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3/4 页)
一段回忆里面就讲到,1985年春开的作协代表大会上,要选举新一届的理事会,再由理事会选举新一届的主席团。当时有关部门成立了专门小组,已经拟就了一个人事名单。作协党组书记张光年向中央书记处汇报时就问,这个名单究竟是“指令性”的还是“指导性”的?如果是“指令性”的,那我们党组做工作,保证执行;如果是“指导性”的,那我们还可以商量,听听代表的意见。*怎么回答呢?既不是指令性的,也不是指导性的,是无效性的!
昨天我才听别人说,*不仅讲到这,他还说“永远都是无效性的”。就这么回答的。作家选他自己学术组织的领导,你们干嘛要管这么多?
记者:在这次作协代表大会后不久,1985年7月,你就开始出任*部长了。你当时都提倡些什么?
朱厚泽:我是主张搞活一点。我为什么要提出来创造一个宽松和谐的环境?我跟他们讲,艺术品是艺术家在创造,小说是文学家的作品,学术文章是人家研究员、教授的事,*干什么?给人家提供一个好环境,让大家奋发努力。
记者:在*时代,你觉得文化领域有了哪些变化?
朱厚泽:邓时代有两个因素,一个因素是*等人都主张学术探索、文艺创作要搞得活一点,在党内有这种宽容的人和宽容的力量。还有一个因素是*要开放,他要跟世界接轨。意识形态上的单打一,怎么可能跟整个开放的形势不矛盾?外国进来的不光是汽车。汽车本身是文化的载体,技术是文化的载体,所以经济的交流必然带来文化的相互影响。
本文来自《看历史》2010年6月刊
■ 把农民的手放开
记者:你离开*到农研室时,农村的问题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么?
朱厚泽:总的讲,还是往前发展的时候。当然,我1987年到农研室时,农村也有很多矛盾了。“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这句话那时就有了。那个时候,农民开始到这个广东附近去打工,乡镇企业开始放开,温州和苏南也在向前走,形势还是比较好。
*复出后,在处理政治问题的同时,最大范围地解决农村问题。耀邦、万里等都支持了包产到户,最后*也点了头。这一点头,影响就很大了。整个农村经济都恢复活跃了。原来是把农民的手绑起来,绑起来政府管人家饭也行,又要人家自己管饭!你把农民的手放开了,他们还能养不活自己?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对话朱厚泽:我为什么要提“三宽”(3)
记者:包产到户时,贵州的情况是怎样的?
朱厚泽:当时在贵州,辩论非常激烈。当时的省委书记池必清态度非常坚定。黑龙江的省委书记不赞成包产到户,要搞大农业和机械化。那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就是池必清书记说的。
*的经济试验,首先碰到的第一个问题是农村问题。这个农村政策对西部来讲是非常适合的。工商业政策*是主张开放的,这个也是很适合的。我们当时都是非常拥护的。
有了这两条以后,经济就开始活跃。我在贵阳市委工作的时候,城里的菜、肉、鱼问题都解决不了,辽宁省委书记任仲夷在沈阳率先把城市的农贸市场给放开了,让农民进城卖菜。这样搞在城里能行吗?北京也是担心得不得了。结果是搞起来了。全国都到沈阳去看,沈阳开了一个关于全国城市市场的会议。我们贵州后来也搞起来了。
记者:改革开放最初从农村开始,包产到户释放了生产力,但也产生一个问题,农村始终是分散的小农经济,不能形成美国的那种庄园式生产。
朱厚泽:这个问题是这样的,中国连小农经济都谈不上,中国是微型农户。法国就是小农经济的国家,波兰也是。但是你看看人家的土地和人口是什么关系。人均耕地比我们大得多。而且我们解放以后把农民限制在农村,无法出来,造成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形成中国这种状况,既有我们政策上面的原因,长期的封闭,城乡分割。也有客观上的原因,人口与土地的对比关系非常紧张。主观上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们不让农民介入工商业,认为农村搞乡镇企业是搞资本主义,是跟国营争资源。这是很糟糕的观点。
现在农村要逐步从分散的农户走向大农业。这是一个过程,最起码需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大量的农民转入非农产业,农民要走出来,在工商社会找到他们的安身立命之地。另外一个条件是,农村本身生产力在发展,要允许他们的土地相互兼并。只有在一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