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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从车轮那里传来巨大的声响,整个车身突然失去了控制,来回猛烈地摇摆。
里包恩一个不稳,撞上了面前的方向盘,整辆车更是晃动的剧烈。
轮胎瘪了下去,车速瞬间降了下来。里包恩躲闪不及,车身又遭到了子弹的攻击。
“糟糕!”火花从发动机那里“嘭嘭”地往外冒,眼看整辆车有爆炸的倾向,里包恩连忙纵身一跃,从破了个大窟窿的车窗跳了出来。
千钧一发。
借着惯性,他在地上滚了几下,待他刚刚站稳了脚,他那辆黑色的跑车就“轰”地一声爆炸了。滚滚黑烟顷刻间弥漫开来,携带着令人窒息的刺鼻的味道。
“咔哒”子弹上膛的细微声音从身后传来,然而却淹没在汽车爆炸之后的劈啪作响的巨大声音里。
待里包恩察觉到扑面而来的杀气时,他已经躲闪不及。
鲜红浓稠的血液从腹部流出,剧痛使他下意识地捂住伤口。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手指仍然放在扳机上的男人,一股狠厉之色在他的眉眼间浮现。
已经是第二天了。
清晨雾霭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里包恩躲在一个破旧的废弃农居里,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昨天夜里,亏得他反应敏捷才从那伙人的包围之中逃脱了出来,然而身中子弹还是给他的行动造成了极大的不便。他一路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样一个容身之所来暂时躲避他们的追踪,而此时,他的脸庞已全然失了血色,惨白的吓人。
失血过多,他随时有休克的危险。为了保持清醒,里包恩不断咬着下唇或是狠狠地掐着自己的皮肉来增添痛感刺激自己。
“可恶!”他无力地骂道。虽然那伙人已被自己甩在身后了很久,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会追过来。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绑在腰间,防止血液滴在地上。
这里也不能逗留了,里包恩暗暗想道。他吃力地扶着门框,抬脚走出去。
“咚咚咚。”一阵急躁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男人不耐地瞥了一眼声源,却并无动作。
“咚咚咚。”敲门声越来越大,然后“扑通”一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夏马尔皱了皱眉头,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开门,却愣在原地。
他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倒在地,而那个男人的脸,他认识。
夏马尔蹲下来,用指尖探了探男人的脖颈处,有微弱的跳动从指尖处传来。
“还活着。”他轻轻地道。
他扬了扬手,屋子里的另一个人——一位年轻女性走了过来,会意地抱起男人的头,和夏马尔一起将他拖进了屋里。
男人身上的血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啊啊,真是麻烦,”夏马尔盯着那道肮脏的血迹,抱怨道,“等他醒了,一定要好好赔偿我。”
年轻女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边将男人安置在里屋的一张铺着白被单的床上,一边回过头道,“可是,夏马尔医生,他不是您的朋友吗?”
“朋友?”夏马尔撇撇嘴,不屑地道,“顶多是一个讨人厌的臭男人而已。”
说着,他也走进了里屋,顺手反锁了大门,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披在身上,嘴里却还振振有词:“又要给男人治疗,真是晦气。”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懈怠。
洗手、戴上手套、打开照明灯,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手术用具,开始查看男人腰腹的伤口。
子弹似乎打得很深,伤口周围的肌肉一片血色、模糊不堪,无法辨认出子弹的具体位置。
但是所幸并不是什么致命部位。
算他命大。夏马尔暗想道,看来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体力不支、疼痛过度导致的晕厥吧。
“去取血袋。”他简明地道。
“是,”年轻的女助手答道,可她的面色却显得有些犹豫,“可是……拿什么血型的血袋?”
夏马尔诧异地瞥了她一眼,道:“我没告诉过你吗?里包恩的所有资料都在资料库里存放着,包括他的身体状况,自己去找。”
“是。”女助手面色微赧,急匆匆地退下。
夏马尔无奈地望着女助手脑后跳动的金色波浪卷一般的长发,嘴里念叨着:“女人啊,真不知道那可爱的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手下的手术刀一使劲,男人腹部被包裹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