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部分(第2/4 页)
美如天仙,却不知竟然这么倾国倾城,淡淡的微笑,在冬日里如同绽放在枝头上的寒梅花,清冷而高贵,不带一丝俗尘,天然的气质,纵然在角落里,也掩饰不住。
翁归靡不以为怪,宽厚的指着一个中年男子道:“长夫,今天本是龟兹王使者来访,不过你云伯父刚好也来了,所以才唤你出来见一面。”
云伯父?长夫微微有些错愕的顺着翁归靡的手指看去,一个儒雅的男子也正在朝她看过来。
他是?
海清的父亲?
“长夫参见云伯父。”长夫站起身来,冉冉的走到云逸寒面前,刚要施礼,云逸寒已经站了起来:“长夫,果然是你。”
长夫微微一愣,就听云逸寒清幽的开口道:“从你一进来,我就知道是你,因为——你和你娘,真的太像了。”
一句话,顿时引起了一片岑寂,的确,长夫越来越像细君了,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让人想起二十年前的细君。
长夫的心没来由一荡,目光似是随意的扫了一眼,他身边没有那个人,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默默的站在他身后,看到她似乎也含着泪,却没有开口。
那个人不在这里。
他没来吗?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升腾,却不知如何说出口,为什么他吐血的那一幕,会这么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难道当初他在骗她?
“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肯放下恩怨,才会相信我?”
雨归来:雨还在更,大家给雨打点鸡血哦,雨今天要彻底完结的哦……
六 雪中重逢
和化花花面花荷。云逸寒看着长夫眉间淡淡的清愁,仿佛看到了曾经的细君,一丝愧疚浮起,他低声道:“长夫,海清不懂事,你们的事我们不会再管,倘若他做错了什么事,云伯父替他向你道歉——”
长夫不敢抬头,低声道:“云伯父言重了。”
云逸寒并没有接下话茬,长夫返回座位上坐好,听着他们在叙旧,而且云逸寒在整个西域的声名很大,所以和龟兹使者也并不陌生。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听云伯父的话,似乎他并没有出什么事,那么他为什么没来?
一种莫名的情绪纠结着她,以至于端上来的酒肴,她食之无味,那淡然处之的模样,却依旧是众人的目光所在。
不知过了多久,酒宴撤掉,换上了歌舞,她的眼中只有一片缭乱,却完全听不进去,似乎所有的音乐都不如那夜他的笛声动人心魂。
隔了这么多年的光景,发现有的人,无论你怎么想忘记,都是徒劳无力。
云逸寒始终关切的看着长夫,也得知龟兹国使者的来意,只和翁归靡问了细君落葬的详细情节,眼中也露出怅然之意。
天色已晚,男人们的酒宴依旧继续,长夫告了疲乏,拒绝了解忧、碧珠的相送,一个人缓缓的走回去。
雪已经下的有半尺厚,长裘在雪上拖出淡淡的痕迹,半长的白色羊皮靴留下一行深深的脚印,她怅然的仰头望去,雪落在脸上,凉意袭人,瞬间消融。
天色很暗,一阵风起,雪花打着旋,将她团团围裹,她有多久没有出过殿门了?
她只是站在雪中,任雪落满了她的锦裘,长发上也蒙上一层雾蒙蒙的雪雾。
膝盖隐隐传来酸意,刚要迈步,肩头就落上了一只手。
几乎是惊愕的回过头,居然是酒醉的泥靡,这个异母兄,她从来不曾接触过,这个伊人殿平时根本不许外人进出,长夫根本没想到,他会跟出来。
“你有事?”长夫错愕的看着他,眼睫毛上的落雪融化,显得更加怜人。
“真是个美人,听说和你那狐狸精的娘长得一模一样,难怪这么勾引人。”泥靡粗犷、阴冷的脸上闪过一道寒光,一把将长夫的脖子扼住:“这样的脸,死了还这是可惜——”
“唔,放开我——”长夫想要摆脱他的手,可是却发现他的铁钳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感觉到脖子间传来的痛意,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放开她。”一个冰寒的声音,在他们身后淡淡响起。
长夫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可是那声音却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而泥靡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他明明看到旁边无人的,转过身去,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他们身后。
那个男子颀长清瘦,眉宇却格外阴寒,眸子深处,似乎可以看到隐隐的怒火。
“关你何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