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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隽王爷。
冷玉用手支着头趴在地上,身子微微侧向墨临渊的方向,听着他与众人的对话,脑海中想象着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田大人请起。”他对田县令微微抬手示意,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悦,“本王此次前来是有事相询,却不料误了大人断案,还望田大人谅解。”
“王爷客气,不知下官何事能为王爷效劳?”那田大人偷偷地窥了墨临渊的表情,心下略略松了,谄媚地问道。
“日前得到消息说,有人拿着本王名下的一张千两的银票在这许埠县城的通宝票号要求兑现,不知此事田大人可是知晓?”
那姓田的尚未答话,只听“噗通”一声,一旁的林老爷已改跪为坐,瘫在地上软成一堆。墨临渊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又继续对姓田的道:“此为其一,第二件事便是本王托了两位友人前来此处办事,岂料两日前他二人失了音讯,不知田大人可否帮忙找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田县令此时方知自己大祸临头,却来不及悔恨自己的贪心,只顾得连声乞求,“小的有眼无珠,误会了王爷之友,还请王爷恕罪!”他涕泪纵横地对一旁不停跟着磕头的衙役道:“还不快扶二位爷起身!”
“田大人误会了,我那友人为人正直,又怎会被当做贼人捉来?再说田大人公正廉明,此二人定是罪大恶极才会被打得皮开肉绽,又怎会是本王所寻之人。”
被墨临渊这么一说,那田姓县令当真是哑巴吃黄连,只会一个劲儿地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叨着:“下官知罪。”那头磕在青石板的地上,咚咚作响,不一会儿就见了血。
得了自由的秦筝扶着冷玉来到墨临渊身旁,有些心虚地看着他,却不料他根本不看秦筝一眼,只坐在椅上瞧着地上的人磕头。她又扯扯叶昭青的衣袖,讨好地对着他笑笑。叶昭青无奈地摇摇头,埋怨地瞪了秦筝一眼,俯身在墨临渊耳边低语几句。墨临渊这才不咸不淡地开口道:“不知田大人何罪之有啊?”
那县令此时方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原来那日将秦筝和冷玉二人押入大牢之后,田县令和师爷发现二人的包袱里有不少银票,还有一根青玉手杖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遂叫来那林老爷商议,且不管此二人是否真的是采花贼,都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然后夺了这许多钱财。出于谨慎,他派了人先拿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去兑现,想要确定无事之后再将其他的银票换成现银,却没想到正是这一张银票将他的阴谋暴露出来,更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惹到了隽王爷。
而如今自己不仅贪了人家的钱,还把这二位祖宗给打了一顿,这下不仅自己乌纱帽不保,便是这条性命,能留多久也还说不准呢。
“既是如此,那誊写供状签字画押这些事想必田大人比本王要熟悉的多,自己将后面的事交代完了便去找知府大人请罪吧。”
语毕,他将轮椅向后一撤,转身便要离开,秦筝赶忙上前替他推动轮椅,却被他用力拂开。众人都知道墨临渊此时正在生气,却也不好上前相劝,只看着秦筝又再次上前想要推动,又被墨临渊以两手握住了轮子,生生止了转动。
“叶叔,麻烦你推我出去。”
叶昭青对秦筝投以一个安慰的眼神,上前一步推动轮椅离开,秦筝见墨临渊如此,虽自知理亏却还是有些不乐意,一瘸一拐地追上两步,硬是自叶昭青手中抢过轮椅的把手,将他挤到一旁,俯在墨临渊耳边小声道:“我屁股痛,站不住,你就不能借我扶一下嘛!”
说完,她小心地等着墨临渊的反应,可是他又不说话,一时间有些尴尬,刚要开口再问,听得他冷冷地道:“还站在这作甚,杵着好看吗?”
叶、常二人自是不知道秦筝与墨临渊说了什么,冷玉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方才叶昭青受了秦筝的示意,与墨临渊的耳语他也听得分毫不差。叶昭青与他说的是:“秦筝还伤着呢,不如早些了事。”此时又听到秦筝对他撒娇,不禁笑了笑。早有传闻说隽王府的小姐很是得宠,却不知原来这隽王爷已经宠她到这般境地。为了她自京城赶来,表面上严厉以对,实际上却是受了一点委屈也要替她讨回来。他能够想象墨临渊见到秦筝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挨打时的样子,怕是恨不得当时便把那县令乱棍打死的心都有了。
秦筝嘿嘿哂笑着向前走,又想起什么,突然停了转身就跑。墨临渊有些意外地调转身子,看着秦筝跑回衙门大堂,将那仍然跪在地上的县令揪着领子提起来,又自他衣服内掏出什么装到自己衣袋里,然后快步返回。瞧着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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