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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续乐高的魅力,还是只是空有乐高玩具外形的普通网游,只有等发布之后才能看到。
■ 不仅仅是商业
从2005年以来,乐高的玩具商业帝国恢复了生机。他们没有忘记在新一代中扩大影响力,让自己的彩色塑料积木变成经典的代名词,以及智力的理念。他们圈钱的方式也变得多种多样。除了继续多样化的塑料玩具,针对不同年龄层次的电脑游戏,也继续将拼接的积木和3C世界结合在一起。
2009年,乐高联合阿尔卡特,推出乐高式可组合也可实用的手机,彩色的键盘、电池、液晶屏都可以任意更换,其他的产品还有相机、音箱、甚至F1赛车。即使在2008年全球性的金融危机中,乐高仍然实现了2亿美元的盈利。
另一方面,乐高公司也有自己的艺术家。与广大的业余爱好者不同,这些经过乐高官方认证的艺术家可以从乐高公司得到资助和指导,在世界各地举办展览,商业的或是公益的。
前面提到的乐高NDsi,就是第一位拥有乐高官方认证的艺术家Sean Kenney的作品,而他最近的展览,就是2010年4月在美国费城动物园的一个濒危动物展览上,人们用乐高积木堆出的濒危野生动物,据说光是一只北极熊就花了1000小时,用万块乐高积木堆成。和业余的爱好者相比,职业的乐高艺术家更容易打破各种世界纪录,网络上不时关于乐高创作的新闻,很多也是出自他们的作品。
但是乐高所带来的文化影响,似乎并不完全受乐高公司的控制。2002年,纽约著名的犹太博物馆一场有关纳粹的大屠杀的艺术展中,出现了一件由乐高玩具组成的纳粹集中营模型。这是50岁的波兰艺术家里贝拉(Zbigniew Libra)的作品:乐高集中营(LEGO Concentration Camp)。
这件作品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反对者认为,用商业玩具来表现集中营这样悲惨的题材,是不严肃、不适合的;但是一些评论家从另一个角度来解读这件作品,认为它使用的乐高积木代表着机械智慧的精巧设计,艺术家是在表现技术是如何变成*人类生命的地狱的。
里贝拉在作品上标注了“由乐高公司赞助”,但乐高公司表示对这件艺术品毫不知情,虽然公司的确为这名艺术家的创作提供了免费的乐高玩具,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过问里贝拉将要创作什么题材的作品。乐高公司的态度很容易理解。毕竟,涉及政治的问题上,一个玩具公司还是少掺和为好,因为作为文化的乐高玩具品牌,已经不完全在商业所能控制的范围内了。 ■
本文来自《看历史》2010年6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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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的孩子”(1)
《看历史》特约撰稿┃杨程屹
本来世界上所有孩子的出生理应都受到赞美,而这些二战期间的德法私生子的出生却伴随着诅咒,因为他们是家族和国家耻辱的证物。无论在德国还是法国,几乎所有的二战私生子都经历了孤独与隔绝的童年。
丹尼尔·鲁克塞尔是居住在巴黎的年过六旬的普通老人,和其他的巴黎独居老人一样,他每天的生活是遛狗、喝咖啡、聊天。唯一不同的是,每到晚上,那些童年的记忆就会像噩梦一样攫住他 ——白天被亲人、同学和邻居当众羞辱,晚上被外祖母锁在鸡舍里睡觉……这一切只因为他的父亲是德国军人,而他的母亲是巴黎女人。
与此同时,远在柏林的艾维莲·皮里特维也始终记得自己的童年经历——被同学嘲笑为“法国人的杂种”,因为她是法国劳工和德国女人生下的孩子。
无论是德国军人与法国女人的孩子,还是法国劳工与德国女人的孩子,在人们的眼里,他们都是带着耻辱烙印出生的孩子,他们的童年都无一例外地经历了被羞辱、被歧视、被虐待甚至被殴打,因为他们被视为敌人的孩子。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纳粹德军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占领了法国全境。从法国被占领到德国纳粹投降的四年多时间里,大量的德国军人被送到法国前线,由于德国后方缺乏劳动力,大量来自法国、波兰的战俘和劳工又被运到德国境内,开始强制性劳动。
非常戏剧化的是,在德军占领下的法国,法国女人与德国军人相爱,生下了孩子,甚至引起那一时期法国的婴儿出生率暴增,而在只剩下老人、孩子和女人的德国后方,法国劳工和德国女人的爱情故事也在上演,同样带来了一个个的爱情结晶。据相关机构的统计,这样的德法混血私生子大约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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