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1/4 页)
月光照进屋里有点儿亮光,赵秋塘也就没点灯,顺着墙边放轻脚步慢慢走。他这般小心翼翼地把堂屋摸了一遍,期间碰倒一个椅子,倒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样子再笨的贼的也该知道被发现了。赵秋塘心一横,躲在一个墙角处把灯笼给点着了。
灯一照他就大吃一惊。这屋子他从没收拾过,连扫扫地清清灰尘他都没做过。可现在地面干干净净,桌面上没有一丝灰,除了被自己碰倒的椅子外,其他三把椅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他这才想起这屋里他刚一进门时哪里不对。刚搬来那会儿,他一进屋可是嗅到潮湿发霉的陈年腐味,可如今什么异味也没有。
“这难道不是家里招了贼,而是住了贼吗?”赵秋塘喃喃道。
他一脚踢开刚才亮灯的东屋,提着灯笼在门口一扫。发现东屋里并没有人,木床空荡荡的没有被褥。只是他再仔细一看,心里一阵发寒。
赵秋塘刚看的清清楚楚,亮灯地是东屋没错。但此时东屋里连个烛台油灯都没有,那灯是怎么亮的,难道凭空冒出来的?
他侥幸道,或许躲房顶上了,就拿灯笼去照房顶。横梁上空空如也,没有人。赵秋塘心里一阵惊慌,这是怎么回事。从屋子里灯灭开始,他就一直守着,绝没有人可以无声无息地出去。
没有人可以无声无息地出去,不代表别的东西不能这么离开。他想起刚蹲在门口时那股清风。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忆起,那股风是从屋内往外吹的,可屋子里哪来的风?
他越想越胆寒,只觉得这屋内灯笼照不到的地方黑暗越来越浓。刚要后退时,一个声音响起。他心猛地一惊,狠狠地跳了一下才听清楚是胡又名在前院喊他。
听到胡又名的声音,赵秋塘如释重负,忙快步出了这屋子。
胡又名蹲在前院堂屋门口等他,看赵秋塘从屋后走来奇怪道:“你怎么是从后院过来的?还没睡?”
赵秋塘摇摇头:“睡着又醒了。”他又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胡又名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睡不着,就来看看你。”
赵秋塘无奈一笑道:“幸亏你来了,白天的话是我拖大了。”
“怎么了?”胡又名忙问道:“什么话。”
赵秋塘推门进屋,点亮堂屋桌子上的油灯,坐下喝了口茶水道:“白日里你问我不怕鬼吗,我当时说不怕。那时说不怕只是没经历过。”
胡又名快步走到他身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没经历过,你刚才去哪了?”
赵秋塘缓了缓,一口气道:“我刚睡觉突然起来,就去后院走走,没想到屋子里却亮着灯。等我进去后,那屋子里干干净净的,连烛台都没有,你说那灯光哪来的?”
他又道:“怪不得我嫡母能被吓出病来,我还没亲眼见到鬼就吓得心腾腾跳。她亲眼看见吓成那个样子也有情可原。”
胡又名听了心里一阵郁闷,哪来的鬼,刚才屋子的灯是他点的。他一直偷住在赵秋塘后院,方才是在后院树林修炼,回去后以为赵秋塘已经睡着,这才点了灯,没想到赵秋塘居然醒来又去了后院。他慌乱之下只吹灭了蜡烛。把烛台往床上一扔,,卷起被褥,趁着赵秋塘开门的一瞬跑了出去。
他怕赵秋塘在那屋子里待的时间过长看出不对来,藏好被褥就到前院来喊赵秋塘。谁知道他留下的破绽过多,竟让赵秋塘误以为后院住了鬼。
胡又名说道:“你莫自己吓自己,哪有那么多鬼。就是有鬼,找你个穷书生干嘛。”他斜睨了赵秋塘一眼:“难道你曾做过坏事,人家来报复你了?比如负了哪家小姐的心?”
“怎么可能!”赵秋塘怕胡又名误会,忙道:“我一直在念书,上哪见过谁家小姐。明日还是请李舒来看看吧。”
胡又名哼了声:“不用找她了,我现在就去看看。”
“你行吗?”赵秋塘狐疑道。
“我怎么不行!”胡又名气道:“我不是说了有鬼我会帮你打跑他。”
赵秋塘想起他说的有鬼即使跑了也会背上自己,笑道:“那我们就去看看。”
他们又进了那屋子,胡又名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道:“原来是这间屋子啊,这屋子这么干净很正常啊。是我打扫的,我没告诉过你?”
“你扫的?”赵秋塘吃惊道:“你没说过。”
“哦。”胡又名不甚在意道:“那是我忘记了吧。”
“可是我没把钥匙给你,你怎么进来的。你又扫这屋子干嘛。”
“我那天等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