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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两眼,并且同时站起,也同时走向了李员外。
也或许那两个人看到了李员外一身珠光宝气。
也或许李员外的“微笑’让那两个人消除了敌意。
总之原本两张颇含敌意的脸,已换成一付笑容。
“阁下,我们认识吗?”靠左的瘦小汉子说。
“认识?!王八蛋才认识你们。”’李员外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没这么说。
“噢,您这位……您这位敝人似曾在哪见过,面熟的很,就是一时想不起,你姓……”
“我姓霍,霍槐,你这位贵人,在下……在下也面熟的很。”叫霍槐的一面说,一面一双鼠目直瞧着李员外手上的八颗宝石戒指。
李员外心里想,他奶奶的,这还真是活见鬼,面熟个屁,我瞧你恐怕对我的戒指面熟。
故意幌动一下手指,李员外摆出一付热络劲说:“啊!我想起来了,霍兄,对、对,您姓霍,没错、没错,这位是……”
另一位三角眼的仁兄一听李员外问到了自己,连忙自我介绍的说:“我姓李,十八子李,李桂秋。”
“李兄,久仰、久仰。”李员外嘴里打着哈哈,心里却在说:“李桂秋,娘的,等下你就知道你会不会跪下来求我了。”
有些受宠若惊,两个人同时道:“请问阁下……”
“噢,你们瞧,我居然忘了介绍我自己了,嘿嘿……对不起、对不起,敝姓整,整齐的整,整圆旺……嘿嘿……整圆旺,两位请坐,两位请坐……”
当然要坐,您没瞧见那两位的眼珠就差些被那八颗宝石戒指给黏住了似的。
霍槐一面坐,一面拉交情的说:“整兄;您这姓还真是少见呢!”
“我的儿,整你冤枉吗?怎会不少见?”李员外想到这差些笑了出来。
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又说他乡遇故知。
也不知这三个人是怎么攀上了同乡的关系。
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相逢恨晚。
反正酒壶已堆满了一地,话也说了不少。
李员外现在已经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些江湖上发生的事情。
看看也到了该醉的时候,藉故上茅房,李员外把刚才喝下肚的酒一滴也不剩的全吐了干净。
回到座位后,李员外趴在桌子上,嗯,那模样可还真象是烂醉如泥。
“整……整兄,今天能……能与您相交一场,是……是兄弟的福气,这个东……东道就由兄弟来……来请。”霍槐的舌头虽然大了,可是他却仍然盯着人家的手指猛瞧。
“对……对……让我们结……结过帐后送……送整兄回……回去……”
敢情李桂秋也差不了多少,就不知道他准备把李员外送回哪去?枉死城?还是乱葬岗?”
“有人请客,李员外必到。”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一件事。
更何况李员外本来的意思就准备让这两个财迷心窍的宝贝付帐。
夜凉如水。寒风凛人。
霍槐和李桂秋二人一出了“满意楼”,似乎让冷风一吹已清醒不少。
他们现在正一左一右的架着李员外尽朝着人少而又偏僻的地方走去。
当霍槐暗地里用手掐了好几次李员外,却没见他有所反应,于是他笑了,笑得好冷。
镇外这一片高大黝暗的白杨木林子里——
“我看就是这里,怎么样?”李桂秋望了望四周说。
“好,我看这里挺合适的,妈的皮这小子还真重,他简直压得老子喘不过气来……”
放下了李员外,霍槐一面用手插着腰直揉,一面又骂:“他妈的,你瞧这小子还真跟头死猪一样,嘿……嘿……嘿……天下岂有白吃的饭局。”
李桂秋这时也同样得意的笑骂道:“可不是,这小子也真能吃喝,这一顿饭竟吃掉了咱十两银子,他妈的,这十两银子寻常人家已够吃上半个月,却让他一顿就吃得鸟蛋精光
“老李,你也甭念了,等下补给你就是。”
霍槐在左,李桂秋在右。
他们二人各执起李员外的一只手正使劲的想要剥落他手上的戒指。
“娘的,这个死胖子手指头这么粗,这……这怎么剥嘛……”
“说得也是,老李,把你靴子里的匕首拿出来,我看干脆剁了可能省事些……”
这一头霍槐已硬拔了老半天,额头都已见汗,却连一只戒指也没拔下,不觉恨声说。
明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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