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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子,真是让人头疼。昨天才装病不去上学,今天又上树掏鸟窝跌着。”王刘氏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怎么想个办法把这头野马给装进笼头里。王家在乡里也是有头面的人家。本来想让王飞读书致仕,看来王飞也不是一个读书的料。盘算着,随口问道:
“跌着哪里了?”
“身上倒没有见到什么伤,就是躺着。”晓云忙道。
“那是怎么掉下来的?跌着头了吗?少爷上的高吗?”
“少爷是立着掉下来的,六儿还扶了一下。没有跌着头。少爷上得也不高”
说话间,就到了王飞的屋里。王飞就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上却红的厉害。见这王飞昏迷不醒,王刘氏先看了晓云一眼,摸了一下头,烧的很,先让丫鬟给冷敷。再全身看看,除了脚有点肿,别的没有见什么异常,心先放了大半。
一会王六儿领着钱大夫进来,王刘氏忙命看茶。
钱大夫看了看,摸一摸,笑道:“老夫人放心,没有伤着骨头,就是扭了一下。少爷近日可感风寒?”
王刘氏看看晓云,后者忙道:“少爷这几天好的很。”王刘氏“哼”了一声。晓云见老夫人不再追究,暗暗松了一口气。
“哦,少爷可能受惊了,不要紧的。”钱大夫拿出一个布包,打开了,里面是长长短短的银针。才扎了几针,王飞便醒了,只是神色委顿,眼光也有些茫然。王刘氏放下了心。钱大夫开了几味药。又嘱咐几句。便告辞了。王飞又昏昏睡了。
本来嘛,只是从树上掉下来,只要没有硬伤,自然不打紧。可是,王飞这一昏睡,却给王家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王飞这一睡,直到第二天才醒。自然丫头小子们是一夜不曾合眼了。醒来后的王飞,一睁眼就吓了一跳:这到底是哪里呀,怎么身边围着这么多女人。干什么呀,看动物园里刚从非洲运来的猩猩吗?用着这么激动吗?那个小姑娘,就是肤色白腻眉清目秀腮边上上还有一颗精致小痣的,竟然大呼小叫,什么“少爷醒了”,就一溜烟不见了。王飞实在是不习惯被一圈女人给围着,尤其是她们的服装,更是十分的不爽,宽袍大袖,头上叮叮当当,戴了那么多的首饰,有几个老的,脸上的脂粉,都要掉下来了,活像戏里的老妈子。房间里的摆设也成问题,整个一个古代的装饰,没有一丝现代的气息。
“少爷醒了?好点了没有?脚还疼吗?”一个满是皱纹的脸凑了过来,连带着一股刺鼻的脂粉味。那老妇还伸手作势摸向额头。难道势做梦?王飞伸手一格,那老妇便停了手。王飞顺手狠狠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啪”,哎哟,热辣辣的疼,不是做梦。
老妇吓了一跳,少爷这是怎么啦?还没有反应过来,王飞已经在赶她们了“你们能不能让开一下?”不由分说,下床就把这几个人推了出去,反手关上门,心里才稍稍安顿了些。
转了几圈,除了右脚有些不便,倒也没有什么。倒被到脚的长袍绊了一个趔趄。一身长袍,实在太不方便。“谁给老子穿的?”一低头,搭拉下来一条长辫子。
“搞什么鬼,给我安上个假辫子。”他实在搞不懂,不就是一发炮弹爆炸吗,老子福大命大,没有挂彩,却给老子搞这些虚玄弄套,什么玩意,他不禁对后方医院愤愤然了。不肖说,这是欧阳奋飞了。本来是救人的,怎么稀里糊涂变成了这幅德性?
心里实在是不爽,他抓住辫子,狠狠一揪:你给我下来吧。“哇呀呀”,欧阳奋飞不由叫了出来。这一下,辫子没有下来,眼泪差点疼了出来。怎么回事?他又轻轻的拽了拽,欧阳奋飞傻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后脑上拖了一条可恶的长辫子。
欧阳奋飞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脑子里是乱成一团。这时外面好像又来了什么人,在叫开门。也顾不得理;脑子里乱哄哄的。他要立刻静下来。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没有丢,刚醒来时有点迷糊,抬头认真看看房子的摆设,整一个古色古香。在墙上还挂了一个铜镜,呵呵,什么呀,镜子还是铜的,哪一辈子的事呀。咦,铜镜?镜子?欧阳奋飞一个健步跨过去,又噔噔噔退了好几步。见鬼了,镜子里的怎么不是熟悉的自己?镜子里出现的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怎么回事?
门外又叫了几声,还有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在叫什么“少爷”,欧阳奋飞这时候哪里会有好声气,狠狠的吼道:“都别吵了,烦死了!”外面立即静了,欧阳奋飞却被自己这一吼吼的头嗡嗡的,眼前有点飘,似乎有许多小星星闪呀闪的,同时好像有一把小刀在自己的脑子里剜呀剜呀,一阵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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