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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前为我大清立下汗马功劳,奴婢听人说过,裕亲王从前曾对世祖皇帝说过‘愿为贤王’,可见裕亲王心里装着大清的江山社稷,若是裕亲王在天有灵,也定是希望我大清能够千秋万代,欣欣向荣的,所以,皇上不仅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就是为了裕亲王的心愿也要保重龙体啊!”
“‘愿为贤王’…………。”康熙喃喃道,“一晃眼便过了十多年………。”他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半晌,一声轻微的叹息传来:“传膳吧。”
李德全赞许地看了我一眼,虽然康熙用了膳,却也吃的不多。
越日,康熙再次临丧,赐内马二、对马二、散马六、骆驼十,及蟒缎、银两。予谥。裕亲王举殡之日,康熙奉太后来到裕亲王府,大哭不止,直到殡行,才停止。
回宫后,康熙下令命如郑亲王例,常祭外有加祭。御史罗占为监造坟茔,建碑。
康熙总算肯回乾清宫了,连夜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折子,俨然一个工作狂。时而蹙眉,时而愤懑,时而停笔思考,时而奋笔疾书。虽然清朝是历史上君主封建专制加强的末日王朝,但是至少现在,天下的百姓能有这样一个皇帝是何其幸运。
早朝后,康熙召见了四贝勒,八贝勒,十三阿哥议事。
八阿哥神色涣散,脸色惨白,仿佛经历了大灾一样,我知道裕亲王在世的时候是极其喜爱八阿哥的,而裕亲王的喜爱无疑是他夺嫡路上的重要筹码。现下,裕亲王福全离世,对于他,不能不说是巨大的损失。我以前一直是这么想的,而今天看到他的样子,却忍不住埋怨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裕亲王对于他,或许更是伯父,更是亲人吧。
议完事后十三来找我,无非是讲些闲话。
“裕亲王临终前向皇阿玛保举八哥。”十三道,“说八哥不务矜夸,聪明能干,品行端正,宜为储君。”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明显轻了下去。
“皇上心里自然有考量,虽然裕亲王的话也是很中肯的。”我倒了一杯茶给他,“十三爷下一盘棋如何?”十三看看我,忍不住笑道:“你还会下棋呢。”
“当然了,不过我的棋可不是一般的。”我笑,“这个,叫做五目连珠,民间也叫做五子棋,只要横行,纵行,斜行任一行连成五颗就算胜了。”“这个,倒是真没听说过。”十三跃跃欲试。
十三确实很聪明,刚开始,我还凭着我知道其中的规则胜他几盘,而后,他摸清了其中的道理,我便没有什么赢他的机会了。
“十三爷可知道下棋的人和观棋的人有什么异同吗?”我不咸不淡地说道,顺道落了一颗子。十三观察着棋局,道:“下棋者,是参与其中,一盘棋的胜负,于他是至关重要的。而观棋者,输赢对他来说却没有什么分别。”
“没错。”我停下来看着他,“同是一盘棋局,可是下棋的人和观棋的人确实两种心境。不过,十三爷忘了一点。”十三也停下来,看着我:“是什么?”我微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管是赢家还是输家,都陷入了棋局。只有旁观者,才是最清楚的。”十三微微蹙着眉,像是在想我的话,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希望他能够明白我对他说的话,夺嫡这条路,赢的人未必能够过的舒坦,而输的人就更加不用说了。到头来,胜负与否,都是两败俱伤。远离纷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说的,我都知道。”十三道,“淮儿,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会一直,像这样。”他将他握着我的手,抬高给我看到。我看到他眼中闪耀着的坚定,但愿,这条路,你是选对了。
入了夜,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下子是十三,一下子是蓝玎,一下子又成了康熙。我披上衣服,迷迷糊糊地往前走去。
前面是硕大的假山,我是那种一见东西就有往上爬的冲动的人,我攀着岩石,好不容易到了顶端,我找了个位置正想坐下,却瞥见旁边正坐着一个人。
“啊,”我吓了一跳,马上镇定下来,是八阿哥,往我刚才的方向,是不能看到他。我正想着是跳下去给他请安呢还是在这儿请了,却听见他淡淡地开口:“陪我坐坐吧。”“哦,好。”我不知道怎么会冒出这句话来,只好坐下来。借着月光,他的脸上好像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而他的眼睛却像是没有焦点,似乎是很疲惫的样子。
“八爷怎么还没回府?”我忍不住问道。他这才回过神来,回过头道:“今个儿皇阿玛许我留宿在宫里。”我没问他为什么,不然也太三姑六婆了。
“真是对不住,让你陪我坐,却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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