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刘磐现身(第2/3 页)
样,各处神仙都蹦跶出来了。”
“可是三艘鹰船?”
陈明心接住赵期昌转递来的海碗:“老弟瞅着了?”
“嗯,突然南拐似要靠岸行驶。”
“混帐东西!”
青袍男子右手握着折扇狠狠打在自己左手手心,骂道:“****的保准察觉,会缩回去。进了登州水寨,我等只能干瞪眼。”
赵期昌扭头奇怪看一眼这人,陈明心端着碗垂首沉吟片刻:“白跑了?”
“可不是?今儿就这样,告辞。”
这人抱着折扇对赵期昌、陈明心拱拱手,转身就走,翻身上马领着十余骑离去。
陈明心一屁股坐在地上,摘去面巾喝了口酸菜面汤,抬头说:“那位是咱登州地界的掌灯先生,今儿出门没看黄历。”
戚威看着离去的十余骑,心中嘀咕:“原来是他……”
赵期昌可不知道掌灯先生是什么,坐在地上:“刘磐怎么好端端的进了登州水寨?”
各处寻找刘磐,为的还是刘磐手里那件祥瑞,现在刘磐与登州水寨不清不楚,那祥瑞必然落入水寨军队或朱应奎手里。东西落入官方手里,现在这伙人急个什么劲?
而且刘磐这个人,赵期昌也熟悉,在王屋山那边王屋村也算是朋友。
陈明心稀溜溜吃着酸菜浆水面,填了几口,才说:“这人不是咱山东人,是延庆卫世袭佥事刘家子弟,在京里闯了祸端外出避难。水寨那边见了白狐,才弄明白这人是刘磐。他是朱应奎的朋友,朱应奎没动那只白狐。”
“田启业招安,现在跟随朱应奎落脚奇山所,今日应该会抵达福山所。刘磐这回出来去福山所,是等不及了,要与朱应奎辞别。”
说着鼻息重重出一口浊气,陈明心继续说:“这事就这样,本来想着突然杀出抢了白狐就跑,现在……唉……”
胆子未免太大,敢在朱应奎面前抢东西。
赵期昌苦笑:“这东西五哥抢到手反倒是个烫手的东西,平白遭人惦记,依小弟的意思,不掺合为好。”
陈明心沉默片刻,低头喝完碗里酸菜汤,长长哈一口气:“你这话在理,可这东西已经有了可靠下家接手。掌灯先生那里,有人出价五百两。似乎,是巡抚衙门的路子。”
最后一句话,陈明心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一旁赵期昌隐约听清楚。
五百两,完全可以拼死干一票。如果刘磐是戚继光朋友,待在卫衙门里避难,各路好汉都敢干一票。可人家躲在登州水寨,谁都没法子下手。
登莱两府,最不能招惹的存在就是登州水寨。
陈明心带着人走了,留给赵期昌几块大约鸡蛋重,能有二两的碎银子,赵期昌只能苦笑。他宁愿不要这钱,也要弄一个陈明心的人情。
可陈明心死活要掏钱,干这一行最怕的就是欠人情,能用钱解决的人情最好解决掉,不然可能要拿命来还。
不过也有意思,送上门祥瑞朱应奎没要,反倒是他的上司,山东巡抚何鳌心急火燎的在找。连江湖道都走通了门路,吃相难看的要死。
另一股马队在傍晚时也来到白石墩,一名骑士奔来:“三爷是五爷的兄弟,我家寨主与五爷有亲,劳烦三爷卖些马料予咱。”
“好说,若方便就一起吃顿晚饭。”
庆童护卫着,赵期昌跟着这骑士上去与对方首领打交道,混个脸熟是必须的。
家丁队伍集中用餐,一个个交头接耳,满脸红光,貌似自家老爷和各路好汉关系莫逆,也是很值得炫耀的东西?
戚威端着碗吃了一口面,对对面常信平笑道:“都成贼窝子了?”
常信平一愣,咽下嘴里的面,头低着:“客军作战,不比贼好多少。”
戚威摇头笑笑:“是啊,不过我家老爷有心练一支冻死不拆屋的强军。昔年,老太爷在世时,麾下军士客军作战,便是秋毫未犯。”
常信平低着头默默吃着,作为应募的山东枪手,他在两淮、苏杭都待过,剿杀水匪、缉捕盐枭,对阵倭寇,他都干过。
作为客军,他也抢过……
客军作战的军队,军纪差的一塌糊涂。客军是指调离辖区,跨区域乃至是跨省作战的军队。军士能在家乡顾忌形象,也不愿对乡人祸害,可客军作战时,比土匪还要能祸害。
首先客军作战,是原来地方地方的军队打不过,他们才会成为客军远离乡土去作战。人本性上就没有喜欢打仗的,是你们不行,凭什么还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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