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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道伤痕上,疼得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却生生将后半声堵在喉咙里。 擎诺哽咽地说:“想哭就哭出来吧,不然撑不过去的。” 我仍然笑一笑,摇摇头。 在夜色里,我的嘴唇被咬出了清晰的齿痕,我的手骨节泛白,眼睛已经疼得失去了焦距什么也看不清。杰米惊慌地不住问我怎么了。 我在空寂的草原里发出令人心碎的惨笑。 痛彻心肺,生不如死。 从此,终身梦魇。 从此,人间和地狱,遥遥相望。 嘴唇上渗血的伤口,疼痛如火如荼的感觉像龙卷风刮乱我的心底,却再无痛感。 心已死。 润石的笑脸,他的飞扬,他的桀骜,他的阳光,他的伤口。 他掷地有声的:“从此,有我的就有你的!”,他温柔如水的:“小猪,我们结婚吧,以后生一对健康的小宝宝!” 他残忍绝情的:“你现在可以滚了!” 他的脸忽明忽暗,就好像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笑容却是一样的张杨,在我已经消失的意识里,越来越昏,越来越暗……直到熄灭。我在空寂的草原里发出令人心碎的惨笑。 痛彻心肺,生不如死。 从此,终身梦魇。 从此,人间和地狱,遥遥相望。 嘴唇上渗血的伤口,疼痛如火如荼的感觉像龙卷风刮乱我的心底,却再无痛感。 心已死。 润石的笑脸,他的飞扬,他的桀骜,他的阳光,他的伤口。 他掷地有声的:“从此,有我的就有你的!”, 他温柔如水的:“小猪,我们结婚吧,以后生一对健康的小宝宝!” 他残忍绝情的:“你现在可以滚了!” 他的脸忽明忽暗,就好像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笑容却是一样的张杨,在我已经消失的意识里,越来越昏,越来越暗……直到熄灭。 我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精神早已崩溃,擎诺缀泣着,搂着我,这一次,我再也止不住眶的泪水,任由它们放肆地奔涌而出,流淌在我的脸上,散发着清醒味道的土地上,擎诺的头发里。 擎诺紧紧地搂住了我,紧紧地搂着,仿佛永远也不要放开,不再放开…… 一个人,太冷了…… 我低着头,一手撑在地上,惨笑不已。 记忆深处,有个同样倔强的小女孩,抗拒着,挣扎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命运的苦难。 今日,往事重演,在我已经获得我无比的幸福的时候。 惨笑……惨笑……惨笑啊…… 咬紧牙根,眼泪虽然已经濡湿了衣襟,可我仍然在惨笑。 我失去了知觉。 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此后,我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幸福的日还没来得及体会多少,就已经转瞬即逝,接下来的是持续到死的生不如死。 我从一个噩梦醒来又跌落于另一个噩梦里,哪天是尽头?也许根本就没有尽头,或者或许尽头又是另一个噩梦的开端。 撕心裂肺的相爱,除了留下一生一身的伤痛,一无所有。 润石,仿佛天上的一颗流星划过我的世界,留下绚丽无比的光彩,却只有一刹那的擦肩而过。如果还能再等待下一次流星的到来,我会象站在望夫崖上的女人一样,心甘情愿等在寒风大雪里,而没有任何怨言。 可,他死了啊! 我此生是等不来了! 难以忍受的痛楚从四面八方袭来,直至灵魂深处,我闭着眼睛,却没有一滴泪水。 我和润石之间的爱情,静水深流。自始至终,我们俩人都没有说一个字的“爱”,爱的却是如此的深邃,浓郁,每一个心心相印的眼神都透印着爱情。 他的爱,表面平静,内心汹涌,坚定而有力量,任凭时间流逝,都不会磨折和消逝。 人生,痛与泪。 我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天天只能喝一点点牛奶,睁着眼睛茫茫然地看着焦急的杰米一家人。短短几日,我已经消瘦得不成人形了,下巴尖尖的,浑身一把骨头。 几天以后,擎诺说带我回波士顿,让我好好休养生息,我受的伤害太大了,他会慢慢抚慰我的,让我好起来。 杰米想跟着去,擎诺冷笑说:“我租住的房不大,容不下3个人。小猪还得看心理医生,她不是美国人,没有医疗保险,这费用你承担的起吗?你已经就欠债了,波士顿物价很昂贵,你去能呆几天?” 杰米摸摸干瘪的口袋,羞愧地无言以对。 擎诺微笑说:“我是她哥哥,你尽管放心。小猪好了以后,我会将她送回来的。” 当然,擎诺毫无把我送回来的打算。 擎诺给杰米留了一个假地址就带着我走了。 从此,我再也没能回到威斯康星州,也再也没能见到杰米,一个月以后,在我浑浑噩噩的时候,擎诺假冒我的签名,委托一位律师协议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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