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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惊讶了,问家长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陌生人的拜访要求。
解铃坐在藤椅上,倒了一杯茶,抿了口说:“这个学生出了问题,一直闷在家里不见人。家长着急上火,只要摸准这个脉,就能让他们见我们。”
正聊着,我电话响了,居然是单位主管打来的。他在电话里给我一通骂,问我想不想干了?我也不知从哪来的胆气,对他狂吼一声:“老子不干了。”随手挂了电话。
我呼呼生闷气。解铃悠哉又倒了杯茶:“老罗,不干就不干吧,以后跟我干。”
我看他一眼,想说跟你一起驱邪捉鬼跳大神?那是正经职业吗?可这话在嗓子转了一圈,没说出来。
解铃这个人精看出我的不屑,呵呵笑:“现在说这些还早,解决范雄的事情再说吧。我考察过很多人,有几个确实适合和我搭档,但他们都人各有志,我就发现你小子不错。虽然性情我不喜欢,但有种闷劲,阳气也硬。跟我干,别的不说,挣钱养家是没问题。”
我干笑两声,对他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很不舒服,有意说道:“解铃,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考虑成个家?”
“成家?呵呵,”解铃笑:“成家和岁数有关吗?”
“现在许多人都是到岁数了,家里催的急,然后相亲,找个差不多的就结了,都这么个套路。”我说。
解铃半躺在藤椅上,双手枕脑,两条腿叠在一起,悠悠地说:“我吧,比较反感用世俗的年龄来划分和规定必须要做什么,拜托,这是我的人生。没人有权力规定什么时候必须干什么,按部就班有按部就班的苦恼,随缘自有随缘的自在。人活在世间,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不要触犯一些基本做人原则,不害人不伤己,这就行了。”
“你这态度可有点玩世不恭。”我说。
“是吗?那好啊,我不恭就我自己不恭,传宗接代种族延续不还有你这样的人前赴后继吗,不差我一个,我就活我自己的。我不害人也不伤己,其他的只要自觉舒坦就可以了。”他翘着脚尖说。
“那你不努力不上进了?天上不能掉馅饼。”
“我早出晚归,天天拿命跟你们玩,你哪只眼看我不努力了?这人吧,如果发懒,你拿鞭子抽都没用。其实懒和勤快这里有个非常重要的心态问题,想明白了就顿悟了。”
“什么?”我问。
“那就是你首先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了目标,你才能活得有方向,要不然还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他站起身,到厨房熬药,探头出来说:“晚上再喝一剂就差不多了,明天咱们一起去拜访那学生的一家。”
我躺在行军床上,看着黑黑的天花板,想起刚才圣姑那盈盈一握,下身顿时充血。这一晚上,我都陷入了对圣姑的YY里。我知道这不对,可怎么也驱除不了她在我脑海里的影子。
第二天起来时,睡眠不足,眼睛黑了两个圈。不过发烧感冒是全好了,解铃配的方子确实不错。他看我笑:“是不是昨晚圆光镜里的幻觉又来了?老罗,你要真跟我干,我还得特训特训你,你这定力确实成问题。”
我打个哈欠没理他。
那学生住在东城区一个富人区里,小区配套齐全,鸟语花香的,门口还有物业门岗,进门得登记。我们进到小区,来到一栋楼的楼梯口,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已经在等候。看到我们,他走过来握手,显得非常客气:“不知哪位是解铃?”
“我是。”解铃说。
“鄙人姓梁。”
解铃笑:“梁先生你好。”我也在旁边问好。
这位梁先生客气地说:“我比你们岁数大,你们叫我梁哥就行,我也管你们叫声兄弟。小解,你的事我已经打听过了,朋友说如果你都没办法,那天下就没有人能治得了我儿子。”
说到这,梁先生声音颤抖,明显动了情。
解铃嘴角微微翘起,我知道他有点不高兴,他问道:“你向谁打听我的?”
我恍惚记起,解铃治罗小米的时候,也问过我同样问题,谁告诉关于他的信息。我当时说铜锁,他这才释怀。解铃似乎很不喜欢抛头露面,尤其不喜欢被陌生人调查自己。
“昨天你打电话过来,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我自然就要调查调查。”梁先生嘿嘿笑:“最后还是李怀昌告诉我的。”
“李怀昌?”解铃疑惑:“我不认识这个人。”
“他儿子你一定认识。叫李大民。”梁先生笑:“李怀昌这个儿子很厉害,经常研究超自然神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