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第1/3 页)
林羿礼还想睁开眼好好瞧瞧,却只听得见剑与剑之间互相抵住时发出的那一声利响。
“下药?!”
傅柏川好像在骂人,那些词林羿礼听不清,但语气很是凶猛。
傅柏川的语气陡然严肃:“毒药还是……?”
得到并非毒药的答复后,傅柏川的身体极为微小的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方才他心口因为担忧而提得有多高。
傅柏川转眼瞥了下林羿礼,转头把林羿礼丢给自己的下属扶着,让人把林羿礼带离危险地前线:“他还用得着下药?你拿刀划拉他两下他就从了的事,他为了活着是最没底线的。”
黑衣人还真当傅柏川再和他分享美人,竟搭起话来:“是吗?”
傅柏川的脸色在他这声备显期待的“是吗?”之后,一瞬间阴沉到了谷底,面露凶色。
不等黑衣人反应,傅柏川的剑已经近在眼前。
危险的银光一丝不遮地直白冲进黑衣人的瞳孔里,他迅速拿起剑横着面前挡下这一击,脚下的尘土轰然一下飞起爆开。
叮——一声脆响。
银光非但没有淡去,反倒愈发的锐利。
如果不是黑衣人反应灵敏,否则他的脸会被直直地削去半边骨头。
黑衣人手中的剑极尽腰斩,而砍在剑身上的那把剑仍在持续不断的施力下压。
黑衣人的脸上淌下两滴冷汗,露出勉强但依旧挑衅地笑:“你很在乎他?”
傅柏川嗤地一声,答非所问:“东西,交出来。”
黑衣人迅速后撤,嫌弃地把手里的剑丢到一边,快速地嘲道:“我还真以为你跟他搞上了,不过嘛,我真心觉得你不适合他,不如让给我。”
傅柏川的剑不给黑衣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眨眼间立刻又袭上来。
剑刃刺下,又横着扫了半圈。
黑衣人的胸口被划出一道细长的血淋淋伤口。
黑衣人低下头扫了眼身前的血迹,他抬手按在伤口上直直擦过。
“我这伤,可比不上你背后的伤。”
黑衣人哧哧地笑,赶在傅柏川的剑挥下来之前,他迅速调整身位来到他的狗腿子身边。
傅柏川的侍卫散在四处,忌惮地审视局势。
两方人脸上写着水火不容地敌意,手臂上肌肉暴起,握剑的手紧紧用力。
风吹,枯树发出岌岌可危地战栗声,砂石卷起打在砖瓦上碰撞出冷硬的呲呲声。
黑衣人拿出小巧精致的金杯在手里颠了颠,慢悠悠地同傅柏川谈判,一双细长的眼眸向两侧挑起:
“不如这样,证据归你,我只要他。”
傅柏川的眼珠顶在眼眶边用力的向后翻去,给了黑衣人一个烦躁的白眼。
他把剑身抵在腕带上,手臂下沉用力迅速抹去剑身染上的血污。
“凭你也配同本将军谈交易?”
傅柏川一个箭步上前,两道银光划开空气弥漫的灰尘,只看得见银色的两道光飞快地在平地闪动。
“他都要杀你了,你怎么还为他着想?”
黑衣人不理解。
同时,他手掌收紧拔出身旁人的佩剑牢牢控制在掌中,眼神时刻警惕傅柏川的一举一动。
傅柏川的力量在黑衣人之上,几个来回的过招里,黑衣人飞快的意识到这个问题。
所以他选择躲闪,从不选择出击。
在银光飞扇下,身体快速移动,尽可能躲掉每一次的挥舞。
傅柏川现在后背的伤势严重,只要干耗着,就足够耗透他的体力。
就跟耗地上那半死不活的林羿礼一样。
在和傅柏川擦肩而过的刀光剑影里,黑衣人那双沾满轻蔑地双眼全都印刻在剑身上。
“莽夫。”
一句轻语如暗箭擦过傅柏川的耳朵。
傅柏川诧异,立马又加快攻势意图快刀斩乱麻。
但奈何对方完全不与他过招,一个劲的躲闪。
“呃——”
傅柏川持剑的动作僵住,用尽最后一口气脚步蹬在泥坑里,身体快速向后跳了一大步。
黑衣人与他快速拉开距离,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动作。
傅柏川身体无法控制地向下弓起,他把剑身插进地里才勉强没有倒下。
后背的伤口严重撕裂,被血染红又干涸的布料此刻又有新鲜血液灌养,愈发红得发黑,腥臭味将灰尘吸进皮肤里