你想说什麽?」纪言没想到白洛旋会那麽快看穿自己,他露出牵强的笑,似乎想隐瞒。
「别再隐瞒了,纪言……其实在你身礼的那一个人……我是认识的吧?」白洛旋莫名的想哭,他看著纪言,逼自己不要流下泪来。
怎麽可能……。他告诉著自己,但心中那激动的高昂却使他快要昏厥。
「既然你猜出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纪言拉著白洛旋坐下,他停顿一会儿後说:「你曾经爱过一个人没错吧?」
「嗯!」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白洛旋逼自己要冷静。
「可是你现在又爱上了齐麟少爷。」皱起眉来,纪言的眼中有那麽一瞬闪过冷冽。
「我……」想反驳但白洛旋也很清楚,他的魂敌确实是被齐麟勾走了。
如果说艾袁凛是他重要的人,那齐麟大概就是……他所爱的人。
爱……原本他以为他早已失去了重新爱一个人的勇气;原本他以为。。。。。。他怎麽也不可能会再爱上除了艾袁凛以外的人。
然而……世界就是如此矛盾,他的心即使失而复得却又马上不记取教训的双手奉给了齐麟。
「我今天叫住你只是因为另一个我的心很痛、很痛。」纪言皱著眉,彷佛现在他也还倍受折磨一样。「你真的……不爱他了吗?」
「爱?」白洛旋很想要快速的回答不,然而他迟疑了。「那他呢?他真的『曾经』爱过我吗?」
「不是曾经。」纪言摸著自己的胸口,他一脸的悲伤,就彷佛那些痛是他的亲身经历般。「而是还爱。」
「你说谎!」白洛旋慌了,他的眼中没了平常的冷静。「他临死前明明就只说『曾经』爱过我!」
俗话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像艾袁凛这样的人死前怎麽可能还说谎?
不!他绝对不会相信的!艾袁凛……怎麽可能还爱著他?怎麽可能……!?
「因为你的恨意。」纪言说著,他的眼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他在临死前看到了你对他的恨意。」
尽管他知道那只是一时的,然而白洛旋那样的眼神却使艾袁凛决定不说出事实。
毕竟……他的确伤害了白洛旋,不然洛旋他怎麽也不可能会亲手要了结他的生命……甚至是用他当初牵过他的左手。
「恨?」白洛旋瞳孔猛然收缩,他双腿一软,被纪言迅速的抱在怀里。「我恨……过他?」
「不止恨过,你对袁凛的爱甚至不及他对你。」纪言蹙著眉,彷佛不愿意看到白洛旋这样惨白的脸色。
「不!不可能!」白洛旋瞪大双眼,他不容许任何人批评他曾对艾袁凛的付出。「我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