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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这种嗜好,都给独孤女皇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长公主推荐的人,她这个做母亲的人都要先以貌取人一番,猜猜被推荐的人,会不会和长公主有一腿,猜推荐的原因是私情方面多一点呢,还是公事方面多一点。
万幸。杨泽身体比较单薄,绝对算不上是肌肉男,既然不是很壮,那也就不会和长公主有啥私情了。这一关算他过了。
独孤女皇道:“赐座,杨爱卿坐下说话。”
有宫女抬过一只绣墩,杨泽规规矩矩地坐了下去,只坐了半个屁股。以示诚惶诚恐,他嘴里说道:“谢主隆恩!”
独孤女皇忽地一笑,被逗乐了。一般她给臣子赐座,大臣们只说谢皇上,也就可以了,还从没听哪位大臣说谢主隆恩呢,这孩子倒可真是实诚,看来没人教过他这些礼数,他是平常从戏文里看到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倒也不是油嘴滑舌之人。
杨泽刚进京时,吴有仁便教过他见女皇时该说什么,他当然知道用不着说谢主隆恩,可刚才郭内侍不是提醒他了么,不要油嘴滑舌,那他就装傻充愣呗,这么一装成没见识的乡下少年,要不就得到一个实诚的评价了,朝中有人好做官,宫中有人更好做官!
独孤女皇对杨泽的第一印象大好,这是个好孩子,只是年纪太小了,如果不是他会案件重演,她还是不会让他当大理寺少卿的。
看了一会儿杨泽,见杨泽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一层汗,独孤女皇更满意了,这孩子对自己是很有敬畏之心的,不是假装的!
杨泽轻轻抹了把额头,心想:“这殿里也太热了,我都冒汗了!”
独孤女皇道:“宇文武略家出了事,是你去处理的吧,怎么个经过,说来给朕听听!”
杨泽咽下口唾沫,从头到尾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没有半点夸张之处,完全是照实说的。
独孤女皇听罢,笑了笑,道:“正隆那孩子,替宇文武略找你了吧,他怎么说的?”
杨泽忙道:“临淄王确实找过微臣,想让宇文家的事儿到此为止,毕竟是家丑,不想让宇文大人家被看笑话。”
独孤女皇轻轻叹了口气,道:“宇文武略也算是老臣子了,他家出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朕并不想深究。”可说完之后,她却皱起了眉头,道:“但他为什么要辞官呢,家丑而已,并不影响他的官声。”
独孤女皇虽然厉害,但太过离奇的事她是想不到的,她只是为宇文武略告老还乡的行为,有点疑惑,认为其中定有蹊跷,但蹊跷是什么,却要杨泽来说了。
杨泽没有回答,他刚才说的都是事实经过,没有夸张,所以也就没有猜测,可现在独孤女皇问的是宇文武略为什么辞官,这就有主观的意思在里面了,独孤女皇不直接问他,他是不会猜来猜去的,否则就显得自己轻浮急躁了。
长公主在一旁听着,她一直没说话,可现在问到宇文武略为什么辞官了,她就得说话了,宇文武略为什么辞官,就是她逼的啊!
长公主道:“可能是这个家丑,太过严重了吧,而且知道的人多,也没法隐瞒,所以他没脸在朝堂上立足了,只能离开。不过,他这么做也是对的,要不然这种人还待在朝中,对朝廷的名声,就是一种损害了。”
独孤女皇每天的事非常多,不但要处理国家大事,还要防着自己的儿女篡权,虽然女儿篡权的可能性不大,儿子们也被她打压得抬不起头来,可朝中大臣们却还是心向李氏皇族,都希望结束女主当朝的现状,各种事情综合在一起,让这位独一无二的女皇心力交瘁,很少有时间关注八卦,但爱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独孤女皇再伟大,却也难以避免。
听女儿说这个丑事很大,独孤女皇很难得地问道:“什么丑事这么严重,不就是儿子觉得对不起父母,所以羞愤,一时想不开吗?”
从刚刚杨泽的表述中看,很容易让人往这方面联想,独孤女皇又对臣子家的私事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所以便就这么认为了,可现在听长公主一说,她便忍不住对臣子家的事情,有了那么点儿兴趣。
长公主冲杨泽打了个眼色,意思是现在轮到你说了,把你玩案件重演的本事,表演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杨泽轻轻咳嗽一声,道:“启禀陛下,臣略懂案件重演之术,对宇文公子的事在心里重演了一遍,但尚未对人提起过,皇上要问真实的情况,还容微臣将此案重演。”
独孤女皇哦了声,道:“这么说刚才你只是说了案子的经过,却没有说出真实原因了?”
“皇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