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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季愉指出上次子墨与伯怡等人的误会。
“无意义。”公良道,“若是有意陷害,有刀无刀并无关系。”
季愉明白他说的没有错。但是,他为何一定要让她佩刀呢?还亲自检查她的刀锋是否锋利。
“女子遭人暗杀者并不在少数。女子心思慎密,使毒之术反而不易得逞。佩刀于你而言,并无坏处。”
他此话含义是?季愉小心地抬起头。
他的手伸来是摸到了她脸边,最后像是安抚小孩在她头顶上拍了拍:“不需忧心。狼是意外。到了镐京,无人能伤得了你。”
季愉倒是听出来了:是除他之外没人伤得了她。
端木掀开门帘进来,问道:“先生是不是要出行?”
“是。”公良打开帷幔时,不忘对她低声嘱咐,“你留在此地。”
季愉不会违抗他的命令,坐在屋内,一直目送他与端木走出了庭外。落日的霞光披洒在土灰瓦,余晖是落在了衣袂飘飘的玄衣。眼看子墨像只小动物紧追不舍地跑过来,尾随他们消失在门口。
躲在廊柱后面的阿采见是没人了,才敢露出脸。可是,不会儿,她又躲回了柱子后面。只见伯怡带了一群人走了过来。
“先生出行。”季愉在伯怡走到面前时,先说明,“等先生归来之后,我必会遣人告知贵女。”
伯怡笑盈盈的,相当客气:“我不是来找先生,是来找你。”
“我?”季愉表示疑惑。
“你可知先生有喜欢之人?”伯怡是在她旁边的苇席上坐了下来,语态亲切。
“我只是先生家仆,怎知先生所想?”季愉摇头否认,悄悄地挪离她远一点。太靠近,她担心聪明的伯怡会察觉她是女子。
然而,伯怡仍是发现了对方的奇怪之处。上次在仓库天黑瞎火的,她看不清楚。今天凑近来看,这个人,五官长得是不怎样,但是,似乎头发有股香味,皮肤也比一般男子白皙光滑。莫非?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里,让她自己吓了一跳:公良不喜欢女子的缘故在此?确实,至今公良只让端木近身服侍自己。这次换掉端木,则是可喜。两人共通之处,皆是男子。且端木貌美,而可喜有一般男子不及之处。
季愉见她的脸隐晦不明,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先生,可是喜欢你?”伯怡抬起低垂沉思的脸,问。
季愉立马摇头,干笑道:“贵女为何如此作想。我只是先生家仆。”
伯怡站起来,决定道:“你随我出外一趟。”
“不成。”季愉婉拒,“先生命我在此地留守。”
“你误会了。我只是去探望我阿翁,不算是出外。”伯怡说完,向寺人示意。
眼看两边逼近的寺人是非让她遵命不可,季愉起身。她担心的是在这里反抗,会很快被人发现自己是女子。
阿采看着季愉被迫跟随伯怡出了庭外,啊的一声低叫,拿手捂住嘴巴。
叁陆。叔权
贵族女子出行,要么是坐上华丽的车子,或是被人抬着肩舆,不然,只得戴上斗笠,垂落面纱。
既然是暗中出行,伯怡等人头戴斗笠在街上行走。季愉也不例外。
镐京城内的路修建宽敞。马车可以迎面行驶,路人在车行道旁行走的间距绰绰有余。每个城市最繁华的地带是市集。镐京的大市依据惯例,方位在天子宫庙背面。
至于天子居所,守卫森严。季愉只记得在曲阜那时,在去市集的路上,离鲁国公宫殿有很远很远的距离。远到什么程度,她垫脚尖眺望,也望不到究竟宫宇是在何处,只有高高的围墙。天子宫殿,必也是如此。
天子宫殿如何,她并没有多大兴趣,唯一关注的是大学。
所谓国有国学,天子建大学于西郊,四面环水。诸侯建泮宫,三面环水。地方设乡学,由退休大夫或是士担任讲师。乐业在鲁国境内的采邑乡学教学。他的儿子叔权,与其他贵族男子一样,十岁离家,在鲁国城内小学就读,两三年后成绩优秀,被推荐进镐京继续完成学业。
男子二十岁方才戴冠,表示成年,学习礼节;之前十三岁学舞咏歌,十六岁开始习武射箭;到了三十岁,方能成婚管理自己的事业。此为通例,例外不是没有,传说周文王十二岁而冠。
季愉记得打听到的消息是,信申十六岁而冠,十九岁正式离开大学跟随燕侯公,二十岁便名满天下。现年二十四岁的信申,已成为许多贵族女子的心慕对象。他的婚事,不止家人紧张,燕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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