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东府放粮萧辰复命 索虏败北元怿逢凶(第3/7 页)
“不过臣弟还有忧虑......”
“彦达直说无妨。”
“若是环儿倾心于萧辰,非彼不嫁,失了皇族颜面不说,恐怕还会落下心结。”
“至于萧辰......”
“若是他非环儿不娶,而皇兄从中阻拦,恐有怨恨之忧啊。”
“皇兄看中萧辰,乃朝中人所共睹。”
“佛经有云:种如是因,收如是果。”
“皇兄既无应对之策,何不放手一试呢!”
“嗯?何为放手一试?”
“恕臣弟直言,我南国开国十余载,文臣武将顺次交替,皆以忠心报国。”
“可纵观史册,以一人之力覆国者古之未有,以一人之力擎天者亦未有之。”
“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皇兄又如何要将期许赋予一人呢!”
皇帝听后皱了皱眉,看了看七殿下。
“难道......是朕错了?”
“臣弟直言犯上,还请陛下降罪!”
七殿下侧身跪在台阶上,低头不语。
皇帝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啊,为何要将期许赋予一人呢,还不是因为朝中能推心置腹的人实属不多啊。
“彦达何故如此,快快起来!”
说着,皇帝将七殿下扶起,二人穿过东阁门,朝勤政堂走着。
“还有一事,请皇兄妥善安排。”
“你且说来。”
“太子奉命坐镇东府城,向北徐运粮一事进展顺利,所以六哥那......皇兄还需多加安抚才是。”
“哦?听彦达此言,我还不能动他东府城粮仓喽?”
“哦不不不,皇兄误会了。”
“臣弟是想,东府城乃是扬州治所。”
“其仓中粟米、麸糠皆为拱卫京都之用。”
“听闻这几日东府城来了百余家盐商,车马更是不计其数。”
“只用了十日,便将东府城仓内二十余万斛粟米运至了北徐。”
“另有麸糠十余万斛,布麻等日常补给更是不计数。”
“如此一来,不出月余,恐怕就要将东府仓搬空了。”
皇帝听后微微笑了笑。
“我看未必吧!”
“皇兄此言,可是知道什么内情吗?”
“呵呵呵,哪有什么内情。近年来我没能亲自到东府城巡查,皆因信任宏达罢了。”
“不过根据康长明前几日奏报,东府城内光是霉烂麸糠、粟米就有四十余万斛。”
“陈米压着新米,仓内早已放不下了!”
“‘仓内养硕鼠,洛口埋尸骨’。”
七殿下听后一愣,这样的童谣怎么能传到皇帝这了?
“怎么?你没听过这句童谣吗?”
七殿下急忙笑了笑:“童言无忌,皇兄又何必当真呢。”
说话间,二人扶着围栏继续走着,无意间朝下面的青石地面瞧了瞧,只见绿草青青,浅浅的草丛中时不时的爬过几个甲虫来。
“你瞧......”
皇帝抖着宽袖指了指。
“这石缝之中已有春意焕发,好一番生机啊!”
“看来朝廷里也该换一换天地了......”
皇帝说完,背着手进了勤政堂。
相比于北徐有了粮草接济,士气大增,雍州筑阳城的形势就没那么乐观了。
易琼心里虽不爽快,但终究还得奉令行事,于是骑着马出了城门,向西北方向进发,赶赴蔡阳郡。
送行的柳氏父子俩刚刚进城,便有将士来报。
“启禀刺史,西面郊外有大批敌军奔来!”
“什么?”
于是二人急忙跑到城墙上,朝西边望着。
只见尘土飞扬,一片拔树撼山之势。
西南、正西甚至西北方向都有敌军的大旗。
而筑阳城墙被砸破的几个洞刚刚修葺完毕,连泥土都没干透,这易琼刚走,索虏便掩杀过来了,也真是时候。
“父亲,易琼出城方向既是西北,恐怕他凶多吉少啊!”
柳庆远摇了摇头。
“生死由命,希望他能逃过此劫吧!”
“世华先生何在?”
柳庆远高声唤道。
“刺史唤我?”
一位三十多岁书生模样的人快步上前,低头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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