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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举止,除了喜欢言辞上跟他爹斗斗嘴,其他的到挺和她的眼缘的。如今顾丘看样子也挺喜欢小树的,沈赛花自然乐得让顾丘跟着小树一起,让小树好歹有个小孩子样。
一顿饭安安静静的吃完,顾南洲颇为不好意思,抢在沈赛花前面将碗筷收拾进厨房,若不是沈赛花执意不肯,顾南洲直接就把碗筷给洗了。倒不是沈赛花客气,实在是她刚刚见识过顾南洲的厉害,害怕顾南洲一个不小心把这堆碗筷直接全给碎了,她可就哭都来不及哭了。
临走的时候,顾南洲牵着顾丘对沈赛花诚恳道:“今天又麻烦赛花了。我回去了一定好好琢磨厨艺之事,到时候练成了,一定请赛花尝尝。”
沈赛花颇为沉重的点点头,目送着父子两冲进雨里。
雨势时弱时强,绵绵不绝的下了好几天,丝毫没有晴朗的迹象。
顾南洲到真如他所说,连续几天都在钻研着厨艺。他坚信“事在人为”,但事实是这世上还有个词叫“命理难违”,于是,沈赛花全程见证了顾南洲证明他自己与厨房五行相克这一事实的过程。
第一天,沈赛花在一阵持续连绵的叮铃哐啷的声音中醒来。深深叹了口气,沈赛花披了蓑衣站在隔壁厨房时,顾南洲盯着正在往外流水的大水缸皱着眉头,厨房早已被缸里的水打湿,泥泞程度跟院子里没啥区别。
无奈,沈赛花带着顾南洲去了村里烧窑的孙家,重新扛了个缸回来。只是厨房着实无法下脚,顾丘喜滋滋的跑到了沈赛花家里,蹭了一天饭。
第二天,小树较沈赛花更早的在持续不停的叮铃哐啷的声音中醒来,满脸戾气的去了隔壁半饷,又沉默的回来,身后跟着窘迫的顾氏父子。
待吃了饭,顾南洲便冒雨出了门,半天的功夫,扛了一口锅回来。“赛花,实在是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帮我换下锅吗?我实在不会。”
沈赛花又走进了隔壁厨房。这次厨房倒是还算整洁,并没有什么水漫金山的样子。只是沈赛花走到灶跟前儿时,眼角便止不住的开始抽搐:黑亮黑亮的菜刀直标标的立在锅中央,周围裂纹颇有艺术性的分布在整个锅面上。这哪儿是做饭啊!这明显是高手搏斗的现场啊!
第三天,雨终于停了。这个早晨,叮铃哐啷的声音倒是没了,换成了顾南洲焦急的拍着院门的声音:“赛花快醒醒,出事儿了。”
沈赛花一咕噜翻起身,批了外衣就跑了出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顾南洲颇为狼狈,脸上尽是黑烟:“走水了,我怕火势蔓延到你家院子,就先过来叫醒你们。”小树跟在身后,闻言立马回屋拿了木桶出来跑进隔壁院子。沈赛花也跟着进去,一阵手忙脚乱之下,总算是把厨房里冒火的柴薪给浇灭了。还好水来的及时,这两天天气也颇为潮湿,火虽然燃起来,但实际上并没太大的蔓延空间。
不过这厨房,倒是没法儿用了。
又是四人围着桌子安安静静的吃饭。
沈赛花纠结了半饷,开口道:“这样也不是个办法,照这样下去,你们两迟早得把房子都烧了。”
顾南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实在没想到厨房方寸之地,竟然困难重重。这几天,真是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着实是羞愧至极。”
沈赛花道:“要不我在村里帮你问问,看有没有谁能给你们父子做个饭的?你到时候给发个工钱就好。”
顾南洲放下碗筷,沉思片刻,道:“雇人做饭,虽然省事儿,但我觉得有些不妥。不瞒赛花你,我虽然出生顾家,但这次跟顾丘来到下泉村,其实就相当于离家出走了,这中间缘由复杂,我也就不与你细说。如今我全身积蓄不多,勉强糊口可以,但专门请人做饭,实在是无力承担。”
沈赛花沉默了。顾南洲都这般说了,她也只好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赛花姐姐的饭好吃,不如我们就跟赛花姐姐一起吃饭吧,离得还进。我不喜欢有不认识的人在我们家里。”顾丘狠扒了口饭,颇为机智的说道。
顾南洲眼睛一亮,一脸期待的看着沈赛花:“顾丘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定时将饭钱等补贴给赛花你,你帮忙照顾一下我们三餐,平日你赛花若有什么用得上我的,也随意吩咐不必客气。”
沈赛花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最后会落在自己头上,正欲拒绝时,顾丘拉着她的衣袖,满脸委屈:“赛花姐姐就可怜可怜我们吧,爹做饭实在是太恐怖。我年纪还小,实在不想英年早逝!”沈赛花看着他一双黑黝黝的眼睛莹光闪闪,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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