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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头让他站到身后。侍茗站在公子的身后,心神梢定,举目向大殿那边看去。
这时僵尸已经从大殿里飘然而出,在院子中央缓缓落下,和卢有朋相对而立,钟无期站在公子的下手,和公子互为犄角之势,两个人都已兵器在手。
接着大殿的门里传来一阵咳嗽,又慢慢走出一个人来,正是磨镜少年,他出了门便倚墙而立,远远的看着。侍茗看见磨镜少年安然无事,心里很是安慰,他已经重伤在身,却不知他是怎么从那双魔爪下逃生的。侍茗顾不上去想,又看院中的情形。
钟无期冲那女子抱拳说道:“姑娘请了。在下钟无期,这位是范阳归云庄卢公子。不知姑娘贵姓芳名,深夜光降有何见教?”
他适才看到公子跟这红衣女子交过一招,感觉到红衣女子武功怪异,鬼神莫测,尤其是从指尖上弹出的那一溜绿火,更是鬼气森森,他在很远的地方都感到寒冷无比,好像是西域大雪山派的独门暗器玄冰神弹,但又有些似是而非,速度慢了许多,竟有些像坟地里常见的鬼火。虽然这红衣女子看起来很像棺材里的那具尸体,但他仍不相信她真的是鬼,只以为她是个武功极高的武林人物,刚才很可能用龟息功憋气装死。先前那时远时近的念经之声当然也是她所为了。以她刚才显示出来的轻功造诣,当真说得上是神出鬼没,要做到让人摸不准她发声的地方并不算难。他却忘了刚才他站在棺材边看着僵尸的时候,屋外也传来了年经的声音。
他已经报出了自己和公子的名号,凭着归云庄三个字,江湖中任何人听了也会耸然动容。岂知对方听了却置若罔闻,仰面向天,并不答话,似乎根本没有将大名鼎鼎的归云庄的独生公子和钟大总管放在眼里,神情极其傲慢无礼。
钟无期心头有气,但还不便就此发作,仍旧客气地说道:“在下主仆四人只是路经贵地,暂借寺庙栖身,并非此地主人。不知姑娘与庙中的师太有何关系?”说着话往西厢房一指。
钟无期心思缜密,以为红衣女子一定是跟那个哑姑有什么瓜葛,误认为自己也是庙里的人,实际上并非冲着他们主仆而来的,所以他在话中将自己和哑姑撇清关系,并把注意力引到寺庙的主人哑姑身上。
钟无期的话说得很是技巧,怎奈对方完全不收他的音,仍是昂首向天,不理不睬。
钟无期又尴尬又生气,觉得事到如此,多说无益,对方这样蛮横无理,说不得只有拼死一战。暗中深吸一口气,将真气运在两掌,准备迎接那雷霆万钧的攻击。
谁知那红衣女子好一会儿不言不动,忽然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只是这笑声中殊无欢娱,似乎充满了无限的凄厉和悲凉,声音不大,却是绵绵不绝,在这寂静空阔的夜色里远远传了开去,竟比鸱枭夜鸣,野鬼悲哭,还要震慑人心,即使钟无期这等见过大风大浪的江湖行家,听了也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过了良久,这里笑声甫歇,远处的声音仍在回响,红衣女子已经风行水浮般向卢有朋飘了过来。
卢有朋并不相信时间会有什么鬼怪,对方分明是一个武功高强人,如此故弄玄虚,正是为了扰乱自己的心神,削弱自己的斗志,当下也不开口讲话,只全神贯注对方的招式。没容她欺近身边,手中长剑一摆,一招秋风扫落叶,直向红衣女子双脚平削过去。
他先前和红衣女子正面交锋,一招之间便即落败,尤其忌惮对方手指弹出的绿火,因此这次避其锋芒,剑走偏峰,直奔下三路而去。
红衣女子并没有闪避,前行的姿势和速度均没有变化,只是身体平空飘升起来,堪堪闪过了卢有朋这凌厉无比的一剑。钟无期没想到对方在毫无借力的情况下竟然能够向上飞升几尺,一剑扫空,红衣女子左臂一抖,长袖展开,直袭卢有朋面门。卢有朋回剑向上去削她的袖子,只听咯咯两声,红衣女子的左臂忽然暴伸半尺长,莹白如玉的纤纤小手已攥住了剑尖,向外一扭,将卢有朋的剑扭得成了麻花状,如果这不是归云庄的镇宅之宝,一把可以绕指卷缩的鱼肠宝剑,恐怕早已寸寸断裂了。
卢有朋感到一股大力涌来,虎口发热,小臂似乎也要被那股力量转得脱臼,宝剑差点脱手而去。正在用力回夺,一阵冷风袭面,红衣女子的右手已经当头抓来。他知道现在宝剑就是自己的性命,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弃,左手反掌迎了上去,双掌相交,卢有朋顿感对方的掌力犹如泰山压顶,只压得自己臂骨咯咯作响,左膝一软跪在地上。
卢有朋竭尽全身力量奋力抗争,但在着雷霆万钧般的压力之下,连气也传不过来,左掌一点点下降,片刻间离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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