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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是不好看出来的啦。这种作伪的方法叫‘移花接木’,妈妈的——为了欺骗我,侬把‘三十六计’都用上啦?”
我一时无言以对,嗓子眼儿发干,一口一口地咽唾沫,听着“桑亥尼”接着在电话里骂大街:“阿三——兔崽子!侬可把我坑苦啦。为了早点回北京来找侬算账,阿拉抱着这一盆泥水上飞机,结果机场说这是‘危险品’,不许登机的啦。害得我呀,为了赶时间,开着车顺着京沪高速就‘飞’过来啦,阿拉还穿着拖鞋呢……喏——这盆黄泥汤,就在我的车上,现在还给你好啦!”
没说的,我到底还是被秦二爷借着“乔迁之喜”把我给蒙了,这叫“买的没有卖的精”!二爷呀二爷,我这个憨厚的、仗义的、如同二十年不见的“亲叔伯兄弟”,您这叫:“小孩儿偷零食——手里边可真有两把豆!”
我对“桑亥尼”说:“您别着急,说过的话算数,东西错了我包退!”
“哦哟——光是包退那个破马就完事了吗?我的汽车油钱、高速公路的过路费!统统报销的好啦,否则叫侬看一看,阿拉‘桑亥尼’发脾气,是什么样子!”
听到这儿,我是左右开弓地抽自己的嘴巴,都不知道什么叫“疼”,为什么抽,您还用问吗?
服务小姐进来了,惊诧地看着我:“怎么啦——先生?怎么打自己的脸?!”
“你管得着吗?我他妈乐意!不知道这脸上的穴位比脚巴丫子上的多?学着点……”说完话,趿拉着鞋,我就夺门而出!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秦二爷果真搬了家,搬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也跟本没心思打听。这做人呀——有时候您得知道什么叫“认命”!
日后一个大概也想收藏什么“马”的朋友问起我:“有位专门玩儿唐三彩的秦二爷,你认得吗?”
“认得。”
“您觉着二爷这人怎么样?”
“挺好的。”
“那他——是怎么个好法儿?”
“二爷嘛——状元才,英雄胆,妓院老鸨子的一张脸!”
“哎——我说,您这是夸他还是损他呢?”
“你丫他妈有完没完……”
谁都知道我这些日子正“烦”着呢,嘿?“桑亥尼”又回来了,也跟着起哄,哭着喊着要请我吃饭。“桑亥尼”说前门饭店有家上海馆子,味道蛮正宗的。我寻思坑我的毕竟不是他“桑亥尼”,就硬着头皮去了。
“桑亥尼”说:“好啦——好啦,阿三!阿拉晓得侬不是故意的,侬也是受害者。不说啦,朋友还是朋友,吃饭!”
其实他叫的饭菜我并无胃口,就问服务员有没有黑啤酒?有!好——给我来个黑啤酒加生鸡蛋,这是我在广东学到的吃法,据说这玩意儿它既“补阴虚”又能“去心火”。“桑亥尼”看着我一仰脖就喝干净了,咧着嘴说:“哦哟——好腥的吧?侬不怕‘禽流感’?”
我心的话儿:“秦二爷”我都领教了,还怕“禽流感”?可该结账的时候“桑亥尼”急了,瞪着俩大眼珠子嚷嚷:“哦呀!一只生鸡蛋,要我们五元钱耶!这样好啦,饭钱由我来结,生鸡蛋的钱,你要自己付的啦!”
我赶忙回答说:“应该的——应该的。”
餐桌都被收拾干净了,“桑亥尼”却不想马上走,一边剔着牙一边说要跟我再聊聊天。聊什么?他说还想聊聊“唐三彩”。我站起身来就“开路一妈斯”(大概是日本话“跑”的意思吧?小时候电影《地道战》看多了),“桑亥尼”问我:“这么着急,侬要做什么去的啦?”
“‘砸乌’去的啦,我的祖宗。刚吃完您老人家请的客,保不齐趁热就能给您拉一泡‘唐三彩’!”
接着我就扯开嗓子唱:“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啊)胸怀……”估计一时间满屋子的食客都“惊”着了,居然还有人给我叫“倒好儿”:“嘿——好嘿!”
那上海人看着我的背影儿:“……”
本章提示:辨别高仿唐三彩
1�秦琼(571年—638年)字叔宝,齐州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唐朝开国将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与尉迟恭为传统门神。他使用的兵器为“四棱金装锏”、“虎头錾金枪”。座驾就是大名鼎鼎的“黄骠透骨龙”。济南五龙潭有其故居。
秦叔宝这个人,在民间的声望很大,原因有两部小说《隋唐演义》和《说唐》都特别强调秦叔宝。在《隋唐演义》和《说唐》里,都有秦琼卖马的故事,说的是秦琼在潞州落了难,穷得连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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